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凝等着封栾的回答,而封栾思索片刻,反问她:你可曾想过,朕要杀的,是她父亲,若她要报仇
不会报仇的。沈香凝万分笃定,臣妾会带她出海,如无意外,她不会再踏上土地,既然不会再回来了皇上,不若就当她已经死了吧?
封栾觉得她的保证并无多大的说服力,只是这是沈香凝的请求,他着实需要认真思考,他想了片刻,也只是问沈香凝:若她不愿意呢?
家中出了这种事,寻常人的想法,应当都是报仇。
若她执意留下,臣妾也逼不了她。沈香凝道,若真是如此,那皇上想要如何处置,都随皇上的意思便是。
叶阳更迷惑了。
他不明白沈香凝的意思,若听沈香凝之前所言部分,他会觉得沈香凝是不是在怜惜楚怜,亦或者抱有其他私心,可听沈香凝的后面这些话的意思若楚怜不愿意跟她走,她便不会再去管楚怜死活。
他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凝姐,你为啥要做这事啊?
说到底这就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若楚怜不领情,保不齐还会反过来埋怨她,而他觉得沈香凝和楚怜之间的交情,显然还未到这种生死之交的地步。
身为官宦家的女子,有些事,着实身不由己。沈香凝回答,与她相比,我多少要幸运一些,我只是想多给她一个选择罢了。
叶阳:
楚怜入宫,为妃,争宠,没有一条是她自己选的路,楚和谦已当她是弃子了,那她抛弃楚家为自己考虑,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封栾仍是不敢直接答应,只是说:朕会考虑。
沈香凝似是觉得这样便已足够了,她与二人笑了笑,此刻仍是柔婉动人,道:好了,臣妾体乏,该回去装病了。
不等封栾回应,她已抬首,敛容,同封栾行了军中之礼,正色道:而沈将军养伤多日,是时候要归朝了。
送走沈香凝,叶阳还想着楚怜的事,隔了片刻扭头看向封栾,正见封栾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他便觉心跳快了一些,忽而想起系统提示的三阶好感满百特殊时间,不知为何便有些面红,心中登时退堂鼓起,喃喃道:三月之期
封栾蹙眉:你在乱想什么?
叶阳:
是,三月之期未果,他应当还是安全的。
等等,不对。
三月丧期,皇帝不可临幸后妃,可又有三天内必然会发生特殊事件的提示不能临幸,可还是可以做些其他事的。
叶阳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一时之间脑内全是限制级画面,而封栾在旁开了窗,往外看了看,院中大雪已停,积雪甚厚,他便转向叶阳,问:今夜就在此留宿吧。
叶阳脑内和谐画面再增:国国丧!皇上,现在是国丧!
封栾一顿,道:你在偏殿休息便好。
叶阳心惊胆战应下,封栾又人去传膳,他想与叶阳一同吃饭,他如今什么事都想与叶阳一块做,等着食物送上来的功夫,他看着院中雪景,不知为何便起了赏雪的心思,便转身问叶阳:可要到院中去走一走?
叶阳如今提心吊胆,封栾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接过康宁递来的裘衣,跟着封栾走到院中,心中却着实不知这御花园里的雪景有啥好看的。
不就大雪吗,他见多了,除了冻了哆嗦的,他实在没什么特殊感想。
更何况他一看梅花开便想到自己的梦境,本是一同赏雪,他一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前头,而封栾看着大雪,不知为何想起幼时同封越玩闹的场景,他想了想,挥手让康宁让其余宫人都退下,而后掬起一小捧雪,笑吟吟唤叶阳:阿阳,你等等。
叶阳顿住脚步,回过头来。
封栾正将那一小捧雪扬到他身上,这低端打雪仗的方式令叶阳一愣,散雪已落了他一身,他沉默许久,抬首看向封栾:皇上想打雪仗?
封栾还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只是道:朕想起了幼时同阿越玩雪的场景。
叶阳:你想和我玩?
封栾微微一顿,不由抿唇一笑,道:反正传膳还需些功夫,只是你注意一些,莫要风寒了。
叶阳:
巧了吗这不是,论打雪仗,他还真没怕过谁。
叶阳默默扎起过长的衣袖。
呵,男人,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第65章秘戏图
叶阳一向觉得,打雪仗这三个字,重点在于打和仗。
至于雪,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修饰词汇,是不是雪都不重要。
可封栾对打雪仗的认知,显然和他所想的不太一样。
封栾心中的打雪仗,那是雪地嬉戏,甜甜蜜蜜,你侬我侬,雪同样只是个配件,重点应当是情,雪也不重要。
而他在宫中长大,母妃和嬷嬷们都担心小皇子玩雪后染了风寒,幼时体弱,若是不治,可是大事,长大后太后又令他举止端肃,他自然也不会去玩雪,难得今日起了些童心,想的也是丢丢小雪球,堆堆小雪人,一副多么浪慢温情又美妙的画面。
他想着美人裘衣带雪,笑语吟吟,方从自己的美妙幻想之中回过神来,便见着一个脑袋那么大的雪球迎面高速朝他飞来。
好歹他习武多年,多少是有些闪避能力的,他吓得朝后一躲,好歹那雪球没砸到他,正要回首愕然问叶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面前却已不见叶阳,下一刻有人猛地从后将他猛地往雪堆里一按,他一个趔趄跌倒,铺头盖脸的雪便朝他身上埋来。
康宁傻愣愣在边上大喊:云侍君!你这是做什么!
封栾本已彻底懵了,他挣扎了一下,眼前全是雪,场面混乱得很,他什么也看不清,听着康宁喊,这才发觉扑过来摁着他的人是叶阳。
不不不,这玩雪的方式,和他所想的好像有些不一样。
康宁在一旁不知所措,他想不过玩个雪罢了,咋还把人摁雪里了呢?那可是皇上,天子九五之尊,哪能这么胡闹,可还未等他再开口,封栾已瞅着了机会,毫不犹豫拽住叶阳的胳膊,猛地将他扯进了怀里。
他原也想同叶阳一般用雪反击,可雪地里着实太冷了,他担心叶阳身体不好,若是在雪里打了滚,也许要风寒,他终于还是没狠心下手,二十几将叶阳往怀里一搂,按着对方的后脑勺将他死死压在怀里,不许他再动弹。
叶阳:
等等,不是打雪仗吗?
咋打着打着还
这狗皇帝一点也不敬业。
封栾的力气着实比叶阳大,叶阳尝试挣扎了片刻,却着实爬不起身,他被这么箍着,憋不住便道:你干啥呀,松手!
话音一落,封栾真的松了手,叶阳这才撑着雪地爬起来,可刚支起身子,封栾便又按住了叶阳的腰,另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实打实朝上亲了一口,然后反问:你说朕要做什么。
叶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