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希望和他讨论什么墓碑的问题,事实上,我刚刚很努力的让自己做出哀伤的神情已经累惨了我。我轻车熟路的把他的手攥在掌心,下一刻,他结实有力的手指微微翻动,我的手就被他牢牢禁锢。
好吧,他的手大,在这方面的争锋我从来没有赢过。
“你准备去哪里?”我看着他,声音很平和。
夏洛克撇撇嘴,每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眼角都会微微眯起,看起来像是眨眼一样的调皮:“不知道,或许是南斯拉夫,或许是白俄罗斯。”
“哪些地方并不欢迎英国人。”
“但是混乱的地方M16的人手也会多,你知道的,迈克罗夫特是个控制狂,”夏洛克的语气顿了顿,“尤其是这一次,事情脱离他掌控太多,他越来越变本加厉。”
我拉着他的手往墓园外面走去:“其实我觉得他只是担心你。”
夏洛克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声响,像是嘲讽一样的哼声,不过被我选择性忽略掉了。无论他平时怎么诋毁他的兄弟,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依然是相互依赖。
只不过现在我还不知道他还存着捉光莫里亚蒂余党的心思,不然,我绝对会跟在他身边。
墓园门口是早早守候在那里的小黑车,我和夏洛克停了脚步。
迈克罗夫特就站在车子边上,看到我们以后点点头,很礼貌的坐回到了车上。我看着夏洛克,努力压制心里因为离别导致的酸涩。英国并不安全,他需要离开一阵子,而我就应当做出一个姿态,“失去了好友的医生只有努力工作缓解压力,慢慢走出阴霾”什么的,那些没事儿干的记者恐怕最喜欢这个题材。
“米尔会不认识你的。”我想把手从他的手里拉出来。
夏洛克却是紧了紧手指,然后给了我一个拥抱:“不要像个小姑娘一样John。”
“我只是看在你没有痊愈的份儿上不推开你。”
“我知道了,John,感谢你的宽容可以让我占你的便宜。”
多余的话我们并没有多说,他放开我,钻到了小黑车里,我就看着那辆车开远,然后紧了紧领子转身离开了墓园。我需要做的还有很多,比如安抚赫德森太太,躲避各种媒体,去找我的心里医生让她开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