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上的锅盖早就不翼而飞了,铁质的锅子也斑驳的不成样子,然而就在天琪说话的同时,这锅子的下面竟飘来一阵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一时间呛鼻子的很。
我把天琪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自己蹑手蹑脚地像着灶台内侧走去。
咦?怎么会有一个长发及腰的女人?
电影里的某些桥段我还没来得及制止,就充斥了我一脑子,霎时间胸膛都被剧烈的心跳震动得有点痛了。
“喂……”
我的嗓子干得不行,喊了一声几乎连我自己都没能听见,当然那女人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于是我又大着胆子凑近了一步,准备再喊她一次。
没想到,就在我张口的同时,那个女人惊叫着跳了起来,不停地在地上翻滚,那如鬼魅一般的声音来的那叫一个突然,我毫无防备吓得猛地向后一腿,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圆滑的东西,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哎呦妈呀!”
为了不让手里的火把熄灭,我摔下去时用手肘撑在了地面上,此刻整只右手都酸麻得无以言表。
我左手用力,挣扎着想要起身看个究竟,可腰才弯了一小个弧度,我就发现我的眼前被一团头发挡住了。
妈的,这女人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我的身上,这体位……不,这姿势难不成是看上我了。
这时候,女人左右转动着她那不大灵活的脖子,像是在打量我,而除非是她后脑勺长了眼睛,不然之前的种种猜测决计是一种自我安慰。
我不敢有丝毫的移动,整个人紧绷着,而那女人也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烧焦味。
看来刚才她之所以那么惊慌失措,是因为她的头发没留意被烧到了,那这么说来她应该是怕火的,我暗自庆幸,偷偷地用眼睛瞄了一下右手里的火把。
幸好,还亮着,那我就有了说话的资本了,顿时觉得是时候反客为主了,心里这么想着,嘴却迟迟张不开,末了终于在喉咙口憋出一句:“你好!”
那女人似乎没想到我会发出声音,身子一震,一个骨碌从我身上爬起来,撞开厨房门口处目瞪口呆的天琪,手脚并用向着后庭院中跑去,姿势古怪极了。
不过,这一撞反倒是把天琪给撞开窍了,她跑过来将我扶起,说道:“是个人!”
既然是人那就不用多害怕了,于是当机立断,“追!”自己首先一个鱼跃冲了出去,但已然不见了她的踪影。
正当我懊恼的时候,突然我右手边不远处的瓦砾里面传出来两声惊呼,还能是谁?可不是曹子和魏老师的声音!
听到曹子的声音,我的心里就一阵暖和,这趟雷的活断然是不适合我的,有了曹子,以后就多了一份保障,起码要死我也应该是第二个了。
“曹子!”我向着声源处喊了一声。
“小砚,我在瓦堆下面,我刚追那女人不小心掉下来了,魏老师想拉我一把,没想到也跟着滑下来了。”听曹子的声音很浑浊,听起来离地起码有两层楼高的距离。
“等着,我找东西把你们拉上来。”我来到洞口,用火把一照,发现这个洞非常陡,而靠近我的一侧原本应该是有台阶的,但经多年的雨水冲刷,现在已经没了样子。
“不用。”魏老师开口道,“我跟曹子刚才在洞里走了一段,发现这是个地道。我看那个女人来去自如,想必这个地道是能通到外面的,既然上面没有出去的路,倒不如走这个地道试试。”
魏老师的话是没错,但是这个地道一旦下去,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要想再回到这后庭是决计没有可能的了。
当下迫于无奈,也怀揣着部分侥幸心理,我看了一眼没了主意的天琪,随即应道:“好!”
地道是通向北面的,挖地道的人似乎对这里的地形不是很了解,几乎都是一直挖,等挖到了大石块或者其他不能前进的情况再转而向下挖个几米,然后再继续向前挖,于是乎我们是走一段,滑一段,再走一段,再滑一段……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而这一路上并没有碰到那个女人。我们的火把早就熄灭了,这样走走停停大概两个小时,最终拖着疲累的身子来到了最早所说的路段。
于是就发生了曹子、天琪和魏老师晕倒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