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黑暗笼罩,熹微的月光下,张元门前的小道徘徊着一道人影。
人影在门前低着头踱着步,抱拳于腹,不时的抬头望着张元的门,复又低头叹气。
片刻后,不远处传来的吵闹声,终于让其鼓起勇气,搓了搓手,深深吸了一口气,掏出令牌在张元门外的墙上嵌了上去,随后又走开,走到叶紫、叶寰的门前重复动作,之后便一收神情,一本正经的站在小道上定定的看着三扇门。
张元坐在床边,透过小窗,望着漆黑的夜空,双眸失焦,久久不语。突然一声“嗡”的轻鸣响起,张元豁然回头,疑惑的望着门。
方一入住,便有人寻上门来,难道是叶紫?
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起身去开门,不过本着谨慎,仅仅打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空无一人让其心中一奇,抬头打量,只见门外一丈外小道上,立着一条人影,正对打开房门的张元微微一笑。
纵然夜已深,张元还是能看清此人身穿剑派制式灰色布衫,五官端正,不甚出奇,却也不像什么心怀不轨之徒。
但深夜寻来,不明其意,张元也不会因面相不差就放下戒备,将门推开一半,站在屋内,正欲问其来意。
却听得吱呀一声,叶紫的门竟打开了。
紧接着叶寰也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见得如此,人影迅速看了一眼前方,见所有房门都紧闭外,便道:
“三位,我叫孙文,深夜打扰,还请勿要见怪!”
叶紫对张元对视了一眼,道:
“那不知师兄有何见教?”
孙文又看了一眼前方,迟疑的道:
“可否进屋一谈?”
叶紫微微蹙眉,断然拒绝道:
“孙师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进屋就不必了吧!”
孙文呐呐了两声,道:
“这…我…,还是进去说吧!还是进去说吧!”
三人见此人如此,便知无甚好事,不再开口,定定的看这此人,气氛顿时有些僵硬。
孙文略感尴尬的站在原地,正欲好言相劝时,不远处却传来一声大喊!
潜龙居从正门望来共有十列,由左到右的分别被十支天干命名,张元位于最后一排便是癸列,这最后一间,自然是癸一百。而大喊声正是从辛列传来。
“你们想做什么?啊?俺石破就不信了!剑派如此大的宗门,竟有这样上不得台面的规矩!有本事你们就弄死俺,不然想让俺屈服,那是不可能的!”
却是石破站在门前放生大喊,而这一声大喊震动了早已躁动不已的潜龙居。
随后一道厉声传来:
“住嘴!你是不是想死!”
石破此时满脸愤怒,指着说话的人,骂道:
“****姥姥的仙人板板!也不知是哪个贱货没关好自己的裤裆把你露了出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长得一副什么德行!一条只会咬人的恶狗罢了!不仅聋还瞎!老子方才就说了,有本事弄死俺!你看我现在一副求死的模样吗,你说我想不想死!老子就是想死了!你来杀呀!俺看剑派十大禁令是不是放屁!”
话音刚落,一道朗声就从庚列传来:
“石师兄说的好!在下也想看看剑派十大禁令是不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能够任由这些下三滥之人来胁迫我等!”
此人却是薛秀,站在门前,不管身前站着的面容扭曲之人,也是放声大喊!
随着石破与薛秀两声大喊,潜龙居顿时从四面八方传来几十道附和之声:
“不错!在下也想看看十大禁令是不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