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就拿他无法,长腿一迈,坐上去。
冬稚坐上后座,他刚踩下脚蹬,车往前行去。她抓住他一边衣摆,忽地问:陈就,我刚刚会不会太刻薄了?
什么?他慢了一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刚才被陶子佩拦住的事,声音沉了两分,带着难言的柔和,前者对别人,后者才是对她,不会。你一点都不刻薄。
说真的我心里还是有气的,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实际上
不怪你。
其实赵梨洁挺无辜的。但是陶子佩是她的朋友,我没办法完全不介意。你说,刚才我是不是应该点头,我们四个去喝奶茶
喝什么奶茶。陈就打断,别想这些了。不开心的事,你干嘛要答应?何必强迫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
你真的不觉得我太凶了吗
不会。陈就斩钉截铁道,你一点都不凶。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骑过路口,陈就忽然叹着气无奈道:冬稚,你以后不要总是为别人着想,也想想你自己。
冬稚似乎应了一声,又似乎没有。
夕阳下落,自行车和车上的两个人影,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陈就只觉得身后载着的这个人太好太好,好到他开始心疼。
什么陶子佩、赵梨洁,还有他妈,他全部都想甩在他和她背后,远远地将一切甩开。
第36章 火火火火
吃过晚饭, 陈就和冬稚又一起去学校。
出门前冬稚给他发消息, 说:不想骑车。
陈就便道:那我也不骑。然后问她, 走路去还是坐公车?
她说:坐公车。
陈就说好, 末了又道:我给你带牛奶。
她没拒绝, 回了个嗯字。
在家门前外的道上见面, 陈就出来得更早, 站在树下等她。
冬稚没带东西回家, 除了一个手机,一身轻松。
肩并肩一起往前走, 陈就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牛奶, 纸盒包装上全是英文。萧静然一切都要好的,给他订的奶也同样,说是什么澳大利亚产的,小小一瓶就要十好几块。
冬稚接了, 陈就拿出另外一瓶。都是一样的牌子,只是味道可能稍有差别, 她手里那瓶是纯白色的底, 他拿着的略微多了蓝色的边。
她拆了吸管外的塑料包装,尖的那一段戳破圆形锡纸, 伸进纸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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