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琼州宴会的参试地点离柳林比较远,所以琼州宴那边的人,丝毫不知柳林中南画依的惊艳之曲。
而奕无琴与奕轻鸿两人到达的时候,琼州宴会也已开始多时。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两人默契的选择坐在偏僻的角落里,却不想偏偏遇见了秦乐与一个隔了很长时间终于出现的人,秦尛。
“诶?师傅?你怎么在这里?”自从谈论兵法完了那天起,秦乐也是什么都不顾了,非要叫奕无琴为师傅,这让奕无琴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适应。
也许是习惯了,所有关于奕无琴无关紧要的问题,都由奕轻鸿代替来回答。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次也不例外,依旧是奕轻鸿代为答道:“刚刚去了柳林,来晚了。”
他的回答也简单干脆,秦乐不是那种爱深究问题的人,所以就没再追问下去。于是便另外转了一个话题,“知道我刚刚看到什么了么?宴席上竟然是楚玲绣与宋舞灵坐在一起,看他们两人的样子,似乎在讨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哼哼!!小爷我不管她出何招数也一定可以破解。”
“不要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他们二人身上,说不定这是一场调虎离山之计。”奕无琴该说话的时候当然毫不犹豫,此话一出,众人都颇为认同。
“据我所知,那个叫冷子樊的大楚使者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大秦。”这个秦尛接话道。他倒是个忠君爱国的主,知道面前的两位都是皇室的人,也不隐瞒,将这件事说出口来。
“嗯?”两人一听此话,也是纷纷惊觉,难道说最近活跃在京城的黑道势力,与大楚有关么?那可便不得不消除了。不过,奕无琴复杂的眼神扫过秦尛,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哟!我说秦尛,你这样可就不地道了,咱们好歹是师兄弟,你都不给我说。要不是今天师傅在这里,你是不是打算不让我知道呀?”秦乐的反应更为激烈,非常痛恨他这种不地道的做法。
“…一,你将太子殿下叫为师傅,证明你已经不在丞相门下,我已不是你的师兄;二、以你的性子,如果早一点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去查询,这样的话一定会惊动他们。所以,我能告诉你么?”秦尛嘴角不由一撇,分析道。
“谁说的,这个师傅与丞相的概念是不同的,我哪里有拖出师门,你少血口喷人。还有,是谁说我性子急的?你不信问他们,百分之百的品质担保!!”秦乐迅速为自己解释道,一边看向奕无琴两人寻求支持。
不过可惜的是,两人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算是默认了秦乐性子急的事情。
“你们…”秦乐一脸悲愤,继而泄下气道,“算了,不争了。像你们这种俗人是永远不会懂得的,我还是注意那些人的动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