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太宰。沈悦欢叹了口气,每一个世界有每一个世界的独特力量,每一个世界当然也有他自己的意志。[边城]的真实力量其实应该只有[隔绝]和[传送],但是这整座城池以我的意志为意志。
换句话说,我就是[边城]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
你打算带我去哪?太宰治跟在沈悦欢身后东张西望,即便是世界意志,也应当受法则影响换句话说,我无法使用异能力,你应该也无法使用异能力吧?
去苏维,看一下那只小老鼠。沈悦欢看了一眼太宰治,我在[边城]中施发的命令,在对另一起效时会特意设置0.1秒的延迟。因此在你的异能无效化生效,并将我们抛去不知道什么世界之前,这段时间足够我使用异能力离开[边城]。
呜呼怎么说呢,这种做法还真是叫人无法钻空子啊。太宰治伸了个懒腰,不过在我这里没有关系啦在我心脏停止跳动时,我的异能力是不会生效的。
也就是说,你能够控制自己的心跳啊。沈悦欢挑了挑眉,你还真是对自己够狠的不过这种事情我劝你还是少做。
哎呀??沈妈妈又要开始说教了吗?
当然不是。沈悦欢耸了耸肩,我是想说,我们到了。
他放开了[边城]对异能力的压制,一脚把太宰治踹出了[边城]的城门:我怎么会说教你呢?反正不管怎么说你都不会听的。
他慢吞吞地走出了[边城],在太宰治故作惊恐的目光中一步步逼近: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惯的。这种时候,只要揍一顿就好了。
太宰治:织田作救命啊!!沈麻麻打人啦!!
*
沈悦欢摸进苏维的事情没有跟种花异能特务科报备。
换句话说,这一次太宰治和沈悦欢其实是通过偷渡抵达苏维的。
我们是直接去找那家伙吗?太宰治好奇地问道。
当然不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沈悦欢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这么长时间过去,费奥多尔那家伙应该发现我实际上没让他赚到多少钱,甚至还把龙头战争里的那笔钱给弄没了。
涩泽龙彦的财产是你搞走的?太宰治一种稀奇的目光看着沈悦欢。
不啊。沈悦欢一愣,他的财产被他自己烧了,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吧?
嗯,对,当初我和小矮子过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他在烧最后一叠支票。太宰治点了点头,所以更值钱的是珠宝?
不,是他用自己的异能力提取出来的异能力结晶。沈悦欢耸耸肩,我的异能力跟他的异能力形成了特异点,所以那些异能力结晶全没了。
全没了?!太宰治目瞪口呆,你们上司也没说什么?
上报根本没有不就行了?沈悦欢眨眨眼,反正我没拿到,别人也没拿到不是吗?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你说的好像也对。那么魔人这边怎么说?
他当然也掺了一手,挑拨涩泽龙彦去横滨寻找异能力之光鬼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自己则缩在涩泽龙彦背后,想方设法的把涩泽龙彦拿到手的财产弄到自己的手中。沈悦欢说道,我那次回来之后特意去查了情报同一年里他就开了十几个新据点,然后被我通知苏维异能特务科给他查封了,还以走私、叛国、偷税漏税逃税等名义,让他差点儿进局子。
噗。太宰治闻言笑出了声,狠还是你狠。
不过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小打小闹之类的玩笑。沈悦欢摇了摇头,只要没有一击毙命,死屋之鼠就仍然会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而且我们此行,说不定根本见不到费奥多尔。
那我们过来干什么?太宰治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沈悦欢,别告诉我我们是来观光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沈悦欢奇怪地看了太宰治一眼,那是你这只单身狗。
啊?
我是去陪中也的。沈悦欢说道,顺便去看看费奥多尔在东欧某个地方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太宰治:要不是织田作不在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芥川在某些时候开始想念敦敦啦,四舍五入就是开窍了告白了在一起了结婚了。
讲真我觉得罗生门对付鬼真的好方便啊,但是吧就,芥芥被罗生门撑着悬在空中那个样子,真的好像章鱼博士哦(突然跨过次元壁)。
说起来去年写这篇文本来是打算二十万字左右结束的,结果居然写到现在都没有写完。
都四十万字了啊!!超出了预计的一半QAQ。。
隔壁铸造专精我想停一停,喵喵敦也换成周更吧现在维持日更的就是医药专精和隔壁的横滨菜刀店。
话说横滨有家菜刀店有人感兴趣的吗?写的是霸刀的貂貂哦?
第115章不畏惧风
中岛敦跟随着银色头发的男人行走在田间。
这一次武装侦探社难得地出动了社长来完成委托,随行的人员自然是由江户川乱步推荐的中岛敦。
其实中岛敦是有些畏惧社长的。
银发男人常年的气势且不必说,当他睁开眼睛,用那对墨绿色的双眼凝视着自己的时候,中岛敦便会从心底里油然而生一种奇怪的紧张感。
如果这会儿他发动异能力完全变成了白虎的话,这会儿全身的毛应该都已经炸起来了吧。中岛敦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小步快跑着跟上了福泽谕吉的步伐。
虽然理智上知道社长是个好人,也十分感激社长和武装侦探社收留了自己,还提供了一份包住的工作,但社长那盯着自己的气势还真不像是什么好人。
其实只是想撸猫的福泽谕吉:咳。
这一次的委托在江户川乱步的远程指引下解决得非常顺利,但是他们二人在回武装侦探社的路上,却似乎误入了一处奇异的村庄。
就像是误入了桃花源的武陵人一样这里的人习惯于以物易物,对[钱]完全没有概念,哪怕如今工业发达,这座村庄里的人也仍然依靠人力劳作,别说电脑电视了,甚至连收音机都没有。
福泽谕吉皱了皱眉。
就在他还在犹疑的时候,中岛敦已经十分有眼色的同一个金发少年搭上了话。
您好,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中岛敦冲牵着牛的少年挥了挥手,我们好像不小心迷路了,能为我们指一下路吗?
少年眨巴了一下眼睛,笑了起来:您好呀!这里是伊哈特伯村,我是宫泽贤治。
金发少年扶了扶挂在脖子后的草帽,顿了顿又说道:我们村里好久好久没有外来人啦,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要怎么出去呢小先生你等等哦,我放完牛就带你去找村长,村长肯定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