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峰接我去县里是做什么?”
“文烈来了,正在路上,他说赶时间,我就过来接你,咱们到店里,他们应该也差不多的。”
苏峰说道:“至于是何事,文烈没多说。”
陈乐点点头。
车,一路疾驰。
七点半的样子,到了长青一楼。
长青一楼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
陈乐下车,道:“耽误苏总的工作了。”
“你这说哪里话?”
苏峰不高兴的道:“我在不在的,长青一楼都正常运转,耽误什么啊,净瞎说!”
陈乐笑了笑。
“你们可来了!”
文烈站在五楼的一个窗户下喊着。
“来的这么快啊,我们马上上来。”
苏峰和陈乐赶紧上楼。
“你们从金沟村过来,我从东海赶过来,你们看看,这一桌子都上好了,你们才来。”
文烈也不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夹着鱼吃:“不错,就是这个味,哎呀,够美的,这些天陪我爷爷奶奶出门,玩是玩的高兴,可耻的啊……”
文烈直摇头:“陈乐,我这得说你了,自从上回在你家吃顿饭,外面的东西都跟猪食似的,你们看看,我是不是瘦了?”
陈乐和苏峰坐下来,苏峰道:“是的,瘦了,也黑了,跟个黑猴子似的。”
“你说什么话?”文烈一睁眼。
“我意思是说你瘦了。”苏峰道。
“你这也不能怪我啊,你去我家,我能不招呼着吃饭?”
陈乐道:“那也不是地主该作的事啊。”
“那我以后的伙食怎么办?”文烈道。
“来长青县啊,苏总的长青一楼可以吃到,到我村里,农家乐明天开业,你也能吃的上,还可以体验一下自己采摘自己做的乐趣,你说是不?”
陈乐拿起酒瓶,倒上了三杯酒。
三人一起喝了个,文烈砸了咂嘴,道:“我也不能总是往长青县跑啊,而且就算来了,你忍心让我自己采摘自己做?”
“有什么不忍心的。”
陈乐再倒上酒:“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老祖宗的话。”
“去你的。”
文烈拿起杯子,和陈乐砰了个杯,道:“你还别说,当我提起你那农家乐的时候,我爷爷和我奶奶特别的感兴趣,只是我觉得他们最近在外面也累了,不然明天真得带着他们过来。”
说着,文烈又道:“说正事啊。”
文烈放下了酒杯,放下筷子,道:“明天我会和林株一同来,苏总这边就不过来了,直接到金沟村。”
“大概几点?”苏峰问道。
“这个还没定。”
文烈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我和林株约好今晚上十一点见面,到时候再谈。”
“你这够忙的啊。”
苏峰从陈乐手里接过了酒瓶,倒酒。
“麻烦了啊。”陈乐道。
“说哪里话呢?”
文烈道:“你的事,那就是我家的事。”
“别觉得我在做场面话啊,这是我爷爷的原话!”
文烈道:“今天我亲自过来,这句话我必须要转述的,我爷爷都说了,电话里说跟当面讲意义不一样的。”
呼……
苏峰长出了一口气,他举起酒杯,道:“来喝一个。”
文烈抬手压了压,示意苏峰等一会儿。
“宇文灼!”
他说出这个名字。
陈乐微微眯眼。
“那不是个东西,整天牵着一条猎犬,耀武扬威,身边跟的人可都是练家子中的练家子。”
文烈道:“他要是来了,你真得小心一些,那东西发起狂了,就是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