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眼神呆滞,背后灼人的业火窜天而起,烧焦的人影扭曲挣扎,楼阁坍塌,哀嚎遍野,他的心不受炼狱影响,秋水无痕,仿佛身处冰花飘扬的雪原,萦空如雾转,凝阶似花积,蓦地裂开一抹傻笑。
似梦初觉,郁气顿消。
走了。
去哪?
回家。怎么,还想离家出走?
不敢了,回家!
夕阳西下,一长一矮拖曳出两道细长的影子,背后是血一样的暗红业火与泣血晚霞。
天道不怜,业火不熄。
手指蜷了蜷,伤痕累累,心里嘶嘶倒吸凉气,痛骂道,妈的天道个老贼,又没真想杀死他,至于劈那么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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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空如雾转,凝阶似花积。——《咏雪》吴均
第9章 自尊心受到打击要在师父父怀里求安慰(二徒弟H)
从黑甜的梦乡醒来,余光捕捉到离开的身影,动作比脑子快,手脚并用滚下床,从身后紧紧抱住师父的腰,埋在腰部喊,师父别走!
师父站在原地,说我不走,你先撒开。
二徒弟苍敖抱得更紧了些,委屈道,师父我给您丢人了。
一想到自己不仅输了,还输得那么狼狈,脸上又臊又慌,还有点不甘心。
师父拍拍他的手,说茶陵仙君是第一战神,师父与他也有赢有输,你输了不打紧,吸取教训便是。
然而自小便是云海崖修为最高的徒弟,除了被师父吊打,就是他在吊打别人,今日被他唾弃的负心仙君打碎了傲骨,自尊心受到极大创伤,于是不管不顾扯开嗓子干嚎,徒儿不管!徒儿伤心!徒儿要师父父亲亲抱抱举高高!
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突然显出脆弱的神态,理应惹人心生怜惜,但她看着平时又傲又拽的二徒弟此时抱着她的腰,哭得像只小花豹撒泼打赖,只觉额角青筋暴起。
小豹子还搁那唱起了《小白菜》: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跟着师父,好生过呀,只怕师父,娶道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