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自己也有些不明白的自暴自弃:“是的,我并不安心,可能是一切都有些快我有些不能适应。”
雷斯垂德眨眨眼,然后往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以后才轻轻地压低了声音:“我在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我还专门去问过心理医生,他说这叫做婚前焦虑症。”
我愣了愣:“……啊?”
雷斯垂德并不忌讳跟我提起他的第一次婚姻:“我的前妻是个好姑娘,我们是同学,她有好看的红棕色头发,我们是毕业就结婚了的。那个时候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莽撞的小伙子,就在结婚之前我突然觉得害怕,差点就逃婚了。”
“然后呢?”我询问着。
他笑笑:“没有然后,她给了我一个亲吻,然后我就平静了,就那么顺顺当当的结了婚。不过后来我们离婚的时候她也给了我一个亲吻,虽然我们没能走在一起,但是她是个懂得安抚人的好姑娘。”
我点点头,在思考着我要怎么让自己平静安定。
或许等一会儿去跟夏洛克散散步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但是意外的并不是一直在门口徘徊的夏洛克,而是一身西装笔挺的迈克罗夫特。他大步朝我们这里走来,然后一把拉起了雷斯垂德的胳膊,眼睛先是在好探长的身上打了个转,而后转到了我的身上:“华生医生,我想我有事情和格雷格谈一谈。你最好出去看看夏洛克,他就像是个被抢走小鱼干的猫一样焦躁。”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迈克罗夫特已经拉着格雷格出了门,而夏洛克也在下一刻走了进来,还把门给关上了。
“你让我等你,不过迈克罗夫特先进来的,我想我应该也可以。”夏洛克抿了抿薄薄的嘴唇,看似步子缓慢,但是他的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
我朝他笑笑,刚刚的事情让我有些奇怪:“迈克罗夫特要带格雷格去哪里?”我声音顿了顿,“我是说,雷斯垂德。”
夏洛克轻哼了一声:“一定是雷斯垂德刚刚说了什么让他听到了,要知道,迈克罗夫特一直不懈余力的在罗杰身上装监听器,不过我想他们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遗忘迈克罗夫特这个控制欲大于天的人实在是个很大的失误,可能到明天早上我会看不到雷斯垂德了,我想。
“这套衣服不错,不过我更喜欢你穿毛衣。”夏洛克用挑剔的眼神把我来来回回扫视了好几遍,最终得出结论。
我朝他弯弯嘴角:“得了吧,如果我真的穿着毛衣,那就太滑稽了。”
夏洛克撇撇嘴,没有再说话,而他接下来的举动让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