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依脸白了一白,她最忌讳便是别人说起那夜之事,而现在却被我这样袒露出来,她有点无地自容,她望了望周围,看见有宫人露出嘲笑的样子,忙大怒道:“笑什么?仔细你们的头!”
“妹妹别动不动就是责罚砍头的,要知道这皇宫是皇上的,他才掌握着这里的生杀大权,况且皇上说什么还不算数,还得太后首肯!”
听到‘太后’二字,琳依不自觉的看了看月奴,突然走向我,伏在我耳旁说:“你有太后相护,我自然对你礼让三分,我也有皇上可以依靠,你对我也无可奈何,可是你的好姐妹呢?她们就没有这么好命,你最好将她们拴在身边,难保哪一天,你一不注意,我有心情不好就想折磨折磨她们。”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为何如此相逼?”我有些急了,“况且你我之事,何苦牵连他人?”
她笑了笑,“你我之事?这从来就不是你我之事,那日在钟粹宫我便说过,我受的委屈必要你们来偿还!”
说完,后退几步,看了看金玉:“你乖乖在着受罚吧,领完罚后,本宫重重有赏!”
金玉见主子如此说,便也得意,扬高了调谢着恩。
琳依绝尘而去,不再与我争辩。
玉影有些惧色,涟如倒是神色如常,只是望着我时,还是显露出了担忧之色,我微笑着,涟如问:“琳依刚刚在你耳边说了什么,我看你脸色沉的厉害。”
“还能说什么,就是恐吓的话,不就是让我以后小心点之类的,你也知道琳依那个人就是嘴硬,对我还不敢掀起什么风浪。”
涟如还想问着什么,我怕自己瞒不住,忙让她和玉影回宫带着,看我坚决,也不敢多说什么。我们姐妹三人各自回宫,月奴一左一右尾随在后,墨林叽叽喳喳的说着刚才之事,偶尔流出对琳依的摒弃之情,我用余光瞥了下月奴,她蹙眉,脸色凝重。
刚才说的那些大逆不道之话,我从不怕那些多嘴的宫人说了去,但现在想想,却是有点后怕,若是月奴将此事禀明太后呢?
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那个不发一语就让我不寒而栗的太后、说着关切的话却让我不敢松懈的太后,她会怎样惩罚我今日的莽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