可下一秒,宁清宛回她:好。
于是两人下了车,孟夏带着宁清宛上楼,进屋。
家具都是新的?宁清宛扫了一眼屋内的设施,很新,没有用过的痕迹。
孟夏解释道:妈妈怕别人用过的家具不卫生,全部重买了。她说如果住的舒适,等我毕业就直接买下来。
不过我想让她早点买,因为离婚的话,有个房子比较好。
孟夏进了厨房,打开冰箱门,里面只有牛奶和酸奶,夏念之不让她喝饮料。
她转头问宁清宛:姐姐,你喝酸奶还是牛奶?
酸奶。
孟夏挑了一盒草莓味的酸奶,她记得宁清宛偏爱草莓味的甜食。
宁清宛接过酸奶,拆了吸管戳进盒子里,修长莹白的手握着酸奶盒,红唇微张含住吸管,抿了两口,松开,而后舔了舔唇。
喝个酸奶都这么好看,孟夏看呆了两秒,别开视线,咬着自己手里的酸奶吸管,一时静默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以看看你房间么?宁清宛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额孟夏犹豫了,她的房间里,夏念之将她和宁清宛拥抱的照片洗出来后放进了相框,就摆在她的床头柜上。
嗯?
好......
每次都是单音节勾着她妥协,孟夏紧抿着唇闭了闭眼,慢吞吞地走到卧室门前开了门。
宁清宛漫不经心地朝屋里看去,房间不大,粉白色调为主,干净温馨的布置,精巧的贝壳风铃,白色的窗纱,飘窗上放了许多玩偶,床上放着印着她照片的长抱枕。
床头柜上放了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是演唱会那次的拥抱照片。孟夏走进屋里,将床头柜上的相框压下。
宁清宛瞄了一眼被孟夏按在手下的相框,挑了挑眉,已经看到了。
这个是我妈妈洗出来的。孟夏咬唇弱弱地解释,大约觉得有些苍白无力,又补充了一句,粉丝对爱豆都是这样的。
嗯,知道了。宁清宛扬起嘴角,似笑非笑道,放在床边,岂不是很容易夜里做梦梦到我?
孟夏咬着唇,只觉得脸都快烧起来了,就算不放在床边,也是会梦到的,可她不敢说出口。
见孟夏越来越羞窘,宁清宛笑意越甚,不过她不想逼太紧,便转身道,回去了。
孟夏吁了一口气,连忙跟上宁清宛送她到楼下。
姐姐再见,路上注意安全。孟夏想了想又道,到家后能给我发个消息么?
像极了爱操心的小媳妇,宁清宛笑着捏了捏孟夏的脸,好~到家后给你报平安。
第22章chapter22
孟夏经常会梦到宁清宛,有时候是她在梦里抱着宁清宛哭,有时候是她在梦里哭着找宁清宛。
但这一次的梦和往常都不一样。
没有纪桐,没有原文的剧情。
只有宁清宛勾着红唇看她,桃花眼里像揉进了整个春日的柔和,眼角下的那颗泪痣为精致的脸平添了几分媚,一颦一笑都是惊心动魄的美。
不过,我喜欢。朱唇轻启,烟嗓低沉抓耳。
孟夏滚了下喉咙,心怀期许,紧张地试探她:姐姐喜欢我么?
喜欢呀~宁清宛揉了揉她的头,笑容温和。
孟夏壮着胆子追问:哪一种喜欢啊
眼前宁清宛精致的脸却陡然淡漠,眉眼之间一片清冷疏离,语气凉薄道:想什么呢?我不弯。
那眼神里的冷然让她心都凉了,只觉得如坠冰窟浑身都冷,倒抽了一口气后孟夏猛然睁眼,心口起伏不定地喘着粗气。
她歪过头看向被踢到一旁的被子。
屋里空调开得低,被子又没盖在身上,怪不得会冷,孟夏坐起身仍心有余悸,脸上湿漉漉的,她抬手胡乱地抹了一下,垂眸盯着指尖上的泪。
她发现被宁清宛讨厌远比让她经历那些痛苦的剧情还要难受。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头柜上的相框,视线定格在相框里的照片,孟夏打开抽屉将相框放了进去。
起身走了两步她又退回去将相框拿了出来。
就算梦得不好,也还是想梦到。
后半夜便怎么也睡不着了,孟夏一直熬到天亮,起床的第一件事照例是给宁清宛发早安。
距离上一次,她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见到宁清宛了。
聊天记录上宁清宛对她说要去A城录制完解密的最后两期,孟夏总怕打扰到宁清宛,不敢多发消息。
解密官博公布了定档日期,是不是意味着宁清宛快回来了。
想到快见到宁清宛,原本抑郁的心情又变得轻松愉悦起来,只要藏好心意,就能偷偷欢喜。
孟夏迟疑着还是给宁清宛又发了条消息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八月天气更热了,早晨九点多,太阳悬在碧蓝的天空上散发着热气。
夏念之一大早买了菜来,她最近时常往孟夏的租房跑。
这段时间孟夏时不时地会问起夏念之与孟远修之间的事。
夏念之做全职太太的这几年也没什么交心朋友,满腹牢骚没处发泄,女儿关心,她也乐得倾诉,起初还挑好的说,渐渐就全是对孟远修的不满吐槽。
每每谈论到婚纱店的开店规划两人都会起争执,在她知道孟远修有意撮合孟夏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后,夫妻两的矛盾直线升级,没有一天是不吵架的。
我昨天又和你爸爸吵架了。夏念之一边洗着菜一边不满道,这一天天的,真是迟早要被他气死。
孟夏接过夏念之洗过的西红柿放在砧板上切块,关心地问,因为什么吵架啊?
有个节目组联系他说想让你参加,盛天的纪总又给他打了电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我说先问问你的意见,你爸他也不听。
孟夏越听脸色越白。
原文中纪桐投资了有幸遇见你这档明星与素人的恋爱观察秀节目,邀请了宁清宛被拒后,节目组就找到了女主。进了剧组发现纪桐也有参加,两人的第一次便是在这段剧情里发生的。
前段时间孟夏也接到了节目组的电话,但她直接拒绝了
神思恍惚,孟夏颤着手,无意识地切着西红柿,手上的刀错开了西红柿切到了手,微怔了片刻后,钻心的疼从伤口火速窜到心尖,像被攫住了心脏,一时分不清是手疼还是心疼。
嘶孟夏丢下刀,低头看着手上的切口渗出的血,
夏念之听到动静,连忙转身去看,惊愕道,这怎么切到手了!把伤口清洗一下,我去拿药箱。
孟夏冲洗着伤口,疼得直蹙秀眉,洗完后回到客厅看了眼找药箱的夏念之,颤声问道:那节目的事是敲定了么?不是需要本人同意才可以么?为什么会直接跳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