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无光,黑。
萧川在床上,慕温情在床上。
“温情。”
“嗯。”
“你缩进被窝。”
“你想干嘛。”慕温情警惕问,她情感方面的思想很单纯,对男女之事很不理解,当今是信息时代,没见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多少朦胧知道一些。
“你先缩进被窝。”萧川道。
“你别太过分。”声如细蚊嘱咐一声,慕温情忐忑缩进被窝,小心脏嘭嘭嘭直跳,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特别紧张,也特别害怕。
她紧紧闭着眼睛。
萧川也缩进被窝。
两个人都在被窝里。
“你睁开眼睛看看。”萧川道。
“我才不要!”慕温情既害羞,又气恼,这人真会使坏,她才不要看他。
“你就睁开一丝丝。”
萧川好说歹说,慕温情才决定睁开一丝丝。
睁开时,她紧张害怕的小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睁开后,眼前一片华丽的粉色。
被窝里不黑,全是粉色。
萧川微微一笑,晃晃手指,她指间加着一颗优雅迷人的粉钻。
慕温情认识这颗粉钻,这不是拍卖会上的那颗粉钻吗?
后来被萧川拍下送给唐云歌。
慕温情疑惑,萧川应该在拍卖会结束就把这颗粉钻送给唐云歌,这么长时间过去,这颗粉钻怎么还在萧川手里?
“第一次买钻石送人,也是第一次特别想买一颗钻石送人,想送的那个人她姓慕,她叫慕温情。”
以萧川口才,他可以说出很优美的情话,他可以说出很感人的情话,他可以说出很动人的情话。
他没有那么说。
他只是把他想买这颗粉钻的想法告诉慕温情。
萧川的话不长,一分钟就可以消化。
然而三四分钟过去,慕温情仍是一副之前怎样现在还是怎样的样子。
她以为萧川买这颗粉钻是送给唐云歌。
她为此还生萧川的气。
原来萧川买这颗粉钻是送给她。
“老公。”慕温情声音柔柔地叫了声。
她主动贴近萧川,靠在萧川胸膛。
“我愿拿余生与你举案齐眉。”慕温情道。
“我不会让我的温情皱眉,也不会让我的温情心如死灰,我会永远记得,我妻子叫慕温情。”萧川道。
“我先生叫萧川。”慕温情道。
在以后的岁月里,萧川和慕温情说不准还会闹矛盾,小矛盾,大矛盾,或者很大的矛盾。
无论闹怎样的矛盾,萧川和慕温情都记住一件事。
他的妻子叫慕温情。
她的先生叫萧川。
世界上幸福的爱情,是两个人永远不吵架。
也是即便两个人吵架,吵架之后,依然在一起,相濡以沫,这种爱情叫做白头。
……
半夜,萧川起床喝水。
忽然,他眉头猛地一皱。
萧川小心翼翼离开慕温情房间后,立刻进入他在一楼的房间。
萧川额头挂着汗珠。
他鼓顾不得去擦额头上的汗珠。
他的眼睛盯着左手掌心,有团若隐若现的黑气在中掌心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