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有些微妙凝重的气氛很快松懈下来。
一群人和城愉快的互相打了招呼。
所以,这枚粉团子是?斯塔克的眼睛就没从那团东西上□□过。
泽维尔团子的颜色很淡,完全没有阿卡姆看上去那么恐怖,只比手掌略大一点,白乎乎的,偶尔有一两块粉色的斑纹覆盖在上头,感觉像是个樱饼团子。
就,看着很好吃的那种。
泽维尔团子感觉到了不祥的视线,抖了抖,缩到了查尔斯的怀里。
查尔斯用手护住了小团子,像哥谭投去别有深意的笑容,给哥谭看的莫名其妙就是有点起鸡皮疙瘩,主动的移开了视线。
纽约。查尔斯看向了纽约,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
在其他人问号的注视下,纽约有些疑惑,他看着查尔斯,并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思维能量传播开。
蝙蝠侠的头盔自带防脑装置,斯塔克这样的凡人对魔法和各种各样异能感应普遍不高,在场只有哥谭和纽约感觉到了,查尔斯正在放出的思维探查。
纽约感受到了熟悉。
你是当年心灵能力暴走的那个小孩。
是的,在我第一次得到变种能力的时候,它带领我听到了全世界所有生命的思维之声,可我却无法控制它,只能任由它将我带入完全不同的世界,就此永恒迷失在无尽的瞬间之中。
说起小时候的事情,查尔斯还是怀念的,是你突然出现,帮助我停了下来。
只是因为你在无意之中侵扰到了我的思维,那感觉不太愉快。纽约矜持地婉拒了对方的道谢,然而嘴角浅浅的笑意清晰地表明了这座城心情愉悦。
我很抱歉。查尔斯笑着道歉,我一直记得你。
纽约愣了愣:其实忘记了比较好。
毕竟那些不是很愉快的记忆,不过也许从被帮助者的立场来说,它并没有纽约以为的那么差?
在看了蝙蝠侠和哥谭的相处之后,纽约也难免开始对人类产生了轻微的好奇。比如,对于当初的那次相遇,查尔斯是怎么想的?
他们谈起了过去的事情,一人一城相处的还算愉快。
泽维尔团子大概是吃醋了,努力在查尔斯手心里面磨蹭、磨蹭、磨蹭,然后飞速的持续磨磨蹭蹭,整只团子都在全力以赴的争取查尔斯的注意力。
查尔斯委婉的笑着,看上去幸福伴随着苦恼:先看看病人吧,之后作为报酬,让我询问一些关于这枚小团子的问题,如何?我需要一些育儿知识。
可以。纽约盯了那枚团子好一会,同意了。
实际上泽维尔的人文环境非常好,泽维尔团子也矜持礼貌,顶着一群人好奇的视线,还会仰头跟大家打了招呼:
你们好,我是泽维尔,有些人会将我称之为庇护所。
奶声奶气,香甜软糯。
和阿卡姆那种硅胶般的恰当弹性不同,泽维尔更像一块Q弹不粘牙的什么甜点,裹了奶油冰淇淋的那种。
斯塔克差点流下口水,好悬忍住了。
查尔斯看着就觉得有趣的很。
这几年的大事件中,变种人似乎与世隔绝,X战警都在默默处理着自己内部的事情,和兄弟会相爱相杀,很少参与世界性的大事件,主要还是因为大部分学生的年纪都真的太小了,查尔斯不愿意让他们去真正的战场。
世界上的英雄很多,不差这么几个。
如今快银他们也长大了,以这些小孩的性格来说,成为英雄几乎是必然的归宿,作为校长的查尔斯也开始和其他超英有了接触。
这一接触,查尔斯才发现自己以前错过了很多乐子。
直到查尔斯转动轮椅,斯塔克这才把自己的眼睛□□,认真思考:
这不是什么棉花糖的角色扮演游戏吧?
其他人默默忍笑。
查尔斯去看了蜘蛛侠的情况。
这位青少年还沉浸在梦中,不过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世界并不对劲,正在迷茫,却又苦于无处下手,不知道到底是在何处出了问题。
对于彼得没有多少针对幻术系和法师的战斗经验,要指望他立刻意识到梦中才是真实世界,这本身就不太现实。
在这方面查尔斯意外的支持了蝙蝠侠。
他拥有很强大的力量,如果只是把他放在温室里面,也许有一天他会死于无知,还不如在我们这些成年人尚且有精力的时候,看护他们,给他们足够的锻炼,这样就算以后有什么万一,他们也能独当一面。
在这方面查尔斯总是考虑的更多,要求孩子尽快成熟自立。曾经的变种人实在是太难了,几近毁灭。
查尔斯的考量方式,是作为人类很难体会到的压力和悲伤。
斯塔克接话。
在查尔斯进行治疗的时候,其他人就在外面等待。
这时候斯塔克才开口:凡人和超能力者差别真的很大?我的意思是,他只是个孩子,就因为他是超能力者,就要让他去冒险吗?
这件事情在斯塔克看来是很不科学的,但是好像其他人都觉得很科学。
于是斯塔克去问蝙蝠侠,并且很快注意到自己问错了人。
果然蝙蝠侠投来了看白痴的视线,并没有理睬他。
斯塔克嘴角抽搐。
哥谭正在研究泽维尔团子,和纽约一起。
泽维尔团子裹在查尔斯留下的绿色小棉被里面,特别乖巧,看上去更像是一块好吃的白色樱饼了。
两位有什么事情吗?小团子还挺礼貌的,从不装聋作哑。
真是比阿卡姆强了一万倍。
哥谭和纽约互相看看,忍不住开始思考阿卡姆那个见了鬼的性格,到底是谁的锅。
互相甩锅的次数太多了,两城都有点儿怀疑自己。
为什么查尔斯会带你过来?纽约先一步放弃了思考,低头问泽维尔团子,你并不是离不开他,对吗?
泽维尔点了点头:实际上,查尔斯认为有一些人可能盯上了我,所以想要向你们寻求一些帮助。同时查尔斯认为,和同类在一起对我来说会更好。
你怎么想的?哥谭挺好奇。
泽维尔沉默片刻,你要听实话吗?
当然。
我不太想跟女装癖做朋友,查尔斯除外。团子非常的诚实。
哥谭,保持了微笑,决定不跟个团子计较,毕竟不是自己掏出来的。
纽约忍着笑,跳到了下一个话题:是查尔斯把你取出来的吗?
不是,泽维尔认真回忆着,是一位女性将我取出来的,她有着很美的红色,但是我们很难沟通,直到查尔斯教会了我如何说话。
最近补充了不少人类资料的纽约懂了:绯红女巫。
对方的变种能力似乎非常的特别,确实有可能被她误打误撞发现城市的蛋。
蜘蛛侠的治疗很快结束了,查尔斯熟悉人类的思维和大脑,很快将彼得从梦境中引导出来,小蜘蛛还在一脸懵逼,于是斯塔克走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抱抱。
斯塔克先生?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彼得受宠若惊,上一次他们的拥抱,还是个美妙的误会呢。
彼得一直搞不清楚斯塔克到底是看好自己,还是嫌弃自己,对于高中生的社交经验来说,斯塔克这种大佬实在是太过于的反复无常,难以捉摸。
不,你做得很好。只是我在想也许下一次行动你可以先告诉我,你懂的?给哈皮留个言什么的。
彼得想说那样你肯定会阻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