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老姐在看一部肥皂剧,居然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见我回来,只是望了一眼,马上就沉浸入剧情之中。女人,唉,就爱看这些不着边际、胡编乱造的东东,不像我,喜欢追求力量和美女,那多实在啊。
我进了卧室,床头柜上的小不点以娇娇嫩嫩的声音道:“恒河,你的脸色很难看耶。”
我想我都到鬼门关转了一趟,当然惊魂未定了,这个小不点,眼光挺毒的,把老妈老姐都比下去了。不对啊,这小不点只能进行简单对话什么的,而且这些功能应该是早就设计好的,就像电脑中安装了某种程序一般,它竟然能够察言观色,这不跟一个大活人差不多了吗?
我拿起小不点,认真地道:“小不点,好像你有思想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小不点眼珠子转了转,道:“我也不知道啊。”
我再一次目瞪口呆,道:“你的眼珠子……会动?”
“我的眼珠子真的动了吗?”
“千真万确!你再转一遍给我瞧瞧。”
“好的。”
“快转啊!”
“我……我不知道怎样才能使眼珠子转动,你教教我,该怎样转?”
这可把我难住了,人天生就会转动眼珠子,不能转的就只有死人了,没听说谁不会转眼珠子。我只有做示范动作给小不点看,当它的老师可真不容易,我转得眼前迷糊、眼泪哗哗,小不点仍没学会。
我只有作罢,重新把小不点放回床头柜,感觉它确实有点古怪,不说别的,就是今晚它能跟我一问一答地说这么多,就是奇迹。
我没有多想小不点,毕竟最要紧的事是恢复熵能量,提升自己的能力,我如有那老太婆一样的引力,看谁敢来找我麻烦?我现在这个样子,连家人都保护不了。
这几天,我一直试图运转熵反应堆,可惜一点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反之,我感觉到了能囊的异样。
在没去异次元空间圣殿之前,我吸取的势能都储存在能囊中,当熵反应堆被安置在体内,势能由于太过弱小,尽皆被转化为熵能量,能囊便变得瘪瘪的,空空的,成了一个多余的器官。从泉州回到霁月,我每天晚上都想把熵反应堆运转起来,即使没有成功,但前后也花了近十三个小时。熵反应堆没动静,能囊反倒有反应,我明显地感觉能囊内多了一点东西,经过一天天地积聚,它充实了许多,到底吸收了些什么东西,我也搞不清。
今晚,我又盘膝而坐,窗口群星闪烁,凉风徐徐,感受着清鲜空气,我觉得能囊更加鼓胀,但并不觉得撑得难受,头脑反而愈发清明。
忽觉脑海中轰然一震,一幅图像随之出现,我欢喜得几要叫出声来,终于可以内视了。
三十六粒固态熵能量的排列位置,似乎比以前更紧密了些,但整体暗弱许多,在吸取星钻力量的时候,共有十粒固态熵能量旋转,现在倒好,它们全部罢工。不过,这已令我大为宽慰,熵反应堆既没损坏,假以时日,我定会将之全面启动。星钻好像能加速熵反应堆的运转,它就放在床下,可惜啊……接下来,我就在心中想着如何吸取星钻力量,因为熵反应堆已停止运转,所以我一点不担心自己被星钻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