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牡丹感觉男人的走进,她抬头,笑容灿烂,“皇上,你回来了?”
宴帝坐下,看着摇车里的胖小子傻乎乎的笑容,他恩了一声,看着周围站着的侍女们,问道:“怎么还不上膳?”
不等侍女回答,沈牡丹已经笑道:“皇上,您还没用膳?抱琴,快些吩咐下去,赶紧呈膳上来。”说罢,又冲着宴帝笑了笑,“我跟孩子们都吃过了,没想到皇上中午会过来用膳,臣妾还以为皇上中午要在福安殿那边。”
宴帝心中的怒气更加大了,这女人一点都不关心他吗?等到侍女们摆了膳食进来,刚好孩子们要午休了,奶娘抱着孩子们离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人。宴帝正闷声不响的吃着东西,沈牡丹笑眯眯的坐在一旁,给他夹菜,与他在一起这几年,她晓得他爱吃清淡的菜式,他不挑食,偶尔也会陪着她用了一些口味重的菜肴,他爱穿墨色,黑色,很暗颜色的衣物,他不爱其他的女子近身,他晚上批阅奏折的时候会喝一盅清淡的小米粥,他睡觉的时候不爱动,老是一个姿势紧紧的搂着他,冲她生气的时候好看的眼睛会微微的眯着……细细的数下来,她似乎知道他的很多喜号,可是又觉得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昨天夜里,他明明想碰她,最后却还是推开了她。
沈牡丹这才察觉她自以为很熟悉他,可好像又不是那么熟悉。
宴帝看着心不在焉的沈牡丹,放下了手中的银筷,问道:“牡丹,你在想什么?”
沈牡丹回神,笑望着他,“我在想皇上用了膳可是又会过去福安殿那边?”
宴帝眯了眯眼,淡淡的嗯了声,之后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离开了。
眨眼就到了十一月了,天儿越发的冷了,胖小子已经五个月了,认得沈牡丹,于是小胖子多了一个爱好,每天爱粘着沈牡丹,跟那时候的卫奚元一样。这一个月宴帝每晚都是在福安殿那边的书房,每天晌午在过来陪她跟孩子们用膳,连卫梓安这个大孩子都察觉两人之间似乎在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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