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伶俜看他哭得稀里哗啦地说出这句话,忍不住又觉得怜爱,屈起手指勾去了他脸上的眼泪,低声道:傻孩子。
我怎么可能会不理你。
但是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咱俩可能都得玩完。
善善低着头想了想,不放心地问:伶俜对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吗?
以前?宋伶俜迟疑,他肯定不会再搬回去和他一起睡觉啊!
善善郁闷地说:我不会让伶俜和我一起睡觉了,我长大了,要自己睡嘛。
宋伶俜便点了点头:我对善善是不会变的。
不管怎么样,善善都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特别的人。
善善又看了看他,忽然身体前倾,抱住了他。
宋伶俜微微一僵,但还是没躲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这个拥抱,还是和之前的无数个拥抱一样。
善善从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这让他安心了许多。他一想,虽然伶俜说不能做他的新娘子,但是对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不就是什么都没变吗。
那他有什么可伤心的。
其实他并不很清楚新娘子意味着什么,在他想来,就算宋伶俜答应了做他的新娘子,日子也就是和之前一样。
所以他想通了,顿时又恢复了精神,美滋滋地抱了宋伶俜一会儿,抬起头道:伶俜快吃饭,等一会儿我们去练剑。
还在想着要怎么劝慰他的宋伶俜:?
虽然我是希望你能放下,但是你这是不是放下得也太快了?
宋伶俜,看着他没事人的样子,迷茫了。
这到底是善善想得太少了,还是他这个肮脏的成年人想得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宋伶俜,肮脏的成年人
善善恢复记忆,应该也快了吧。
争取入v的时候让大号容停上线
第18章带歪反派第七步
宋伶俜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善善的表现简直扑朔迷离,他也闹不明白孩子是不是真的对他有那种心思,但是不管有没有,就冲着善善居然会做与他有关的春梦,他就应该及时和善善拉开距离。
其实他也可以冷淡处理,让善善断绝这个念头,只是他有自知之明,那天吃早饭的时候,善善哭一次他就差点顶不住了,要再来几次,他怕不是什么原则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这样不好,不好。
所以他吃过早饭,立刻就采取了行动。
他先是问了问,最近有哪里会有什么活动,玄幻修仙武侠小说都这样嘛,动不动就哪个大能办生日宴啦,哪里出了害人的妖魔要举行屠魔大会啦,玄幻一点的还会有各种秘境吧啦吧啦。宋伶俜要做的就是挑一个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把善善打包过去就成
理由都是现成的,十八岁了,是个大人了,学了这么多年的法术,总要出去历练历练嘛。
不多时,他就筛选出了符合条件的几个帖子,都是最近几个月的。一个是十年一度的群英小会,一个是附近宣青城城主发起的名侠试炼,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是归一宗的宗门多人任务,带队人是秦枫。
综合考虑了一番,宋伶俜自己是比较倾向于归一宗的宗门任务:一来,任务时间长,有三个月;尔来,任务地点是个明秀水城,盛产美人,善善这个年纪,心思最是不稳定,没准在那儿待三个月,就真的情窦初开,有了喜欢的人了呢。
但历练之人毕竟是善善本人,宋伶俜还是把他叫进来,询问了一下他的意见。
结果善善看都不看那些帖子,只是问他:伶俜会跟我一起去吗?
宋伶俜一脸真诚地表示遗憾:善善出去历练,我修为不行,只会拖你后腿的。
这是事实,就他那三角猫的功夫,怕是还不够人家高手一刀削的。
善善闻言立刻翻脸:那我也不去了。
宋伶俜:
怎么办,越来越觉得善善黏他黏得不正常了。
他深呼吸一下,耐心地跟他讲道理:可是善善这么大了,总要出去历练的呀。
善善:可是我想和伶俜在一起,伶俜也去嘛,我会保护好你的。
保护?宋伶俜灵机一动,换了策略:善善,你只有走出去,见识到更多的高手,才能变得更强,那个时候,才能保护好你想要保护的人,现在你还是个孩子呢。
他故意把孩子两个字说得很重,果然善善听了就不高兴,嘟囔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是。宋伶俜说,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黏人,你看你秦枫叔叔,他就没有整天都要跟着他爹娘对不对?
善善反驳道:可是他整天都要跟着白师叔。
白师叔就是秦枫的未婚妻,白竹。
宋伶俜:
善善有理有据:白师叔都不理他,他还是跟着,也没人说秦叔叔是孩子啊。
所以善善是把和他的关系对标成秦枫和他的未婚妻?
完了,更加觉得危险了怎么办。
宋伶俜面不改色地忽悠:那是因为他厉害,别人不敢说他。可是善善还不行。
如此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善善送上了秦枫的贼船。
***
宋伶俜在书房里写日记:善善走的第一天,想他;善善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并没有。
他只是在书房里发了好久的呆。
其实善善并不是一个很吵闹的孩子,两人又各自有事要忙,平日里也并不是时时待在一起,但是很奇怪的,善善在的时候他并不觉得家里安静,善善一走,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整个屋子一下子就空旷下来了。
那种不习惯的感觉,让他迟迟静不下心来干正事。
鹰俊几兄弟隐在暗处,看到的就是他们一直勤劳认真的宫主夫人,寂寞地在书房里发呆的样子。
忍不住就觉得心疼了。
宫主真是的,这么多年一直不出现,让宫主夫人一个人带孩子,现在少宫主长大了,要独立了,以后夫人岂不是要一个人过了。
夫人多好的人啊,宫主怎么就忍心让人家守活寡呢。
对视了几眼,鹰俊现出身形,准备安慰一下他们宫主夫人。
他说:宋老板,令公子出门有两天了吧?
宋伶俜回过神,点头说是。
鹰俊很有经验地说:很不习惯吧?我见老板您一颗心都扑在令公子身上,想必这么多年来一个人带孩子虽然辛苦,但心里也是觉得值得的。
宋伶俜正不想干活儿,闻言便顺着扯了几句:善善之于我虽然是个意外,但他的确乖巧。
鹰俊瞳孔地震!
意外?
什么意思?难道宫主夫人是意外有了少宫主,再偷偷生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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