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吻作者:血吟
第13节
“就是就是,你少管我~哼。”
“这事情太奇妙了,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的j小天王最后栽在了这长头发的男人身上了?”
“喂喂喂,你说他两那啥了没啊?”
“靠,那谁知道?要不要过去打断他们一下,替你去问问啊?”
“呀呀呀,好像有情况啊,你看你看啊,是夜螣单恋月歌,月歌把他推开了啊~~”
“坏了,那怎么办?我已经发布出去了,天啊~”
被夜螣强行推开的月歌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执拗的一个劲往夜螣的身上扑,实在太没有安全感了,只有这样,就只有这样才可以令自己觉得自己始终爱着的就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是这个从蛇蛋里破壳而出的家伙。
就算、就算以后会想起之前失去的记忆也不会改变,就只爱着这只蛇男,要告诉所有人,自己就是爱他,把事情变成无法挽回的地步,那么,是不是就可以硬着头皮坚强下去了呢?
“不要这么做”其实是夜螣的月歌一脸的悲情,他低低喃呢着:“这样只会要我更难过。”男人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楚楚可怜的月歌,字字句句的说:“这也是你不自信的表现,好了,我该去补妆了。”说我,夜螣转身离去,可看在他们眼中的确是夜螣求爱未果惨遭月歌拒绝。
“所谓的坚强不过是无谓的逞强!”众人眼里的夜螣随后也站了起来,并且毫不顾忌地冲着月歌远远离去的背影嘶吼着,着实要大家热血沸腾了。
于此同时,那名拍下两人刚才拥吻照片并且发布微博的女性工作人员,已经用他最快的速度删除了那条微博短信,只可信,还有比他速度更快的娱记们,首当其冲的就是李斯周刊的小贾和丹妮,迅速的转发了此条微博并且收藏起来。
将此条微博下载到手机中的丹妮,第一时间将月歌夜螣两人拥吻的照片编辑成了短信发给了她的老板,而收到此条短信的老板又将此条信息转发给了一个神秘人。
然后整个下午月歌和夜螣都在忙忙碌碌中度过,他们一共就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就必须赶回停留在北京的《血2》剧组中,夜螣很认真,用最好的以免替月歌完成了斯纳维婚纱摄影的广告拍摄,并且给他一起拍摄的新人女星顶萨萨留下完美印象。
没错,这事儿是老奸巨猾的麦森所谓,他是条老狐狸,在圈里摸爬滚打这么久,最会做的事情就是讨价还价。
斯纳维婚纱摄影一开始看好的就是月歌,是麦森极力推荐夜螣来拍,看出斯纳维没有改变换人的意思,而且还开出可以再加报酬的条件,麦森不傻,当即将他包装好的顶萨萨退出,想要月歌做代言,就必须也签下顶萨萨一块来代言。
本来因为斯纳维是欧时力集团旗下分公司的一个分公司的分支机构,尤其月歌又刚为欧时力旗下的彩妆品牌《莲影》做完代言,怎么都得给人家一个面子,可这麦森就是看中了其中的厉害关系,才敢如此铤而走险的举荐新人顶萨萨,因俄日他知道操控这一切的幕后人是谁,也知道他手中的一颗王牌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想必定死了是要月歌来拍,那么对方就会愿意出任何条件要月歌来拍,果然这一局他赌赢了。
广告顺利的完成,月歌在前夜螣在后迅速离开现场,直接上了j公司为月歌准备的保姆车扬长而去,留下剧组曾看见过下午发生的xx一幕的工作人员议论纷纷。
没有得到月歌允许的夜螣直接将保姆车开向了月歌小姑君华的家里,一路上这两人都心事重重,谁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情想说些什么,也许在耿耿于怀一些事情,也许是一些事情已经根深蒂固,就像一颗射进身体里的子弹,压迫到你的某根神经,你无法取出来,因为这样可以保命,如果你一意孤行的取出来没准会立刻丧命,取出来不是不取出来也不是,这颗留在你体内的子弹会要你很不舒服,会要终日活在随时可能死掉的恐惧中,然而只要是人就会害怕死亡,所以他不愿冒险的拔出那颗子弹,宁可会痛,痛得无以名状,他仍然选择如此痛苦的再活十年,而不是选择哪手术后百分之十的活命机会。
其实也像一根扎入肌肤里的刀枪刺,拿不出来也不会致命,却也同样不舒服,时间久了一定会感染发炎,痛来痛去最好不还是要拔出来么?那么为什么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当机立断的把它拔出来?非要等到化脓、感染发炎才拔出来吗?一切苦果都是自己造成的,只是当局者迷而已。
02卷:唇齿相依123尴尬
当车子停在月歌小姑君华家的高档住宅区时,一直沉默着的月歌不禁讶异道:“为什么开到这里来?为什么?回去,回去,我要你把车子开回去蠢蛇!”月歌的反应很激烈,令人一看就知道他在逃避着什么。
夜螣并没有理会月歌的歇斯底里,而是好整以暇的推开车门自行下了去,没错,他现在使用的是月歌的身体,如果月歌想用他的身体将车子开回去也无妨。
为何要这么痛苦?为何要所有人都跟着痛苦?该来的总是会来,只是红你的心坚不坚强,对我是不是像我对你那样持之以恒永世不变的?我没了自信,所以我要自己来发现答案。
“回来~回来,混蛋我要你站住,不许去,我说你不许去。”仍旧坐在车子副驾驶位置上的月歌抓狂的冲着夜螣离去的背影吼着,然后蛇男却没有理会他,仍旧迈步向前。
“混蛋!”紧握的拳头猛地砸向了旁边的空位,咬牙切齿的月歌无法抑制心中的悲怆,慌不择路的从车子上奔了下来,追寻着那抹身影而去。
“小月~”映入夜螣眼中的是月歌的小姑君华那万分惊喜和激动的笑颜,作为月歌的夜螣随即给了君华一个灿烂柔和的笑。
握着门把的君华一时激动的不知所以,忙的让开要他眼中的大侄子进来:“快~呵呵,快进来啊,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呵呵,麦森,原来麦森那老家伙没骗我,小月~快,小姑今天做了好多你最喜欢吃的菜哦。”激动的君华并未发现‘月歌’身后的‘夜螣’,也无暇去管他这个私人助理,拉扯着‘月歌’的手腕就急急地走了进去。
坐下来的夜螣用月歌的身体和声音安抚着仍处于高度紧张的君华说:“小姑,我知道小姑最疼我,我也从来没有怨过您,呵呵~你看你毛毛躁躁的样子好像个小孩子呢~”
正忙着给‘月歌’夹菜的君华听自己的侄子这么一说,当即羞愧的无地自容,攥着筷子的手更是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热泪盈眶,激动不已:“小月~呵~小姑听你这么说真是欣慰,你从小到大都是个要人省心懂事的好孩子~小姑看开了,我们老了,早该从善而流了额,小姑真的是打心底看开了,支持你,支持你今后的每一个选择,来~多吃点,这个里面小姑特意为你加了胡萝卜丁~快,快尝尝看。”
给‘月歌’夹完菜的君华扭头抹泪,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门口的‘夜螣’,当即一愣,这个长头发的男人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君华纳闷的想着,很快还是笑着说:“呵呵,你看我小月,你就是小月的私人助理夜螣把?来来来~快过来坐,家常便饭而已。”君华表达的无非是夜螣对自己侄子平日里的照顾。
而后坐下来的‘夜螣’竟脱口而出的问道:“麦森呢?”
“啊?”君华对于‘夜螣’的这句问话显得相当意外,但还是礼貌的回答了他:“啊呵呵,他去武林饭庄买恶心死人的虫子餐去了,呵呵~”
“既然恶心怎么还去买?”一旁其实是夜螣的月歌开口道。
君华再次露出诧异的神情,不是都想起来了么?
因为没有想起来,不管是夜,还是月歌露出复杂的神情,心中猜测是不是自己的哪一句话说错了。
屋内忽然安静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和诡异,幸好,门铃响起,缓解了室内冰冻的气氛,君华笑着起身去开门,完全没有出乎意料,是麦森回来了,月歌与夜螣并没有回头,在听见麦森与君华的对话声时,只是下意识互视一眼,然后很快的各自别过头去,又很快的下一秒震惊的重新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
“小姑~”难忘的沙音,自门口飘了进来,随后夜螣迎上了站在门口衍横充满喜悦的眸光,错愕了一旁的月歌。
自看君华已然拉着衍横的手走了进来,麦森轻车熟路的进到厨房去将手中的菜肴倒在盘子里。
“你怎么会在这儿?”其实是月歌的夜螣开口道。
然而衍横并没有去给其实是月歌的夜螣解释为何没有在北京《血2》的剧组里,而是分身乏术的回到了蓝翎市,仍旧喜悦的望着那边其实是夜螣的月歌,掩饰不住幸福、甜蜜从他的脸上浮现出来,他柔情似水的唤着:“小月~”那是恋人间才会有的口吻。
这让坐在那边其实是夜螣的月歌很是尴尬,此等场合他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真是应了那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然后其实是夜螣的月歌看着君华十分热情积极的拉着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动作的衍横坐到了自己的身旁,无奈的夜螣只想翻白眼。
“来~吃吧,呵呵,尝尝看,衍横看看小姑的手艺怎么样?”君华满脸的慈爱,宛若在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也是充满了幸福之色。
“呵呵~你那手艺就别丢人了,衍横看看,这可是知名经纪人麦森大叔特意跑到武林饭庄给你叫的虫子大餐,呵呵~”
“谢谢~”沙音难得透着一丝羞涩,衍横笑的心花怒放,当即伸手朝着盘里的美味夹了下去,然而却不是夹给他自己,筷子中的食物全部落到了夜螣面前的小碟里,尴尬的只有真正的夜螣和月歌,其他人都一派的其乐融融,然而月歌的心中却为衍横在悲哀,有种他和夜螣耍了衍横的错觉有心而出。
一顿饭吃的真正的月歌和夜螣的脸色都青一阵白一阵,衍横与君华相聊甚欢,总有无法掩饰的炙热目光朝着其实是夜螣的月歌看去,其中的情意可想而知,看得月歌心痛,令夜螣烦闷。
不知何时,实在忍不住的衍横偷偷在桌子下面伸手摸上了夜螣搭在腿上的手掌,当即惹来其实是夜螣的月歌一记凶狠眼神,衍横毫无畏惧,权当是月歌的小害羞,嘴角噙着欢心的笑意,一双眼快要射出蜜来。
君华是在场唯一的女性,沉浸在喜悦中的她也当月歌是害羞了,她最了解自己这个侄子别扭的个性,当即咧开嘴笑着打圆场:“呵呵,你看啊衍横,小月他害羞了,你也是,拉个手还偷偷摸摸的,就正大光明拉呗,呵呵~”
被君华这么一说,衍横急忙松开了拉着‘月歌’的手,难得的红了脸,有些小激动,面对君华的调侃无言以对,还是麦森举起酒杯张罗喝酒才缓和这个小尴尬。
一顿发有人吃的欢天喜地,有人吃的食之无味,衍横不是傻子,他也注意到了,整顿饭‘夜螣’总是用奇怪的眼神偷看自己,而‘小月’却用痛苦的目光看着夜螣,这要衍横心中不快。
麦森竟顾着君华,君华也对其欲拒还迎着,所以并没有太注意这三个人之间的交流。
意外的事情发生在君华麦森送这三个出门离去的时候,高档住宅区的大门外守候着众多的记者,他们见月歌他们出来,纷纷将肩膀上的摄像机和手中的话筒指向了月歌夜螣衍横。
“月歌夜螣,请问对现在网络上疯传的你们二人下午在片场拥吻的照片有什么想说的?”
“能对我们说下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吗?为何对有这样亲密的照片曝光出来?”
“夜螣,请问你是不是一直都暗恋着月歌?你能给我们说说吗?”
“月歌看这里,看这里,请问你和你的私人助理是日久生情吗?”
“两个人是在工作中擦出火花吗?”
“月歌可否知道夜螣是同性恋?真的是引狼入室么?”
“月歌你一直都欺骗了大家隐藏了你的性向吗?”
面对突然起来的闪光灯和各种千奇百怪的问题,这几个人全都怔住了,君华诧异的望向了其实是月歌的夜螣,又不敢置信的扫扫其实是夜螣的月歌,最后才将目光落在受到伤害的衍横身上,眼中充满同情。
“衍横也在这里,他也在这里。”
“衍横衍横,你们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情是吗?”
“对于和你一直齐名的月歌是同性恋的说法你是怎么看待的?你是不是也有此等倾向?”
“请问你们为何会一起出现在月歌的小姑家中?能给我们说说嘛?这是私人家庭聚会吗?那么你与月歌之间还有什么联系吗?”
“衍横?衍横?你的表情看起来为何这么受伤?是月歌与夜螣的事情有关吗?”在场的人全部注意到了衍横眼中的愤怒,他无视在场所有的人毫不顾忌的望向了情势是夜螣的月歌,背叛、玩弄、痛苦写满了他的脸,要一旁其实是月歌的夜螣呼吸一滞,记者们最会抓住时机,不停的按动着手中的相机的快门,来捕捉如此精彩的画面。
02卷:唇齿相依124公园
还是老练的麦森首当其冲的冲上前去,伸出手阻止众家记者的拍摄拼命安抚道:“大家稍安勿躁,大家稍安勿躁,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令大家误会了~现在是个人私下的时间不予接受大家的采访,如果大家有什么疑问,可以在稍后的记者招待会上提出,大家请配合下好吗?不要妨碍公众人物的正常出行和私人生活,谢谢,请让让,请让让好吗?”
麦森的维护换来的是众家记者对他疯狂的炮轰:
“麦森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月歌的性向?”
“对于你旗下的明星是同性恋你抱着怎样的态度?”
“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何会出现在月歌的小姑家中?他们又为何会一块出现在月歌的小姑家中吗?”
“衍横,月歌这三天在《血2》的剧组没有戏份,而你又为何不在北京的剧组里会在月歌的小姑家?”
“月歌你和私人助理的关系是从何时开始的?之前有人说你与男性友人同住华旗同志酒店,那个男人是你的私人助理吗?”
“请问你们两个人现在还住在一起吗?”
“你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可以告诉大家吗?”
“请大家冷静一点,我以资深的明星经纪人作担保,等事情查明之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麦森极力的阻止着大家的暴动,尽可能的阻止他们靠近,很快的,小区的保卫队来到了乱糟糟的现场,护送着月歌、夜螣、衍横等人从侧门离去,麦森则留下来继续安抚众家记者,一再言明等把大家口中的事情弄清楚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答复的。
兹事体大,狼狈的麦森说的口干舌燥,比月歌他们迟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j大厦,十六楼多功能会议厅里,月歌、夜螣、衍横都在其中。
推门而入的麦森虎着脸就质问其实是夜螣的月歌:“你们是想气死我对不对?”他手中捏着的手机在其实是月歌的夜螣面前激烈的摇晃着:“身为明星最怕的就是爆出这种绯闻?你的脑子是搭错线了吗?你怎么能这么不知检点的在片场做出这种事来?这会毁了你的前途你知不知道?”
大发雷霆的只有麦森,其他三人都不言语,万能的麦森一定早把事情处理的方案想好了,否则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麦森在屋中来回踱步,事情并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他只是很气夜螣的所作所为,这是他精心准备推上巅峰的王牌,现在爆出这样的新闻会毁了他为他安排好的一切,麦森是知道的,衍横与月歌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公之于众,现在爆出夜在其中参合一腿这不是勤等着给媒体抓小辫子胡乱报道吗?一个两个都是,总不能都是同性恋吧,一块失去两张王牌够要麦森头疼的,难道还要第三张王牌没出来就直接被扼杀在摇篮里吗?不,绝不允许。
一脸怒气的麦森对其实是月歌的夜螣说:“你先下去休息吧,今晚就在公司睡吧,省得被守株待兔的媒体揪到小辫子,明早直接去机场,我还有事对衍横和月歌说。”
“你要说什么?”麦森眼中的夜螣很是古怪,为了他不该问的话。
“我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麦森的好脾气快被这群家伙磨没了,不禁露出酸性的一面来。
“就让他留下来吧!”出乎意料的,这句话竟是衍横和‘月歌’一块说的。
“小月啊,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麦森不解的问着其实是夜螣的月歌。
“行了,你就说说这事还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吗?”其实是夜螣的月歌冷冷的问着。
“放心吧,我已经查清楚怎么回事了,下午在片场的那名女同事我联系过了,网站技术人员已经把她删除的那条信息痕迹找了出来,到时候开个记者发布会,就说是那名女同事借位拍摄的照片,为了炒火自己的微博发布的信息,随后就后悔了,当即删除,至于你俩为何那么做,借口多的是,迷眼睛了,正常交谈,交流剧本,随便什么都好~”麦森叹了一口气看着‘月歌’问:“倒是你俩的事情,既然被记者这么一闹腾,以后爆出来不如现在就爆出来,我想问问你俩的想法。”的确,如果衍横和月歌的事情曝光出来,那么月歌和夜螣接吻的照片也就不攻自破,任谁都会相信那都是无聊人士的恶意炒作,真正的王子跟公主是衍横和月歌,这也符合他们为何下午会一起出现在月歌小姑家的说法了。
“麦森!”其实是夜螣的月歌打断了麦森的话,引得衍横和一旁其实是月歌的夜螣注意,只见其实是夜螣的月歌淡然的对麦森说:“我不同意,而且是坚决不同意,这会影响我的形象。”说到最后,语气忽然变得冰冷,听着他的话令人产生坠入冰窖的错觉。
“小月?”衍横难过的轻唤一声》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小月能说出来的话。
夜螣在听见衍横的声音是扭过了头,他用月歌那双宛如冰晶一般闪亮的眸子毫无情感的望着衍横盛满情爱的眼睛冷冷地道:“抱歉,就算我想起来了我也需要时间来接受,我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些事情,同时也需要时间忘掉一些事情”他知道,他相信,月歌能听出自己这说给他听的一语双关的话,悄悄的挑起眼朝着月歌所在位置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小月?这?”同样也感到不可思议的麦森朝着其实是夜螣的月歌投去了狐疑的目光。
“算了,就听小月的吧~”衍横出言说道,然后他想上前拉住‘月歌’的手,却遭到了其实是夜螣的月歌的激烈拒绝,眼中哪里有爱?分明是恨。
“不要逼我!我会杀人!”‘月歌’冷酷的说道,浑身散发的是阴霾暴戾的气息,不禁令衍横和麦森觉得毛骨悚然,就那么怔怔地看着其实是夜螣的月歌走到其实是月歌的夜螣面前,随后拉起他的手一并离开了。
夜螣将月歌塞进车子中,冷着脸为月歌系上安全带,月歌也不言语,他的心很乱,生在文明的现代,他知道如果是光有爱还不够的,他痛恨自己多愁善感,也痛恨自己的摇摆不定,可若是要他当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和蠢蛇相爱,那也是办不到的,能办到的人,他的心肠会有多么的冷酷呀?
驾车的夜螣忽然很温柔的伸出一臂,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月歌轻搂进自己的怀中,没有言语上的交流只有身体上的温度。
还是这般的令人心安,靠近这样的怀中幸福的想要睡去,月歌也情不自禁的伸手环住了夜螣的腰腹,似乎时光回到了那雪夜夜螣驾车带他去老奶奶水饺店,回到蠢蛇为他一圈圈系上围巾,一切都是那么甜蜜。
安静的靠着、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世上有阿拉伯神灯吗?如果有,我可以许愿吗?我用三个愿望换可以把时间黏在这一刻,让这车子永无止尽的行驶下去,永远行驶在爱的路上。
迷迷糊糊间,夜螣已经把车子停在了蓝翎市的游乐园外,月歌缓缓的从夜螣的大腿上爬了起来,迷茫的望着窗外的夜景,狐疑的扭头问他:“游乐园?”
“今天是儿童节~呵呵,虽然已经过了十二点,可是我很早就计划着这两天领你来这里的~”夜螣眯着月歌的眼睛对他笑着。
月歌也勾起夜螣的唇角送给蛇男一记知心的笑,还是爱着,却隐隐夹杂了一抹淡淡的忧伤。
“锁了门?我们要怎么进去?”牵着夜螣手掌的月歌看着高高紧闭的大门扭头问道。
“千万不要害怕!”夜螣的话音才落,月歌就听见了奇怪的声音,似是什么东西在草上滑动摩擦的声音,而且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密集。
“啊~”月歌吓得跳起脚来,数以百计的蛇从门廊杆下的草丛爬了出来,在夜螣的脚边停下来。
“胆小鬼~”夜螣取笑着一旁吓青了的月歌:“如果我们身体没有交换,我可以直接驮着你飞上去”夜螣的眼中有些黯淡,那画面似乎在他心中期待了许久。
月歌难以想象,这群蛇竟然拧成了梯子,然后承受着他和夜螣的重量将他们送进了游乐园。
也是同样的办法,数以百计的蛇拧成了一条结实的秋千,在游乐园最中央的小花园承载着月歌和夜,一起在星空下摆动,漆黑黑的四周很快便有萤火闪动,很漂亮,就像天上的星星被摘了下来挂在树上一样。
依偎在夜螣怀中的月歌不禁好奇的问:“那是什么?萤火虫吗?”
“天上的星星~”夜螣逗弄着怀中的月歌。
“骗鬼的吗?星星是陨石~”月歌瘪嘴道。
“那你说我能唤来的会是什么?”夜螣宠溺的望着怀中的月歌。
“蛇?是蛇吗?怎么会发光?”月歌猛地从夜螣的怀中直起身子,摆动的幅度过大,险些拉着夜螣从‘秋千’上栽下去。
“会发光的蛇就是会发光的蛇喽~呵呵”夜螣笑的人畜无害。
可看着这样宛如积雪笑容般的笑容,月歌有些害怕,他想起了恐怖的蛇灾蛇难的片子,夜螣——他也会制造那样的暴动吗?
02卷:唇齿相依125失忆
突兀的,夜螣捏住月歌的下巴说:“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吗?”
月歌眨着眼睛并未回答夜螣的问话,他知道夜螣会继续往下说,本是自己的手指被夜螣操控着,细细的摩挲着自己的唇瓣,月歌同样操控着夜螣的眼睛眨巴着。
“我不会把你给任何人,也不愿你不快乐。”夜螣的眼光闪烁不定,那是痛苦的表现,属于自己的手指被夜螣操控着刮上鼻翼,男人沙哑着嗓子说:“你说我该怎么办?”男人好像被人拔了犄角的野兽,期艾的神情,低垂的眼眸,敛不住煞人的苦楚。
月歌捧住看上去极其受伤的夜螣的面颊,望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眼底,他轻轻地说:“蠢蛇~我们之间不要有任何的欺骗与隐瞒好不好?我无法当做自己没有听见这些事,它们的确影响了我,我不可能无动于衷,我怕的,我担心的是万一有一天我全都想起来了该怎么办?我会如何去做?我不知道蠢蛇,这世间——最无法控制的只有情感,只有情感呀~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你是个坏蛋~”夜螣低声喃昵着,露出淡淡的笑容,他摸上月歌抚摸他脸颊的手紧紧地攥在了手心儿里:“又把这个问题推给了我~那就——顺其自然吧~”
蛇拧成的秋千上依偎着同样受伤的两个男人,他们一起仰望着星空给彼此传输温暖。
六月二号,夜螣、月歌和衍横一同乘坐蓝翎去到北京的飞机返回了《血2》的剧组,伊米送行,飞机上三人无语,甚是尴尬,关于网络疯传微博的事情全权由麦森代为处理发言。
很快的各自都融入到了剧情中,只是大家虽然表面上不说,可心中都对网络上疯传的那张照片感到疑惑,便更加注意起衍横、月歌和夜螣三个人来,为了避免尴尬和攻破谣言,麦森特意嘱咐他们三人暂时收敛一些,能不接触尽量不单独接触,再怎么说也要先缓和一阵子再说,让那些整日等着挖新闻的记者放松些警惕。
随着剧组的东奔西走,忙忙碌碌转眼又过了两个月,其实是月歌的夜螣这一阵子经常和编剧藤树在一起,自是麦森口中说的量身打造《血2》的主题曲,而月歌也意外发现滕树居然在网上写耽美,笔名叫紫藤树,断断续续有些了解,貌似他有个很忠实的小粉丝住在蓝翎市,好像是不知道滕树的真实身份还以为他是女的,竟玩上了年轻人才玩的网恋。
对于此事,滕树从来不避讳其实是月歌的夜螣,甚至是大大方方的,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这一日,其实是月歌的夜螣又看见滕树在和他的网恋对象网上聊天,耐不住好奇就问了滕树:“他以为你是女的,可你知道他是男的啊?”其中意思不难理解。
散发着颓废气息的滕树觉得夜螣的话很好笑,乐得抬起头望着他,搞得其实是月歌的夜螣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我看得出——你喜欢月歌~”滕树倒是不拐弯抹角,甚至是单刀直入,听着滕树的话月歌心中讶异,真的有那么明显吗?近来已经尽可量的少与那家伙见面了啊?
怎么知道滕树话锋一转变得无情且难听:“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你和月歌绝对不可能,不然最后受伤的也得是你。”
“你什么意思?”假夜螣本能的脱口而出。
“呵~现在就告诉你结局,游戏岂不是很无趣?剧情落幕的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滕树的话很吊人胃口,这无疑又是给月歌在无形之中增加了压力,滕树斜眼撇撇夜螣懒塔塔的道:“ok行了,收拾好你的额外情绪,我们来练习了。”
(ps:滕树和尹律的单独故事叫《迷你》,在《大头儿子小头爸爸》附后续写,想看的亲可以去看大头系列文)。
相比月歌假扮的夜螣,假扮月歌的夜螣则是无奈的多,痴心的衍横每日都会给他发去酸掉牙的短信,大多内容都是他们之前的种种,可对夜螣来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感觉不出其中的甜蜜,除了生气还是生气。
更没想到的是这夜不怕死的衍横竟然与假扮夜螣的月歌都溜进了夜螣假扮的月歌的房间,而且都在一片漆黑中感到了夜螣的回来,两个人竟然不约而同的从房间两头步调一致的飞冲出去,夜螣反应灵敏,他迅速后退一步,结果衍横和月歌两人撞个满怀,月歌以为自己抱的是夜螣,衍横以为自己抱住的是月歌,虽然手感有那么一点怪,可这俩人还真是相互搂着不舍得松手。
啪嗒一声,随后室内登时亮堂起来,夜螣、月歌、衍横三人大为尴尬,一个气得要命,俩个窘的要命,而相互抱在一起的衍横和月歌假扮的夜螣则同时伸手推开对方,并同时扭头看向其实是夜螣的月歌异口同声道:“这是误会。”
‘夜螣’与衍横互瞪,再次异口同声道:“不要生气,我可以解释”
“你”月歌和衍横再次同步的互瞪异口同声,而后这两个人想也没想就撸胳膊挽袖子的动手撕把到一起去了。
“出去!”假月歌冷冷的冲这俩人说着,眼中精光闪烁,令人无法抗拒。
假夜螣眼神可怜,真衍横满是不舍,电光火石之间,月歌和夜螣对上了眼,俩人同时想到了妙招,衍横被打得莫名其妙,眼角余光就看到假夜螣冲了上来,然后假月歌也跟着冲过来拉架,他连碰都没碰到假月歌一下,而且他看见明明是假夜螣一脚把假月歌踢倒的,充其量算是个擦伤,结果假月歌倒在地上就直接晕了过去。
事出紧急,搞不懂状况的衍横懵了,急急地扑了过去搂起地上的假月歌心急如焚的唤道:“小月?小月你怎么了?”
这回假夜螣也不和衍横争抢了,反而出言安慰衍横:“你别急,别急,我去找医师,你先把他抱到床上,我这就去。”
衍横乱了心思,真的就按照假夜螣说的去做,他将其实是装晕的夜螣紧紧地搂在怀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月~小月,对不起,我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小月~我好痛苦,一直期盼着你能记起来这一天到来,可是这一天来了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快乐,你知道你这样对我我有多难过吗?你不是都想起来了么?可为何还这样对我?难道你真的爱上了夜螣吗?那我呢?那我该怎么办?你就如此狠心的一点不恋我们的旧情吗?小月~小月,你每对夜螣笑一下,那笑就好像是一把刀子,扎得我心痛。”衍横的手不断地在假月歌的脸上摩挲着,摸的真夜螣心烦意乱好想起来咬他一口,同时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能完全地体会到衍横心中的苦,同样的,月歌对衍横的一个笑也是把刀子,扎进心窝令自己痛不欲生,可是衍横你怪不得谁,有些事,有些爱,你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你公平,我们公平的竞争好了。
假月歌的手被衍横紧紧攥在手中,男人的下颌拄在真夜螣的脑顶细细摩挲着,这是情人间才会有的亲密举动,现在却是本是情敌的两个人在做。
假夜螣回来的还算及时,否则一直装昏的假月歌真的要蹦起来咬人了,衍横轻轻地放下假月歌和假夜螣悄悄站到了一侧等待着医师为假月歌做身体检查。
一切都好,医师说他们大惊小怪了,就是正常昏迷没什么大碍每课时衍横眼中的月歌在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却再次失忆了,他不记得刚刚想起的一切,和衍横的一切,面对这样的月歌,衍横笑了,他笑的声音颤抖,他笑得万分悲怆,就像被人点了笑穴,这笑突然间就怎么都止不住了,最后他笑的流下眼泪,满脸的不甘:“小月,我绝不会放手,除非我疯了~”男人眼中的泪花柔化了他平日的刚强,令他看起来极其的脆弱,没有人挽留他,他就那么悲伤的冲出月歌的房间。
从内间缓缓走出来的月歌停在衍横刚才站的那个位置低声喃昵:“蠢蛇?你说我们这么做错了吗?”不亚于衍横的悲痛,夜螣以为月歌的魂被刚才羞愤离去的衍横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