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便追随着他的脚步声一路小跑,来到了最早的一个三叉口,稍作迟疑,便进入了中间的那个通道。
这个通道要比之前的那个窄的多,勉强能容得下三人并行。
大概又快走了十分钟,竟然看到午时在前面等我们,我心说还算你有良心,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在我们快要靠近他的时候,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我们。
“喂,我们现在在逃命呢,你要待着我们不管,但请你让开!”
也许是午时长得太像师傅的缘故,天琪没好气地对他说道,同时拨开他的手,就要向前走。
“别动,有机关!之前没有电源,基地里的防御设施都瘫痪了,但现在电源被启动了,有些机关又被激活了,所以还是小心为上!”说着趴在地上闭着眼睛听了一会,站起身对我说:“我们先躲到那两个凸出来的柱子后面!”
这时候我发现在我身后不远处有两个加粗的承重柱,难怪刚才跑的时候天琪莫名地撞了我一下,原来那两根柱子的存在一下子压缩了通道的宽度。
柱子突出的部分还算宽裕,一边各自躲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于是待我们躲严实之后,午时就从口袋里掏出半块压缩饼干,抛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而就在压缩饼干落地的一瞬间,在我前方十多米处的大理石地面上突然伸出一个圆盘状的东西。
“危险!”
就在午时喊出那一声的刹那,圆盘中“啪啪啪啪”地吐出了密集的子弹,一时间我身前承重柱上的水泥被打得四散飞溅开来,弹到我们的头上、腰上、脚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我以为子弹打一会就会停了,可等了差不多有三分钟却仍然不见有减缓下来的趋势。而在这三分钟里,我也大致了解了这圆盘其实就是一种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扫射的机枪,再加上圆盘还上下交替运动,可谓是密不透风。
我们被枪林弹雨逼迫的紧紧地贴在承重柱后面的墙壁上,一筹莫展,只能寄希望于子弹快点打光,前提是在我们面前的柱子能撑到那一时刻。
就在我被崩开来的碎石砸的鼻青脸肿的时候,一道身影在我背后忽的窜起了老高,同时手脚各撑着一边的墙壁,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不用猜,能做出这么高难度动作的也只有一个人。
原来午时早就意识到,机枪上升的高度是有限的,只要身体紧贴着通道顶部,子弹就没法伤到他分毫。
这时候,天琪也发现了午时的动作,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一块石子就飞溅到了她的嘴里,一下子嘴角就流出了血,吓得她再也不敢露头了。
就在我们缩着头躲避子弹的一分钟,午时已经轻飘飘地落在了对面的承重柱后面,我冒着生命危险探了一眼,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不知在何时把我的挎包顺走了,当下气不打一处来,但又苦于自己没有那飞檐走壁的功夫,只能躲在柱子后面干着急。而午时到了对面之后也没有要停下来等我们的意思,直接头也不回地向着通道深处走去了。
“小砚,快想想办法!”这时候,天琪也顾不得擦嘴角的血迹,把头埋在墙面上,对我说道。
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如果子弹再接着扫射一会的话,估计我们眼前的“掩体”就要被摧毁,那到时候我们就无处可藏,九死一生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危险洗礼的次数太多了,尽管时间非常紧迫,但我心里却没有乱,有个成语叫“急中生智”,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在这个鬼地方将它诠释地淋漓尽致。
我发现圆盘上下移动的频率其实并不快,如果能把其上下的移动限制死,那么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