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如山拉着俊泽和阿文挡在了房间门口。
你想让他死?男人盯着如山看。
俊泽和阿文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妖媚,天生的九尾狐的脸,比天苍更加妖媚,男人身着一身西装,冷冷的眼睛看着他们。
你是,天觅叔叔?天苍凑过去,清楚地看了看男人的脸。
让开。歪头看了一眼天苍,转过头对如山说。
如山让开了门,天觅让俊泽跟阿文跟着他进了房间。
樱桃。看到冰床上的天殇,两个人急忙的冲了过去。
天殇的情况真的不好,之前发烧,烧的脸色通红,然而现在,身体依然很烫,但是脸色,却苍白如纸,呼吸很微弱。
你们别挡着。天觅不满意的推开两个人。
天觅将手放到天殇头上,没有贴上去,大概隔了三五厘米的地方,然后慢慢下移,胸口,腹部,腿部,然后是脚部,然后画了个半圆,回到了手部。
天觅的手从天殇的手部慢慢抬高,手翻过来的时候,一个红色球体在他手中转动。
你俩谁是他男人?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两个人。
我们俩,都是。两个人看着那个红色的球体,有点害怕。
哇哦,艳福不浅,那你俩现在别动,坐好,可能有点疼。天觅吩咐好,两个人赶紧坐正。
天觅伸出另一只手之字形从他们的头部到胸部,腹部,腿部,脚部,然后半圆到阿文的手又画了半圆到俊泽的手,两个人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只是有一点像针扎一样的疼。
天觅收回手的时候,手上的红色的球,比从天殇身上拿到的更大,天觅慢慢将两个红色的球混合在了一起,然后分为两份,将其中一个放到天殇的头上,看着它慢慢地渗了进去,然后又将剩下的一个一分为二,推进了俊泽和阿文的额头。
天觅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盯着天殇看,天殇的脸色在慢慢恢复,呼吸也变得平稳。
他是不是怀过孕?天觅突然转头看着两个人。
对,但是俊泽懊悔的低着头。
谁是宝宝的爸爸?并不在乎俊泽的懊悔。
我。俊泽并不知道天觅想要干什么。
是仪式之前的还是之后的?天觅左手按住天殇的肚子,然后看着俊泽。
之前,仪式之前,宝宝就没了。阿文帮俊泽回答,俊泽已经很懊悔了,为什么天觅要一直追问。
叹了口气,天觅左手继续按住天殇的腹部,右手对着俊泽。
啊。俊泽吃疼的喊了出来。
俊泽,喂,你对他干了什么?阿文扶住俊泽,问天觅。
天觅没有回答,随着俊泽痛苦的叫声,一道绿色的光冲到了天觅的手中,消失,然后放在天上腹部的手,传出了蓝色的光,渗进了天上的身体里。
你做了什么?俊泽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天觅。
帮你救你儿子。说完转身就出了房间。
俊泽跟阿文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冲到了床边。
天殇的脸色已经恢复了,身上也不在发烫,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两个人总算松了口气。
太好了,樱桃没事了。俊泽瘫坐在地上,他突然觉得,这一天,他经历了这一生都无法想象的事情,差一点,就跟天殇生离死别。
阿文伸手抚摸了天殇的额头,已经不烧了,躺在病床上,温度降的很快,已经有些冰凉了。
快点好起来,我们在等你。轻轻地吻了吻天殇的额头,轻声在他耳边念着。
☆、第二十章
天殇没事了的消息,很快传达给了下边的小狐狸,大家放了心,很快就四散走开了,天苍将天殇带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小房间,让俊泽跟阿文照顾着。
我要跟如山回冰洞去了,拉昂会留在这,这几天我会让天绯过来帮忙,你们有什么事情跟他们说就行。天苍已经太累了,本身就是因为这几百年没好好恢复身体,才去的冰洞,结果这些折腾,他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对了,天觅说,帮我救我儿子,是不是,小宝宝也没事了?俊泽其实早就想问,可是看天苍那么累,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我看下。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天觅救了天殇就趁乱离开了,他太累所以也没给天殇做检查。
天苍坐到床边,将手放到天殇的腹部,等了一会,才收回手,看着他们。
恩,宝宝没事,天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你们多操操心吧。已经有点站不住得天苍,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天苍。站在门外的如山看到天苍的样子,心疼的扶住他,最后干脆抱着天苍离开了那个洞穴。
宝宝又回来了,你开心吧?坐到床边看着俊泽。
别拿我开心了。不开心怎么可能呢。
天绯是天苍离开后第二天就来了,天苍因为太虚弱,需要静养,最近有什么事,都不能找他了,然而天殇就跟天苍一样,一直昏睡着,丝毫没有准备醒来的想法。
俊泽回了学校帮天殇办理了病假,跟阿文商量了了一下,决定两个人努努力供个房子,三个人住,毕竟住在那个洞穴里,什么都不方便,阿文同意了。
俊泽回家跟父母商量买房子,然后跟母亲坦白了自己跟天殇的事情,没有想象中母亲的大发雷霆,从父母那里拿来了房子的头款,跟着阿文在离学区不远的小区里买了一栋二层小楼,然后就把天殇接了回来。
天殇昏迷了五个月后,生下了一个白色的九尾狐,然而新生命的诞生,并没给俊泽和阿文带来多少欢乐,天殇没有醒,他们心里的石头,就没有办法放下。
小狐狸很快被送到了长老的身边,俊泽跟阿文也面临着毕业,阿文决定毕业后留在学校做助教,这样也能早点回家照顾天殇,俊泽反而决定毕业后打工,然后先去学车,之后再研究找工作的事情。
转眼又是三个月,十二月的街头到处都是圣诞节的气息,俊泽晚上要打工,阿文买了一些蛋糕火鸡,还有啤酒饮料,准备等俊泽下班回来,一起庆祝,虽然并没什么值得庆祝的。
我回来了。最近他跟俊泽多了个习惯,就是回家先说自己到家了,好像这样可以提醒还在昏迷的天殇,快醒来迎接自己一样。
拿了东西去厨房,俊泽选的房子很方便,厨房在一楼,可以清楚地看到路上的人来人往,而且不需要担心油污会飘到房间里。
关好厨房门,将蛋糕放进了冰箱,然后将火鸡拿出来,准备加热一下。
阿文哥哥?正当阿文在纠结怎么做火鸡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很熟悉的呼唤。
樱桃。转过身,天殇虚弱的扶在门边,正看着自己。
樱桃。扔下手里的东西,冲过去抱住了天殇。
阿文哥哥,这里是哪里?天殇疑惑的问。
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吗?阿文拉着天殇回了客厅。
我只记得我去找我哥,然后就开始肚子疼,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歪着头,努力地回忆着自己之后有什么记忆。
阿文慢慢地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天殇,当他说到自己跟俊泽一起跟他做了仪式和血祭的时候,天殇瞪大了眼睛表示不可相信,但是他并没有打断阿文,让阿文继续说了下去,阿文便将之后的事情告诉了天殇。
也就是说,我睡了八个月?天殇数了数月份。
差不多,饿了吧,刚好我买了火鸡,我做给你吃。揉了揉天殇的头,起身准备去厨房做饭。
那我,现在是跟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天殇伸手拉住阿文,还是一脸懵懵懂懂的样子。
还是你只想跟我们其中一个人在一起?阿文蹲下身,拉着天殇的手,仰头看着天殇。
不不不,我两个都喜欢,我要跟你们在一起。天殇怕阿文误会赶忙解释。
傻小子。阿文笑着将天殇拉进了怀里。
我跟俊泽,会一直,一起,好好的在你身边陪着你的,所以你别想摆脱我们其中任何一个。轻轻的亲了亲天殇,让他在沙发上待着,转身回了厨房。
天殇靠在沙发上,无聊的打开电视机,他其实不觉得饿,每周天绯跟拉昂都会过来给他注射营养针,他只是太长时间不动,手脚不太灵敏,所以有点看着像饿了一样。
我回来啦。提前卖光了巧克力,老板就让俊泽提前下班,他卖了点肉和蔬菜,就回了家。
俊泽哥哥。靠在沙发上,仰着脸看着刚进门,看到他,激动的手里的东西都掉在地上的俊泽。
樱桃。不管地上的东西,冲过去抱住天殇,他终于等到天殇醒过来了,天殇回应的圈住他,让他觉得更真实。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说还要晚点吗?端着火鸡出来,就看到一地的菜和肉。
提前卖光了,老板就让我先回来了,樱桃醒了你为啥不告诉我。不满意的转身看着阿文。
我回来才知道他醒了,我在给他做饭,哪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将火鸡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樱桃你等我,我去洗个手。看天殇准备动手,俊泽赶紧拦住他,跑去洗手间。
他买了肉,给你烤肉吃好不好?果然,喜欢烤肉的天殇不停的点着头。
阿文拿着肉和菜回了厨房,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好幸福,这曾经是他幻想过的婚后生活,妻子在客厅,自己为妻子做晚饭,虽然他们现在是三方婚姻,没有法律上的束缚,但是这一刻的幸福,很真实,天殇是他的妻子,俊泽是他的兄弟,他们三个,注定是分不开的。
快速的考好肉片,洗好蔬菜,端了出来。
你就不能来帮忙,樱桃等会再吃。出来就看到俊泽在喂天殇吃东西。
俊泽只好先起身去帮忙收拾碗筷,啤酒和饮料,然后将天殇面前的火鸡也搬到了饭桌上,当然,俊泽拿走火鸡的时候,天殇已经不自觉的跟着到了餐桌。
俊泽你喝啤酒还是饮料。阿文问俊泽,后者选了啤酒。
我也要喝那个。俊泽正准备给天殇倒饮料的时候,天殇指了指阿文手里的啤酒。
你不能喝,喝饮料,乖。俊泽看了一眼,啤酒都不知道小狐狸能不能喝,可不能乱给天殇喝。
为什么。嘟着嘴,他没喝过,他好奇。
那,你喝一口,很难喝的。俊泽只好拿过刚被阿文倒满的酒杯,果然喝了一口,天殇就吐了吐舌头。
不好喝对吧,喝饮料吧。阿文笑着揉了揉天殇的头。
天殇抓起饮料杯,大口的喝了一口以压住啤酒苦苦的味道,三个人非常和谐的聊天,吃饭,哈哈大笑,晚上,三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天殇在中间,俊泽跟阿文左右抱着他,这种幸福,是他们最想要的。
俊泽,阿文?突然有人喊着两个人的名字。
俊泽和阿文慢慢地睁开眼睛,不是在家里,两个人的身边,没有天殇。叫醒他们的,是拉昂。
做了什么美梦?拉昂看着他们连个,睡觉的时候都在笑。
梦到樱桃了,还跟我们吃饭,很开心。阿文苦笑,原来一切的幸福,都只是一场梦。
我们每次都会做梦梦到他醒了,梦到我们的宝宝好好的出生了,然而,一切都是一场梦。俊泽叹了口气,他们要的,真的只能奢望了。
别这样。看着两个人这样,拉昂心里也不舒服。
我们想要弥补他,想要照顾他,我们的错,他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们的错。俊泽起身,走到靠近里边的房间门口。
俊泽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天觅的确救了天殇,也救了他们的孩子,但是天殇太虚弱了,长时间的昏迷,根本没有办法给小狐狸宝宝营养,小狐狸宝宝在天殇的肚子里,进入了长眠,天殇变得更加虚弱,就算他们每周给他注射营养剂,却没有办法暂停天殇的虚弱,最后几个长老商量,决定冰封天殇,至少,暂时还能让他活着。
天殇一定会醒的。拉昂看着这两个人,天殇被冰封以后,两个人一直不愿离开这个房间。
什么时候?歪头看拉昂,他们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天殇,可能就这么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我们需要转移地方了,不管天殇什么时候会醒,你们应该做的,不是守在这里等,而是因该学好法术,地爵总会知道天殇的状态,他早晚会攻过来,如果我们都死了,谁来保护他?拉昂看着两个人。
你说得对,我们不应该坐以待毙,我们需要先回去跟家里人道别。俊泽已经决定了,他不会再回那个家了,天苍说得对,也许他们可以随时会去看望,但是真正知道自己要做的和得到的,就会明白,不是不让,而是自己无法回去。
那我们分头行事,我会召集几个长老带天殇到新的地方去,你们两个去解决你们的问题吧。拉昂对两个人点了点头,就送两个人先回了自己的城市。
俊泽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回家的,但是阿文怕他一个人解决不了,还是陪他回去了。
对于俊泽的想法,似乎穆染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她没有拦着俊泽。
你长大了,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好,爸妈都不在你身边了,你觉得值得做,就好。穆染没有看俊泽,她怕看到儿子,就会忍不住挽留。
爸妈,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我没有顾及到你们,但是我真的错了很多,樱桃现在弄成这样,完全是我造成的,我不能丢下他不管,只要他醒过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带他回来见你们。俊泽有点哽咽,他也不舍得他的父母,这次离开,不知道多久才能再回来见他们。
俊泽,阿文,你们决定了就去做吧,樱桃比我们还需要你们,不管多少年,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会等着你们带他回来。泉声音有点沙哑,其实俊泽那天来说天殇怀了他宝宝的时候,他就知道,俊泽他们会选择天殇,那个孩子,傻傻的爱着自己的儿子和侄子。
点了点头,谢过父母,俊泽跟阿文去了阿文的家。
阿文父母的反应比俊泽家严重了很多,阿文是长子,弟弟还小辛苦那么多年养大的儿子,喜欢男人也就算了,跟自己弟弟抢爱人也就算了,居然喜欢上了一个狐狸,还要为了一个死不死活不活的狐狸离开这个家。
阿文和俊泽是被打出房子的,阿文跪在门口说了好久的对不起,才跟俊泽离开,两人打电话给了天绯,天绯拉着天墨还带着安北和燕子。
交谈下来才知道,安北跟燕子决定学法术,他们想要留下来保护天殇,俊泽跟阿文劝了几次都没用,最后只好同意了。
天绯和天墨带着四个人到了新的族群,他们的导师就是拉昂,刚开始的时候,非常的辛苦,但是四个人都没想过放弃,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学好了,运用自如了,就能保护好天殇。
俊泽跟阿文每天练完,就会跑到天殇的房间,对着被冰封的天殇聊天,然而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学成后的他们,越来越不相信,天殇还可以能醒来了。
俊泽跟阿文学好了瞬移,开始没事就回家看父母,这下可好了,穆染巴不得俊泽别回来,阿文的父母正相反,希望他天天回来。
俊泽和阿文很清楚,不管天殇醒不醒,他们都会等,这是他们的命运,他们的希望。
☆、第二十一章
转眼百年,地爵居然在知道天殇的事情之后没有攻打过来,后来天苍才告诉大家,他已经跟地爵相认了,火狐族在五十年前跟九尾狐族重新合并,犹豫天殇一直昏迷,只好让地爵暂时做了狐王。
地爵登王以后,马上立书,只要天殇醒来,马上让位。
三四十年前,俊泽和阿文送走了自己的父母,泉离世的时候,还拉着俊泽,让他照顾好弟妹,阿文的父母亦然,都希望可以让子女长生不老,俊泽跟阿文问了三个人的意愿,才希望天苍帮忙,天苍没有拒绝,俊翼俊羽和阿文的弟弟萧文儒都纳入了狐族。
安北跟燕子跟随拉昂学习法术,学成后被拉昂带去了长老专修圣地,回来后被誉为拉北和拉绪,不过两人超级不喜欢新名字,所以族里还是称他们为安北和燕子。
狐族开始繁荣,虽然九尾狐的后代还是少的可怜,长老们为了让天绯跟地翎□□也是用尽了挥身解数,然而并没有任何用处,两个家伙一直是互相不理睬,天绯甚至为了躲开地翎跟着俊泽他们去做任务。
狐族合并以后,除了一些零散的野狐不肯归顺,其它的狐狸还是很配合的,于是狐族开始像千百年前那样,做任务。
任务,就是长老下发给其他法力高强的族人的活动,他们需要去保护或者杀害某些被指定的人群,这些人都是通狐性,与狐有关的人群。
俊泽跟阿文有个习惯,就是接了任务或者完成任务回来,都要先到天殇身边报告。
你们又来报告啊。两个人正坐在冰床旁边汇报着。
他今天怎么样?俊泽闻声转头问刚走进来的地爵。
还那样呗。走到冰床边,抬手抚摸覆盖在天殇身上的冰层。
拉昂找你们,估计是想听汇报吧。地爵赶紧让两个人去了拉昂那里。
地爵并没有马上离开,他得知自己是九尾狐和火狐的结晶以后,一直都在自责自己这几百年的所作所为,作为兄长,没有照顾过自己的弟弟们,甚至还害死了一个弟弟。
你准备睡多久?差不多,就快点醒过来吧。摸着冰层,有些哀伤的看着躺在里边的天殇,这个弟弟会弄成这样,作为兄长的他难辞其咎。
你总说俊泽和阿文每天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天殇,你自己不也是吗?地翎凑到地爵面前。
又有你的事情。抬手推了地翎的头。
你说,天殇会不会真的不会再醒过来了?地翎像地爵一样,伸手摸着冰层。
谁知道呢。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
天殇本来体制就跟别的狐狸不一样,身体很虚弱,加上流产,又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身体超负荷了,昏睡也是没办法的,当年妈妈生了我们不也昏睡了几百年吗?地爵歪着头看着地翎。
你当这他的面,喊他妈妈,我觉得他会很开心的。地翎坐到地爵身边说。
我就不明白你怎么那么高兴的就去叫他妈妈了?我们做火狐做了这么多年,根本没想过自己的母亲是九尾狐啊,父亲也从来没说过。地爵不满的抱怨着。
可是我们会不老不死啊,父亲说是我们小时候喝了九尾狐血,根本不可能啊,我们从睁开眼睛就有记忆,你有咬过九尾狐的记忆吗?地翎满意的看到地爵摇了摇头。
所以啊,我们的母亲是九尾狐,不是更好的证明了我们为什么会不老不死吗?地翎歪头看着地爵。
可是我们没有九条尾巴。地爵不是不愿意相信,但是他不认为进化了这么多次的自己,还没有九条尾巴,是个正常现象。
你何必那么纠结呢,我觉得吧,不管有没有九尾,我们是他的儿女,这是事实,九尾狐还不生母狐狸呢,我不还是个母的吗?火狐的基因在那,可能就是父亲的基因,影响到我们没有九尾呢?抬手揉了揉地爵的头。
影响你们的不是你们父亲火狐的问题,而是你们后期修炼的是火狐法术的问题。天觅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你是谁?地翎和地爵警觉地看着天觅。
我是什么都知道的天觅。推开他们走到天殇面前。
你是逃婚还杀了地炎的天觅?地爵愣住了,他一直以为天觅早就已经死掉了。
我什么时候杀了地炎?转身看着地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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