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医生的话,我急忙说:“恩,谢谢医生,知道了。”
出来的时候,我边看周围的病人边对琳利说:“怎么今天医院人这么多?”
琳利也面露困惑,说:“我也不知道,挺奇怪的,你看刚才那个人捂着个小伤口,一脸惊恐表情,用绝望颤抖的语气喊着护士,说他的手破了个小口子,不就是破了个口子吗,瞧他害怕那样。”说着,琳利朝那个人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我看了看那个人,感觉呆在医院里,周围的环境给我很不好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不安,于是对琳利说:“好了,不管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回家的时候,我们顺便又在小区的领取点等了快一个小时,领取了当天的食物,令我们困惑的是,今天领取的物资中,竟然还有手套、围脖等东西,让我们非常奇怪,想问问发这个东西的人什么情况,结果被后面的人催促着,也没问成。
回到家,打开电视,从新闻中我们得知了发手套、围脖的原因,这原因让我和琳利感到窒息。
原来生物的身体机能又出现严重的衰退,衰退到竟然无法愈合伤口,不管多小的伤口,都无法愈合。如今人类已经到了见血死的地步,只要有一丁点伤口,那就是死,只不过是等死的时间长短的问题,伤口大,很快血流干死去,伤口小,就眼睁睁血从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流出,然后感知自己的身体渐渐发冷,最后失去知觉死亡,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情况更加让人恐惧。
如今世界各地已经出现了大量的人口死亡,其中绝大多数只是身体上不小心划破了一个小伤口,有的甚至只有如同扎针般的小点,但就是这样的伤口,好似死神的催命镰刀,一点一点的将人的生命钩走,最后留下一具死尸,还有很多人忍受不了眼睁睁看着死亡这样一步步降临,情绪失控选择自杀,选择不留痛苦的快速死亡。
看完这些消息,我的心就好像有一块石头狠狠咂了下来一般,无力而又痛苦。一时间,看到那些生活常用的刀具,我的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恐惧来,甚至看到那些棱角,我也想要极力的远离。
我看到琳利的手在不由自主的抖,我过去抓住她的手,她扭过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极低的声音慢慢说到:“我终于明白那人的声音为何如此恐惧和绝望了。”
我把头轻轻的微側,和她的头靠在一起,默默地没有说话。
做饭的时候,琳利递给我一双厚手套,让我戴上,我笑了笑对她说:“没事,我会小心的,不用担心。”
琳利一脸的怀疑,说:“要不我们不做饭吧,吃些熟食得了。”
看到琳利脸上不安的表情,我想安慰她一下,便轻快的语气说道:“生活还要继续,我们不能一味害怕受伤,而对一切事情产生恐惧,再说,就算死,我也要在美味中断气,谁也不能阻止我追求美味。”
琳利听到我的话捂住嘴笑了笑,说:“真是个吃货,那注意安全,一定要小心。”
“好啦,没事的。”我摸摸头,说到,“瞧现在弄得,做个饭和上战场似的。”
说完,我和琳利都苦笑了起来。
一顿美味的饭菜,让我俩的心情暂时好了不少,吃过饭后,我俩坐在沙发上,琳利帮我揉着手,我看着她,说到:“如果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现在的感觉就像是饭后的家庭小温暖。”
琳利抬起头,朝我笑道:“怎么,看到姐姐我这么贤惠,想泡姐姐啦。”
我哈哈一笑说到:“没有没有,姐姐是我的好红颜,人生一大准则,就是不能和红颜谈恋爱。”
琳利听了我的话疑惑道:“为什么不能和红颜谈恋爱?”
我说:“红颜知己,知道的太多,如果在一起,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感觉在她面前,就像赤裸一般,自己似有若无的笑一下,她都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真是太羞羞了。”
听了我的话,琳利一阵无语,朝我翻翻白眼:“什么跟什么呀,瞧你天天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难怪晚上爱做梦,活该。”
听了她的话,我摸摸头“哈哈”憨笑了两声……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稍微正常点的梦,至少我认为是这样,我梦到了小时候在孤儿院的场景,梦到了小时候的那些玩伴,当然也包括胖子,我们在一起嬉戏,偷院长的袜子,在院长的鞋子里放入蚂蚱,被院长发现后一溜烟的逃得一个个比兔子还快……
梦到这些儿时的童真,睡熟的我嘴角不禁翘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