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家吗?”
“你一直心不在焉,想什么?”步擎苍不回她,反问道。
步非烟闻言低下头看了手里的手机一眼,索性不理他,一张有生气的小脸上明显带着他答非所问的不满。
步擎苍叹了口气:“怎么,詹雨昕还没和你说?”
步非烟听到这里霎那抬起头,有些不确定的看向他,詹雨昕?小昕儿在他们还在咖啡厅时就已经给她发了一条简讯,说是汪芷涵要邀请她一起去尚舒官家为小丫头庆生,果然没过多大会儿她就收到了芷涵姐发来的简讯,步非烟很久没见小艾可,上次听芷涵姐提起,心里早就想去看看她了,况且她刚考完试,实在不想立刻就回到那个冷冰冰的步宅去。可是担心步擎苍不答应,所以她一直没敢说。
现下看来,是他答应了吗?
步擎苍看着她一脸期待而又有些不敢表露的样子,心里不觉多了几丝苦涩,这丫头在怕他。想到今天尚舒官给他打电话时,还意有所指的问了问他家小丫头,说是汪芷涵很是喜欢她,希望他过来的时候也能一并将她带过来。
昨天晚上的晚宴上他遇到苏逸风的时候,罕见的发现他竟然没将家里那个宠得天上地下的丫头带在身边,当即觉得有些奇怪,就听苏逸风悠悠开口道:“那丫头说是灵感来了,连刚刚换上的晚礼服也来不及换就又将自己关进了画室,真是拿她没办法。”
他说着,明明该是抱怨的口气,可语气却没有一丝责怪,反倒含了连他都没意识到的宠溺在里头。
这俩人,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步擎苍在心里感叹着,不知不觉就想起了家里那个生气起来就像头小豹子一样谁的账也不买的丫头,一时之间连喝下去的酒似乎都变了味道,辣的他的胃火辣辣的疼。
苏逸风却在此时开口了:“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那丫头损人从来都不分场合地点的,你堂堂北欧集团的总裁,别最后被整得下不来台。”
他口中的“丫头”,指的是詹雨昕。
步擎苍听在耳里,随即扬扬眉,半晌后学着他之前的口气悠悠然开口道:“你倒是宠着她,怎么就不见她和你去民政局把证给领了,我看啊,詹雨昕这女人可不傻,你别到时候养的白白胖胖的,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步擎苍说完,他的话里自然少不了几分呈一时口舌之快在里头,可也有警醒的意味。只是看到意料之中苏逸风沉下去的脸色时,他的内心里却并不如脸上那般云淡风轻,甚至渐渐生出了丝丝嘲讽的感受。
其实论起来他才是那个最没有资格去说苏逸风这么对詹雨昕值不值得的人,回头想想,他不就是一个现实版的为人做了嫁衣裳的人吗?
这没心肝的丫头,纵使他再怎么对她掏心掏肺,她心里也从来就不曾有过他!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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