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一蹦三尺高,“卧槽!谁弄丢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爸支支吾吾的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反正就是听我那朋友说东西没了,究竟是谁干的他也不清楚。”
“带我找他去!”
二子看着面前这个肠肥脑满的实验室主任,尽量压着火气说:“王主任,那些东西是我朋友交代给我的,他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绝对不能弄丢了,现在东西不见了,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啊?”
王主任伸手招呼二子:“小陈啊,别着急,来坐下说话。”顺手扔过来一支烟,“你爸拿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普通的金属矿石,简简单单看一下就好了,没想到这个东西不简单啊,为了帮你搞清楚,只能用精密贵重的仪器来做物相鉴定。”
二子听不懂后面说的那些专业术语,只能忍着听他继续往下说。
“没想到我越做越不明白,后来干脆把它们打包邮寄给矿研院让他们帮我分析,后来不知道怎么搞得就没了。”
二子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好,老爸只好说:“老王,能不能把你做的报告先给我,然后把对方联系方式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们。”
王主任笑了,说道:“老陈,说实话,这些东西我不能给你。”
二子大怒,你他妈把东西给我弄丢了还不把联系方式告我,当我爷俩好糊弄?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掌拍下,桌子哗啦一声散成碎片。“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哪有这道理,东西丢了还不让我们去找!”
王主任一直在脸上堆着的笑容消失了,惊恐的神色在双眼里闪了一下,立刻就大声叫了起来:“你们什么意思!蓄意破坏工厂正常生产?老陈我告诉你,你儿子要是再闹下去,我立马把保卫部叫过来!”
陈文飞也生气了,自从丢了东西他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一直推诿责任,现在竟然还敢威胁自己。扭脸跟二子大声说道:“儿子,别怕,出了事老子帮你顶着,他今天要是不告诉你,让他出不了门!”
“你们他妈的要造反啊!当厂里没人管了!”王主任声嘶力竭的大声喊起来,希望外面的人们听到能进来帮自己。
父子俩抱着胳膊冷笑着看着他手舞足蹈大喊大叫却没有阻止的意思,门外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闹了一阵儿王主任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停下动作骂道:“妈的,一群死人,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哈哈,死胖子,是不是你人缘太差,手下人都希望你被我们揍一顿啊。”二子叉腰大声嘲笑。
“你敢!”王主任心虚了,粉身碎骨的办公桌告诉自己,这个愣头青的力气可是大的可怕。
二子捏着拳头慢慢走近,狞笑着说:“你看我敢不敢?”
“啊!”两百斤的重量仿佛根本没什么用,王主任与墙面开始不断的亲密接触,就连房顶都留下几个大大的人影,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王主任趴在地上,鼻涕眼泪双管齐下,扯着嗓子大声嚎哭:“饶了我吧,我说我说!”
“别啊!求求你别说这么早,我还没玩够呢。”二子又是一脚,轰的一声墙角最后一面文件柜被沉重的身躯撞成废铁。
“你的东西都在我家里放着!”王主任疼得差点晕过去,拼命喊出一句话。
老爸一怔,伸手制止二子问他:“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呜呜,对,我发现这些东西的成分都不简单,跟我这么多年掌握的理论和实际经验千差万别,所以想独吞了仔细研究,靠它肯定能飞黄腾达。”
“哼!”二子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对老爸埋怨,“看你认识的朋友,交友不慎啊。”
老爸惭愧的说:“以后注意,以后注意。”
王主任恶毒的偷偷看着二人,心想,只要你们敢去我家拿东西,让我出去以后一定要让你们付出惨重代价。到时候那些矿石还是属于我的,哼哼!正想得美,二子从地上挑起一块毛巾把他的眼睛盖住。他要干什么,不是要杀人灭口吧,正在忐忑的时候,身上一阵酥麻的感觉,浑身好像浸浴在温暖的海水中,说不出的舒服。
“爸,我们走吧。”二子把消音魔法阵撤掉,推开门走出去。
迷迷糊糊地不知过了多久,王主任一下惊醒,生龙活虎的从地上坐起,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哪,救命啊。”
很快出现一群人把屋子里都占满了,惊讶地看着狼藉一片的办公室,七嘴八舌地问:“王主任这么是怎么了?”
三天后,王主任被确诊为典型的被害妄想症加狂躁症住进市精神病院,半年后出院在家静养,并且交代家属严禁触摸任何菜刀棍棒之类的凶器。
海绵花重金又找了一个研究院,根据已分析出的资料开始不断试验,不过最终还是失败了,参与研究的人员断定,这份资料一定是杜撰出来的,世上哪有这种物质。虽然最终没有成功,但是矿石里面的各种成分倒是都弄清楚了,二子把里面大部分材料都收集全,给拉拉吉大师送了回去,也算是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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