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柏言大概地逛了一圈儿,也没发现有什么自己能干的。就是搬砖,似乎人家也不要他这种半大小子呢。
就在郝柏言有些灰心失望的时候,听到了旁边铺子里的对话。
要说对话其实已经不大对了,应该是争执。是修理铺的老板和顾客在争执。
周围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闲汉,郝柏言略微地往里面挤挤,大家虽然觉得这人讨厌的很,不过看着郝柏言的个头,几个闲汉也都明智地没有开口。17岁的郝柏言已经快要一米八的个头了。当然了,他的身子也不单薄,有些壮壮的。
“大叔,能不能让我试试?”
双方争执的起因就是一台收录机,似乎是因为老板没有修好,或者是修好了,症状又出现了。
那位颇为斯文的青年便又找上门来了,不过他的口才似乎没有老板的好,被挤兑了。
可即便是被挤兑了,青年人也是一点儿不退,这修不好自己的收录机,老板你还有理了?
老板自己也是有些恼怒的,这种收录机自己只是见过那么两回,正儿八经地没往手里碰过,可是有生意上门了,自己还能往外推不成了?
老板自己在店里鼓捣了几天,也不知道碰着哪儿了,唱歌匣子自己好了。老板很是高兴,不过也有那么点子心虚。
6块钱就这么到荷包里了,怎么可能吐出来?
双方便争执起来了。
郝柏言虽然不知道这个收录机的问题,不过他也不怕,这种东西,万变不离其宗的。
争执的双方听到郝柏言插嘴,都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郝柏言,
“怎么着?你是技工?”
店老板最先开口发问,看着他油腻腻的袖子,郝柏言这个略微有些洁癖的,便轻轻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