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的我是想笑的,只是环境有点不合时宜,硬生生地给憋住了,却见天琪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因为说到底,现在的她和王家几乎没有任何的关系。
“王灵是王志全的儿子,而她.......”我顿了顿,略有不忍心地说道,“她是王志全的孙女!”
女孩构建的理想世界在一瞬间怕是崩塌了,只见她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泪早就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有些事情,或许应该告诉你了,现在早就已经不是1934年了。”我看着几近崩溃的女孩,最后还是不得已说出了“2010”这个数字。
也许是打击太大了吧,女孩扶着额头,竟然软塌塌地倒了下去,还好天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了一跳,就见天琪探了探女孩的鼻息,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我以为女孩没事了的同时,天琪劈头盖脸地就是抽了女孩几个大嘴巴,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感觉自己的脸上都有点火辣辣的。
我知道天琪不可能是因为刚才女孩冲撞她而记仇报复的,便也没有立刻做出过激的反应,却见女孩在这简单粗暴的几下巴掌之后缓缓地醒了过来。
早年就听登雪山的朋友说过,我们人体睡觉后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都减慢,身体温度降低,身体自身的调节能力也随之减弱,这时外界环境的对我们的影响会很大,如果外界温度过低睡着后很有可能会因为血液循环太慢,最终导致血液凝固丧生。当然,除此之外高原反应也是不可小觑的一方面。
我们虽说现在不在高原雪山上,但待久了冰库里的低温也是足以致命的,天琪这是在救她!
我见女孩还有点迷糊,便问天琪:“我们要不要到冰库外面去,这女孩怕是经不住这里的低温。”
说实话,我特别希望天琪说好,因为我怕冰库里的这低温天琪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她没有办法体会一个快要冻死的人渴望温暖的心情。
“不用了!”天琪把女孩的身子扶正,再三看了看她对我说道,“不是低温造成的!”
“啊?”
女孩身上确实还有很多未解开的迷,其中她为什么恢复正常人形,且又回到年轻时代这些问题我都还没有得到答案。
年轻?
我突然想到,水晶棺材里的死人好像也很“年轻”,至少从他们的骨龄看,也不会比女孩大多少!
“我觉得我们还是出去说吧,一来是可以让魏老师参考参考意见,二来她不冻死,我倒是快要死了!”
我牙关咬得咯咯响,揉搓着双臂,这一抹,一身的鸡皮疙瘩。
“恐怕不能出去!”天琪依旧反对我的提议。
“为什么?”
我的呐喊已经到了声嘶力竭的地步,甚至连门外的魏老师都听见了,问了句:“小砚,出什么事了?”
“没事,嗓子痒了,吼一下!”
天琪又好气又好笑地对我说道:“不是你不能出去,而是她!”
“为什么?她之前不是就在外面‘瞎溜达’的么,怎么就不能出去了?”我对天琪的想法感到莫名。
“你说的是之前的她,而我指的是现在的她,她变得不一样了,不是吗?”天琪像是在看待一个外星人般琢磨着女孩的全身上下。
“难道她……”
“不是血眼虫,这点我可以肯定,宿主的身体一般会很强悍。她的思想基本没有变,而身体构造变了,变得和死在水晶棺材里的人一样了。”天琪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我不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心里总觉得毛毛的,仔细看了下女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向天琪说道:“在年龄这点上,她和那些个死人确实极其相似。”
想到水晶棺材里的死人,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有谁会在棺材上事先写好自己的名牌呢?还是说,基地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抱着视死如归的精神来的。
其实这一点还是说得通的,1934年左右的年代,往往民族大义要比个人利益要更加被看中,换句话说,“舍小家换大家”的思想那时候是根植在人民的脑海里的。
“我们和这女孩分别了也没有多久,怎么一下子她就变成这样了呢?”天琪呢喃了一句,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没有办法回答天琪的问题,也就在这时,女孩目光呆滞地轻声说到:“他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