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男人朝气蓬勃,散发着干净文雅的气质,和刘正阳那种成熟、腹黑截然不符。大家平时排练穿的也都是便服,不化妆,他那身半袖小圆领的白色亚麻衬衣入了林觅的眼,她向来对男人持有毒辣的欣赏标准,此刻也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挺英俊的。
她云淡风轻地笑:“哪有?我怕耽误你时间,你早点回去吧,我下车买点东西,走几分钟就到了。噢,对了,你今天挺帅的,衣服好看!”下车前特意补充一句真心话。
吕逅逸忍俊不禁,看她走远了,他才耸耸肩,驾车离去。
林觅路过精品水果店买了盒装的西瓜、草莓、提子等回了别墅,这时已经十一点了,刘正阳洗了澡,坐在床上看手机。见她进门,他用审视的目光扫了她一圈,问干什么去了?
“在剧院排练,这几天比较忙。”她坐在梳妆台,一边卸妆一边回话......但是,不对啊!
她摘耳环时顿了顿。
因为她容易对金属耳环针过敏,所以平时喜欢戴耳挂,这事刘正阳也知道,他还给她买过一副很贵的耳挂。但现在......那副耳挂现在只剩一只了。
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弄丢的了。似乎是,被繆先生非礼那晚?她跑太急了,掉到了路上?
刘正阳从手机上抬头,凝视她的背影叁秒,“发什么呆?赶紧去洗澡。”
“噢。”林觅从衣柜拿了睡裙,还特意当着他的面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卫生巾。
“还没干净?”
“快了。”
其实她的月经已经干净了,但她胸部的咬痕还没消。所幸他今晚也没让她脱衣服唱歌,她关了灯、躺下床后还暗暗松了一口气。
刘正阳的睡相不错,很规矩,不会四仰八叉的。他喜欢躺在她臂下,侧脸刚好挨着她胸部,一手搂着她腰的睡姿,因此林觅的枕头要放得比他高一些,也能给他摸摸后背、耳朵、光洁的额头,哄孩子似的安抚他:睡吧睡吧,死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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