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把浑身包裹严实,坐地铁回到了新住址。
在这里也住了几个月了,温文还挺习惯的。
只是这里离锋娱比较近,方便开会,可是离电台就稍微远了一点了,许汉白送的自行车在楼下放置了很久,温文每天回来就看一眼,但也没机会再用。
回了家上网四处撩拨了一通,在微博和“温文真爱群”里刷了点存在感,就挑了几个零食准备玩一下游戏。
可急促的铃声却从手机里响了起来。
温文看了一眼,毫不留情点了拒接。
然而游戏刚要开始,电话再度打过来。
温文把手机点了外放:“喂?”
手机里女人的哭腔立刻盈满了整个小房间:“你个死鬼怎么不开门不接电话――”
“大晚上的能别哭着说什么鬼什么鬼的吗?”温文道,“我怕。”
电话里的哭声却更大声了:“快开门快开门快开门!呜呜”
“等下,我快死了!”温文鼠标转了一个面向,给一旁的对手来了一刀。
“我才快死了好吗!温文你他妈的快开门!不然我就告诉大姨!”嚣张的威胁。
“告诉我妈?我妈这么机智的女性,慧眼如炬,什么时候相信过你的胡言乱语?”
“告诉她你死了!”
“”
温文在女人的咒骂声中淡定地完成了扫荡,然后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才慢慢退出游戏,晃荡着拖鞋出去开了门。
门外空无一人。
温文立刻关上门,冲到电脑桌前拿上手机:“你听说过鬼来了的故事吗?”
“我只听过狼来了的故事。”
“不,就是鬼来了的故事。”温文坚决道,“以后就算你真的来了,我也不会再给你开门的。”
“我真的来了!”那边歇斯底里,“我”
忽然手机里传来了邓竹的声音:“诶,你找谁啊诶,你怎么有点眼熟?”
“我找我哥!”女人边哭边说。
“你你你,邓渊你变性了?”邓竹的惊叫声刺痛了温文的耳膜。
“”温文听了半天,默默地把电话挂了。
半个小时后,温文打开门,一个扎着两根辫子长满雀斑的女孩子抽泣着,拖着大大的箱子走了进来。
脚才迈进一步,看清了眼前的屋子,眼泪就不掉了。
“表哥,你住的地方真简陋。”
“所以你就不哭了是不是!”温文翻了个白眼,“是不是看到了别人生活的悲惨,忽然领悟到了自己的生活其实是充满幸福的?”
“不对不对!”忽然又嚎啕大哭了起来,走进屋子,想找个地方坐一下,可是看了半天,最后像是才找到了可以坐的地方。
把床头的东西往旁边一挪,女孩子才坐下。
坐下了就一边哭一边擦着手上的眼镜:“渣男渣男渣男!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温文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能别用这种劣质宫斗剧里炮灰嫡出小姐的语气说话吗?发生了什么,你好好说话。张瑞同学,这么多年,你还没学会宫廷剧女主一副心中很苦但不想打扰你的说话方式吗?”
温文肩负起身为长辈的职责,谆谆教导。
“如果我流露出一点点不想打扰你的意思!你一定会顺其自然心安理得地不理我的!”瑞小妹大哭。
“你先说什么事?你坐个十一小时车程,就是要来这里骚扰我的吗?”
一听坐十一个小时的车,瑞小妹又开始嚎啕大哭:“都说了是因为渣男!渣男!”
喘了口气,又哭腔着道,“他搞暧昧又不接受不拒绝,一边吊着我让我放不下他,一边为了自己的自由快活不接受。要不是我来找他,看到他有这――么多暧昧对象,我不知道要被骗到什么时候!我可是为了他拒绝了隔壁大马哈鱼好多次了!”
“你隔壁的小弟不是叫卢余吗?”
“就是大马哈鱼!”张瑞小妹负气哭喊。
“哦。”哭着的人永远是对的,温文没有继续坚持。
“渣男渣男渣男!”张瑞小妹都快把“渣男”两个字唱成了rap,“我一直想着我们虽然没有说破是□□,才一直坚守着自己的节操的!才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