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我跟你拼了”那女子一听阿毛要威胁自己的女儿,瞬间双目通红,持刀就要冲去。这时,身后一名大汉抱住他,不让她犯错,直呼着:“胖花啊,你砍死他,你坐牢了,你女儿怎么办啊。”
“女儿怎么办”胖花听了,顿时一愣,瘫坐在地上哭喊着:“哎呦,我的宝贝啊。”
阿毛见了,冷笑一声,心知道时间差不多,警察应该在路上了,此地不宜久留。便带着那群年轻人,大摇大摆往烧烤摊子出口走去。
众人见他离去,不在闹事,纷纷呼了口气。
这时,刘婶朝着出口望了眼,不禁失声惊呼:“小弟,快让开。”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出口处站着个男孩,干瘦弱小,拳头紧握,双目通红,死死盯着阿毛,全身刷刷抖动着。
适才,石子灵听到,阿毛要用卑鄙的手段,想要残害胖花女儿时,不禁怒火中烧,再也记不得刘婶说过的话,什么保护自己统统丢到了九霄云外。
被拐这些年,石子灵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心生怨恨,不要沉沦自己,因为想要找到家人的时候,自己还自己,而不是一个充满仇恨的恶魔。
但是今天见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孩,竟然如此卑劣,难道他不懂孩子对父母意味着什么吗?
胸脯剧烈起伏,石子灵看着阿毛的白皙脸庞,紧了紧拳头,就想他脸上狠狠揍上一拳。
哈哈哈,阿毛看着石子灵,大笑了几声:“兄弟们,来来,有个找死的,给点颜色让他瞧瞧。”说着那群年轻人,撕开灰布,露出里头的“武器”,都是些钢管。
“打死他!”阿毛大吼一声,带着那群年轻人冲了过去,石子灵握紧了拳头,猛地冲去。
“小弟,不要啊。”刘婶见状失声喊着,顿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阿毛等人手持钢棍,来势汹汹,石子灵握紧拳头,盯着阿毛,心想:就算被打死,也要狠狠给他一拳。
双方刚冲出两米,石子灵提拳过腰,突然见那阿毛双目一瞪,神色一呆,哐啷啷几声响,那群年轻人纷纷丢下钢棍,四处逃散。
“干!快,快拦住,一个也别想跑。”身后传来陆龙一声吼。
场子里众人见身着警服的陆龙到来,那群人手中也没了“武器”,便壮胆帮忙拦着去路。
不多时,砰!砰!砰!几声响,阿毛等八名年轻人全被抓着,一个没拉下,纷纷被拷住双手,扔着了地上,石子灵凑上前去,狠狠地在阿毛脸上打了一拳,那脸登时青了一片。
“打人啊,警察大哥,他打人啊。”阿毛朝着陆龙呼道。
陆龙指着地上钢管道:“打人?干,你们这些兔崽子拿着这些钢管,你想打什么人?”
阿毛急忙道:“不是啊,他打我啊,我脸都肿了”说着朝着石子灵方向扬了扬头。
“他打你?”陆龙满脸疑惑,朝着场子里喊了声:“喂,各位大哥大姐,刚这个小弟说有人打他,有谁见着没?”
众人纷纷摇摇头。
阿毛一见,大喊道:“操你妈,你们都瞎子啊,老子脸都肿了你们没见着?”
“你脸不是刚才自己摔肿的?”陆龙又喊了声“刚才你们有谁见到他摔倒,把脸摔肿的没?”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神情激动,宛如亲眼所见般。
阿毛见状只好认栽,愤愤骂了句“一群脑残。”便低头沉默不语了。
陆龙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狠狠地甩了阿毛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干,就你丫话多?”阿毛吃痛,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老子蹲完大牢回来,定要你们好看。
另方,刘婶见着石子灵安然无恙,心中落下一块大石头,长吁了口气,走了过去,拉着石子灵,板着脸狠狠数落了一番。
石子灵虽然被骂,心里却也说不出的甜蜜,刘婶这般关心,宛如亲母,恍惚间又尝到八年前母亲的溺爱,至此,触景生情,双眼登时红了起来。
“小弟,太谢谢你了。”胖花道,那声音有些嘶哑,想起之前拒绝了这男孩的请求,脸渐渐红了。石子灵只是微笑着,摇摇头,让她不必挂怀。
不多时,摊子出头处驶来了三辆警车,阿毛一行人被丢上了车,疾驰而去。
这烧烤摊子风波一平,已到了深夜十二点,却生意渐渐又红火热闹了起来。石子灵跟众人道了别,跟着陆龙回到车站里头,坐了车站角落里,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