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法意识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手腕处火辣辣的痛。
以前也不是受不得苦,穿越了这么多个世界什么没经历过?只不过是这身体从小娇生惯养皮肤是娇嫩得狠,一下子的恶劣对待让她直接被痛醒过来了。
因为背部有着粗糙的墙面作为支撑所以她可以很轻易看着四周阴暗的环境,但想着毕竟是绑架也不会那么好好地对待,她能感觉后背的皮肤都几乎破了一大片,血流出来把衣服都紧紧粘在背上,再任血这样流下去可不会是什么她乐意看到场面。
卿法咬咬牙,想站起身来却发现四肢无力,纤细的手腕被做工并不精细的麻绳捆绑着而且依照那捆紧的力度来看是个死结。
咬牙一笑,颇有咬牙切齿的狰狞意味,这粉丝真心是个脑残粉呀,明明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不过是谈了场恋爱而已,有,必,要,吗!?
虽然面上恼火生气但卿法内心却完全没有紧张的样子。
卿法抖了抖手腕,两手尽力交叉,一只手伸到另一只手的衣袖里摸索着什么……
“……胭脂浅淡妾心寒……”好听的女音在原本紧绷而肃静的场面响起。让所有正绷在弦上奋力办公的人齐齐望向发声源。
小助理被众人阴森森的视线看得心下打了个寒碜,心里直呼倒霉,小心地撇了一眼早已没有原来温润浅笑的安代硬着头皮上前把手机递了过去。
没办法,看着那上面的名字——父亲。他能敢直接挂电话嘛!?
不过那脑袋却是低垂得很,像是个自知犯了错的可怜小孩。
安代淡淡撇他一眼,接过手机。
“喂……”电话对面传来嘶哑的男音,像是用磨砂纸在生锈的铁器上面用力摩擦让人听着觉得烦躁刺耳却是完全不像以前他身为z国歌坛第一歌星的悦耳动听。
微微一愣,堆积着原本一肚子火气的男人心里泛滥着的苦水倒是把怒火扑灭了大半。
“小法怎么样了?”
男人看了眼在旁边紧盯着他,虽在得到消息时没有哭泣但一直眼含泪水的艳美女人。
“父亲……已经三个星期了……我……”
对面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主人的无限思念和竭斯底里的痛苦。
原本温柔俊美的男人变成如今这般颓废糟蹋的样子,小助理也咬牙忍住泪意内心酸痛得不成样子。
是,安代是冷静是强大,但是在连续三个星期搜寻无果后再冷静的人也开始崩溃。
特别是他只要一开始往最坏的情况设想后就根本停不下来……
害怕已经从他的心脏顺着血液开始蔓延到了全身。
入坠冰窟也不过如此。
他本来在卿法没失踪前就因为毁约移民m国的资金周转问题已经熬夜通宵了将近两个星期,现在不吃不喝是完全凭着一股信念不停地查找,一直没足够的时间去休息。而且已经开始出现时不时的晕厥状况。
“根据推断,应该是我上个月承认与姐姐的关系引起粉丝□□所进行的威胁性的绑架……”安代揉揉太阳穴,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这身体真是没用到让他又有些支持不下去的无力感了。
手机因为无力支撑直直掉落与地面发出破碎的悲鸣,直接强制关闭,安代却是看着自己的手没有理会没有理会。
明明才刚醒来没多久……
果然体力不允许了吗……
姐姐……
用手捂住额头安代勾起一抹苦笑,心脏几乎被无数把小刀一点点,细细地切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