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祝作者:甲子亥
第3节
宴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缓说道:“茶叶就算了,至于王先生身上的事,宴某的确有解决的法子。”
王有元等人听见宴昭这么一说,顿时眼睛亮了,问道:“还请宴兄弟,不,宴大师赐教。”
听到这声宴大师,宴昭心中不由一动,眼神一亮,被人尊称什么的果然感觉很爽,很畅快。
想着,从身上摸出那八张低档的护身辟邪符,开口说道:“这是护身符,倒是可以替王先生挡几次灾,我的法子王先生可能不大容易接受。今日不提也罢。我送给几位两句话,若是王先生想清楚了,可以再来找我。”
“宴大师请说。”柳兴印沉着声音说道。
“第一句。”宴昭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柳兴印沉默不语,宴昭接着伸出第二根手指头:“第二句: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说完,宴昭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拱手说道:“既如此,宴昭今天就先告辞了。”
“我派人送一送宴大师。”柳兴印起身说道。
等到宴昭走后,王有元急忙问道:“柳叔,这宴昭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见到柳兴印神情专注的看着桌上面的符纸,感受着上面灵动的气场,呐呐的说道:“倒是配得上我这一声宴大师。”
听了王有元的话,柳兴印回过神来,对着王有元说道:“就是要你有得有舍的意思。”
第十四章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原是出自《道德经》老子第五章。全文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句话从来都不是什么所谓的天地残暴不仁,把万物都当成低贱的猪狗来看待,而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圣人们也没两样,还不是把我们老百姓也当成猪狗不如的东西!
然而在修道者的眼中这就话的真正意思是指天地看万物和那个丢掉的草狗一样,并没有对人特别好,对其他的万物就差。通俗点的意思就是天地看待万物是一样的,不对谁特别好,也不对谁特别坏,一切随其自然发展!
天道对待万物是平等的,他给这世间一开始便定下了规则。每个生命的起点原本也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你后天功德的积累。为恶者,阴德亏损,从善者,功高至伟。万物凭借一生所获之功德来衡量下辈子是富,是贵,是贫,是贱,是人,是畜。
而王有元一生贫困身无偏财的命格原本就已经是注定了的。
人在做,天在看。
因为柳兴印的的手段硬生生的将这样穷困的命格改成了现在大富大贵的命格,在天道的眼中,这何尝不是对他的公平对待万物的挑衅。
有人说,修道者本就是逆天而行,难道就没有发现神仙之中也是有天规天条在约束吗?你且看那孙悟空,一怒之下勾了生死簿上所有花果山猴子的名字。难道他们就真的逍遥天地之间,从此长生不老了吗?要知道那生死簿上可是名列天地之间所有仙人魔鬼,谁人能逃脱出去,谁又愿意逃脱出去。
游离在生死簿之外的,自然不被天道所承认,那些猴子一旦殒命不外乎一个结局,生死道消,不入轮回,魂飞魄散。
神人尚且如此,更何况现在还什么都不是的凡人。柳兴印的所作所为出发点是好的,加之受到这一益处的人也是王有元,所以这逆天改命的因果如今尽皆报应在了王有元身上。
看那王有元眉间的黑光何止是血光之灾那么简单,眉间阳气是否充裕,从来都是象征着一个人的功德几何,看那王有元想来已经是功德散尽。这些东西修道的柳兴印看不出来,而修仙的宴昭确是看的明明白白。
人们都说草木有灵,看他居住的环境都是乌云罩顶,万物伏唯萧瑟。这已然是这些生灵感受到了上天的怒火。可以说他从天道之外获取了多少富贵,如今天道自然是要用其他的东西来抵消这一场富贵,至于是什么东西,不外乎他剩余的寿命。
要知道按照王有元的面相来看,他这一辈子起码是有七十年的寿元,可他现在才47岁。
这才是真正的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回到家中,正好是午饭的时间。坐上桌子,宴程远说道:“咱家里这房子也快修好了,你要不要干脆就用着这个施工队把你那龙王庙修一修。”
“啊!这事不急,等着吧!赶明儿就有人凑上来帮我修这龙王庙。”宴昭笑着说道。
“你自己拿定主意就好。”宴程远顿了顿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有本事,你不会想要讹人家吧!”
宴昭听到这话顿时哭笑不得:“爸,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一个人吗?”开玩笑,自己还欠着老大一堆因果,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有损阴德的事。只不过是适当的收取一些报酬而已,对,就是这样。
而另一边,王有元家中,就在刚才他又经历了一场生死事故,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什么花盆,吊灯,拐杖了,而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一块陨石,硬生生的向他砸过来,好在自己身上戴了一枚宴昭留下来的护身符,在陨石就要砸中的瞬间,激发出一道亮光一瞬间将那颗西瓜大的陨石粉碎在他的头顶上。
王有元当即冲向柳兴印所在的房间,大声说道:“我想清楚了,我们现在就去找宴昭。”每日里生活在战战兢兢中的恐惧他是不愿意再承受了。
柳兴印微笑着说道:“你想清楚就好。”这一切原本就是柳兴印的疏忽造成的,现在他能想开是再好不过了,没钱总比没命要好。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说着转身就要出去安排,突然又想到什么说道:“对了,还要带上那半斤茶叶,不不,不,还是把剩下的都拿上好了。”
一大溜豪车开进宴家村,足足的吸引了宴家村人的目光,等到这些豪车停在宴昭家门前,人群中顿时炸开了花。
“嚯,你说这些人来找谁?”
“还用说吗?都停在人家门口了,肯定是来找宴昭的,咱村里除了他谁能有怎么大出息。”
“说的也是。”旁人附和道。
王有元在王川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从车子里下来,柳兴印来到门前“砰砰砰”的敲了几下。
宴昭躺在自家院子里的摇椅上,旁边一方小桌上面摆着个收音机,吱吱呀呀的放着京剧。宴爸四人在旁边打着五禽戏。
斜眼看了看几人的动作,宴昭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说道:“大哥,你的腿太僵硬了,放松些。爸,你打的是五禽戏,可不是太极,太慢太软了,唔,我看妈和大嫂就打的不错,像模像样的。”
“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要不然你试试。”宴昊抱怨着说道,突然想到了上次宴昭给他们演练时的情景“算了,还是不用试了,免得打击我的自信心。”
“你还别说,自从练了这玩意儿,感觉身体好了许多,特别是昭子给咱们扎了几针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宴妈妈说道。
宴爸宴妈几人的身体里面原先都有些明里暗里的隐疾,宴昭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给他们几个做了一次全面的治疗,没了这些隐疾的侵害,再加上宴昭经常往他们身体里输入灵气洗涤身体里面的杂质,宴爸宴妈现在看起来可不是年轻了几岁。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传来,宴昭一阵明了,这不就是送上门来了吗?
门打开,宴妈妈看着门前众多衣着不凡的人,正要说话,便被柳兴印一阵抢白。
“请问是宴昭宴大师家吗?”柳兴印拱手问道。
宴妈妈脸上不由划过一道黑线,自己儿子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称作大师什么的莫名的觉得有点喜感。“是的,请进来说话吧!”
看着门被关上,外面的人顿时交耳说道;
“怎么那人叫昭子宴大师,这不是一些神棍的叫法吗?”
“不会是宴昭在外面装神弄鬼现在被人找上门吧!”
“用点脑子想想,人家找上门,能说是宴大师吗?”
“说的也是啊!”
……
进的门来,三人便看见宴昭一脸笑意从躺椅上下来,王有元将自己手中的茶叶放在桌子上,躬身说道:“还请宴大师救我。”
第十五章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哦!王先生想明白了?”宴昭帮着自家爸妈搬出来的凳子摆好,伸手说道:“请坐。”
王有元被王川缓缓的扶到凳子上做好,良久,才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宴大师说笑了,哪里还容得了我想不想的明白。想不明白!我恐怕就在这个世界上待不了多久了。”
宴昭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这件事原本就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一时冲动,给他改了命,哪里会让他遭受现在的折磨。”柳兴印不由的苦笑。
“柳叔,话不能怎么说,要不是您,我现在可不知道还在那个山嘎达里面。这些年要不是你的扶持,哪有现在的我。”王有元也是知恩之人,自然不会埋怨柳兴印。
“唉,要不是我能力低微,何苦把你害到这个地步。”柳兴印叹气说道。
一谈到这个话题,宴昭问道:“不知道柳老兄现在修为到了哪个程度。”
“老朽不才,在炼精化气的门槛上停留了二十几年,现在还没能突破。”虽然疑惑宴昭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宴昭在心底一算按照柳兴印现在的实力也就是相当于练气二层的修真者。“那么柳老兄你在整个华夏实力如何?”
“我在整个华夏能力算是中等偏上。”柳兴印一说到这些心中不由的骄傲,若是没有这份实力又怎么可能成为整个江省权贵的座上客呢?
“但是这些不过是明面上的,毕竟还有不少隐世之人不为外人所知,就老朽知道的当今华夏第一人乃是茅山正一教掌门人长天道长,据说他已经到了炼气化神的境界。”柳兴印接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宴昭似有所悟,看来道修也是快没落了,按照宴昭的估计,这炼气化神估计着也就是练气四五层左右。这样看来,自己需得更加努力才是。
旁边的王有元见到两人就这样自顾自的对话,全然不顾身边的自己,不由开口打断两人:“柳叔,宴大师,你看——”
宴昭这才回过神来,看向王有元抱歉地说到:“倒是我一时疏忽,忘了王先生了。”
随即正色说道:“王先生身上这些麻烦事,解决起来其实说困难可又简单,就看王先生舍不舍得下本钱了。”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只要能保住我的性命,我也愿意。”王有元咬着牙说道。
“王先生原本便是一生清贫的命,现在平白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富贵,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宴昭淡淡的说道。王有元这种心不甘情不愿却好像迫不得已的态度让宴昭心中略有些不满。他那两句话,原本便是希望王有元能明白天理昭昭,因果循环,有得必有失。怎么到他这里反而变成了迫不得已。
“这——”听见宴昭的话,阅人无数的王有元也知道宴昭这是不大高兴了,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柳兴印。
柳兴印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侄子虽然不大看的清楚事情,但为人还是好的,这么些年下来,他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亏心事,老朽以性命担保,希望宴兄弟能救他一命。”
宴昭自然能看出来王有元本性如何,这原本也是他决定救王有元的原因之一。
听到这里,宴昭开口说道:“既然王先生能下定决心,我也不会推脱。从王先生愿意付出代价开始,这件事情也就变得简单了。无外乎是用钱买命而已。”
两人一听这话,顿时互相对视了一眼。用钱买命,怎么卖?
宴昭接着说道:“准确的来说是用钱买功德,再用这功德给你续命而已。”
宴昭不管两人的神色,继续说道:“昔日,女娲因造人之功德得以成圣,吕洞兵不学点石成金之法,言说不害五百年之后返金还石之人,仅此一言,三千功德修满,平日飞升。这两位修的都是普世的功德。”
“这,我该怎么做?”王有元问道。
“咱们自然是比不了这两位,也没有那种手段和觉悟,但你仅仅是想要保命而已,那就简单的多了。没别的方法,只要你舍得下血本,做些善事而已。”宴昭说道。
王有元一听这句话,顿时心中一阵哆嗦,说是要做善事,怎么就要下血本。要知道,自己奋斗了将近二十年才有了现在的王氏集团。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让王先生将自己每年百分之九十的收益都用来救济他人积累功德而已”宴昭笑着说道。
百分之九十?王氏集团中王有元父子占有的股份将近百分之六十,每年大概有将近六亿的收益,也就是说自己一年就要送出去五亿亿。想到这里,王有元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跳的有点快。他有点不忍心。正想着看能不能还点价。突然,“轰隆隆,轰隆隆。”凭空一道惊雷在天上炸开。吓得王有元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心脏。双眼惊恐的看向上方。老天爷不会是看不下了想劈了他?
宴昭抬头看向一直晴朗的天空,面色怪异,这雷劈的也太及时太怪异了,难道这天道也在帮自己。回头一看便看见柳兴印师徒一脸崇敬的表情。
“咳咳。”宴昭不由的咳了两声:“王先生想好了吗?”
“想好了,想好了,我可以答应。”难道自己还能不答应吗?老天爷都发怒了。不是还有六千万的剩余吗?总比没命了好。
“宴兄弟,不是说有心为善,虽善不赏吗!这样子行善真的有效果吗?”柳兴印迟疑的说道。
“女娲造人的时候不是为了功德吗?吕洞兵修仙的时候明码标出修满三千功德即可成仙,那不也是为了修仙而行善积累功德吗?天道是公正的,他们都依然能成仙成圣,你们有何尝不能这样。”宴昭解释道。
“这倒也是。”柳兴印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既然这样,你身上的护身护应该还能保你三天之内安然无恙,你现在就回去,三天之内,捐出上半年的收益,注意要落到实处,不可弄虚作假,然后把这些受益人的签名汇成表格,交到我手里来。对了,再准备一枚玉佩送到我这里来。”宴昭回过头来对着王有元说道,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王有元一听赶忙答应。知道宴昭这是要送客的意思。柳兴印说道:“那好,我们就先回去把这些事办了。”说完起身告辞。
王川在车上不禁的向柳兴印问道;“师傅,您就这么相信那宴昭,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靠谱。”王川在宴昭家中插不上什么话,但听到他说要让自己家一下子捐出那么钱还是忍不住出了声。
“我也觉得不靠谱,可现在我们也只能仰仗他,而且他也是个有本事的人。比老头子我强多了,再说了,那些钱也是捐赠了出去,又不是落到他的手里,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我们只需要尽快的将这些事情落实就好了。”柳兴印回过头来对着王有元说道。
“唉,我会亲自盯着的。”
第十六章回元阵
第二天一大早,王有元便支使人给宴昭送来了两枚羊脂玉做成的玉佩。言说正好得了两枚,另一枚就送给宴昭把玩。这两枚羊脂玉佩近于无瑕,好似刚刚割开的肥羊脂肪肉,而光泽正如凝炼的油脂。
宴昭在手里把玩了一番触感温润细腻,虽然宴昭也不大清楚这枚羊脂玉的价钱,但也知道这种极品玉佩是可遇不可求,宴昭也没有推脱的打算,自己都算是要救他一命了,收点礼物也不为过吧!
宴昭随即将两枚玉佩带到了龙王庙中,羊脂玉的韧性和耐磨性是最好的,同时也是一种比较适合用来刻画阵法的材料。想来柳兴印是知道宴昭要来玉佩的用意,所以才会送来这种材质的玉佩。
宴昭正是打算在这上面刻上回元阵。这是正阳真经上面记载的一种向上天祈福的阵法,用在王有元身上应该是再好不过。以赈济他人的功德作为祭品,祈求上天宽恕降福。
宴昭双足跏趺,环坐在空地上,玉佩被放置在正前方的地面上。从丹田内祭出灵气,环绕符笔笔尖运转一周,至于为什么是符笔,主要是因为宴昭身上并没有刻刀,所以只好用符笔来代替。
挟持着灵气,宴昭提起符笔慢慢的在玉佩上虚空一点点的刻画着,慢慢的,一条条线条慢慢浮现在玉佩上方,这个时候宴昭才知道刻画阵法的艰难。羊脂玉佩已经是比较温和的材料了,但在宴昭看来,这枚玉佩虽然能沉稳的接受灵气的侵蚀,但只要自己稍不注意,笔尖就有可能从玉佩上错开一点儿,只是这一点点差错,就可能让整个阵法瞬间崩溃。
伴随着笔尖一点一点的滑动,宴昭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丝丝汗渍。而玉佩上方,一副完整的五行八卦开始显现出来。
他左手一勾,最后一笔将整个图形链接成一块,终于完成了。宴昭抚了抚额头上的汗水。提起笔头,聚起灵气,凝神往浮在空中的五行八卦图上一点。
只看见,这幅五行八卦图瞬间绽放出刺眼的金光,随即冲向地面之上的玉佩,一声轰鸣声爆出,卷起地上的尘土。金光散去,宴昭定睛一看。玉佩上面金光流动,正中央完整的显露出一个“祈”字,宴昭心中一动,知道这回元阵是刻画成功了。
再看看丹田,这十几天积累下来的灵气已然是消耗完了。宴昭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到底是不能单纯的依靠吸纳天地灵气来恢复。宴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看自己解决掉王有元这件事情之后会不会如同宴昭想的那样,天道也会给自己降下一份功德。
第三天一大早,宴昭家的门再次被敲响,见过宴昭之后,王有元的人便开始往宴昭家的院子里搬报表,将近三亿元的捐赠,受益人将近三万,也就是平均每个人都获得了将近一万。这些人的签名和基本材料在宴昭家的院子里堆出来一座小山。
“宴大师,这里面的每一笔款子都是我们盯着发放的,受益人都是一些残疾人士,孤寡老人儿童,还有一些失学儿童和病患。绝对没有意思弄虚作假。”王有元诚恳的说道。
宴昭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玉佩。柳兴印见到那一枚玉佩,顿时双眼一紧,每一次见到宴昭,他总能给自己带来无限惊喜。护身符暂且不说,单说这枚玉佩,原本就是柳兴印挑选出来送过来的,之前这枚玉佩不过是凡物罢了,可是现在宴昭手上的这枚,分明是宝光流动,玉佩上面隐隐可见气场强势而温和,俨然已经是修道之人趋之若鹜的宝物了。
只看见宴昭随手将玉佩塞在那堆报表的下面,对着旁边的人说道:“点火吧!”
“啊!”王有元听见宴昭这话不由的一惊。“难道不是要摆阵法吗?”他下意识的说道。
宴昭咧了咧嘴角,说道:“不必这么麻烦。把这堆东西烧了就可以了。”
“哦,那好吧!”王有元干巴巴的说奥,随即从身上掏出打火机,在王川的搀扶下亲自点燃了这堆报表。
随着这些纸张一点点的点燃,宴昭身子顿时一震,宴昭抬起头,感受着一丝丝金光从天而降最后聚拢在自己身边。
功德灵气。
宴昭会心一笑,果然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从王有元找上门的那一刻,宴昭便把注意打在了他的身上。天道虽然无情但有仁心,王有元能几次三番逃脱正是因为如此。既然老天爷都不想王有元就这么死了。宴昭自然愿意伸一伸手帮他一把。
王有元要想保命就得积累功德,宴昭作为出主意还出力的人老天爷自然不能忽略。
福灵心至般,宴昭心中一动。这番善行得到的功德五层归于王有元,一层归于柳兴印,其余四层归于宴昭。只不过,日后王有元再有捐赠,便不关宴昭什么事了。
不过即便如此,宴昭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原本想着能有一两层便已经足够了,没想到老天爷怎么给面子居然给了自己四层。
这四层功德一层还于龙王庙的神像,一层带到钟离家族人坟前散成阴德还恩,剩余两层被宴昭吸纳到丹田里,转眼间丹田内将近十九滴灵液游荡其中,到底是自己得到的功德,吸纳起来远远不像吸收神像上的灵气那么缓慢。宴昭隐隐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练气四层的门槛。
睁开眼睛,便看见王有元几人盯着自己看着。
看着宴昭睁开眼睛,几人欲言又止,实在是自从宴昭闭上眼睛开始,他的身上隐隐的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即便是在王有元,柳兴印这样的见过大世面的人,也莫名的有种想要膜拜的感觉。
宴昭也不解释什么,给他们留下神秘感才能让他们更加的敬畏自己。
转眼再看着那堆报表,现在只留下了一堆灰烬。宴昭走上前去,冲着灰烬中扒拉出来那枚玉佩,以那堆报表作为功德的载体,祭炼灵阵,现在的玉佩已经没有了那种灵动,远远看去,只会让人觉得朴实无华。只有握在手中细细查看的时候才会觉得这是怎样的一种神秘,才能让人移不开目光。
宴昭看着这枚玉佩很是满意,递给身旁的王有元,说道:“只要你带着这枚玉佩,便已经能够保你这一世安康,但有一点,我之前提的要求你依然要做下去。”
拿到玉佩的那一刻,王有元顿时就觉得自己身上似乎有一道枷锁消失不见了,浑身的轻松,忍不住细细打量着手中的玉佩,听见宴昭的话,王有元这才把目光从玉佩上面移开,说道:“就和这次一样,把报表烧了就可以吗?”
“对,这样就可以了。不拘于什么时间,只要你一年以内做足了量就可以了。”宴昭忽然话锋一转,厉声说道:“但你要知道,只要你有一年没有这样做或是做的少了,这枚玉佩就会失效,我便不会再帮你。”
王有元一听急忙说道:“宴大师放心,我一定会信守承诺。”毕竟自己也不想再经历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宴昭在他的心目中依然已经是一位为高人。更何况现在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就好。”宴昭看着他拘谨的样子,很是满意。
见到此间事了,柳兴印不由的咳了一声,王有元顿时明白过来,招来王川,王川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双手递到宴昭眼前。
王有元诚恳的说道:“万分感谢宴大师救命之恩,这是在下的一点点心意,还请笑纳。”
宴昭眉毛一挑,接过支票一看,心中一动,居然是一张五千万的支票。啧啧,要是自己没有这身奇遇,自己就算是累死累活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钱啊?只是可惜呀!宴昭可不能收下这张支票。
第十七章对女孩子没兴趣
对于一般的风水师来说,风水是一个人为地介入因果的一门技术,它可以改天命夺神功。只要是主动介入了因果,风水师就一定会承受因果的报应。有些风水师看风水看瞎了眼睛,看绝了后人,甚至没了性命,都是在于风水师乃是与“道”相悖。因而主家付出一点报酬也是应该的。
万法不空,因果不空,不外如是。因而主家主动给钱,不仅是人情事理,也是顺应了自然之道,孔子亦云:欲有所取,必有所施。
在柳兴印,王有元等人看来,宴昭救了王有元一命,王有元就必须得为这一份因果买单,这在风水界中是常识。
但在宴昭看来,自己算不算的上是风水师还不好说。况且自己从王有元身上可没担上什么因果,自己救王有元说到底不过是顺应天时,不算与道相悖。天道已经奖励了自己一份功德,这份功德准确的来说还是从王有元身上分来的。
而且自己之前已经从王有元那里得了一枚无比贵重的羊脂玉佩。价值已经不低了,若是自己再收取这么大的一笔报酬,可就有点贪得无厌的味道了。恐怕还得背上一段因果。
只听见宴昭缓缓说道:“钱不是不能收,只是这张支票上的数目太大,我若是收了,恐怕老天爷都不会放过我。”
“这,不过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况且,您毕竟是救了我一命,这么点钱我还觉得少了呢?”王有元听见宴昭这么说道,急忙解释道。
其实王有元一开始就写了张支票,不过那张支票上的数字是一千万,不过柳兴印的一番话倒是让他改变了主意,把那个一改成了五。
柳兴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毕竟我已近是八十的人了,万一我哪一天就走了,你可就连一个帮衬你的人都没有了。你要想清楚,那宴昭的本事比我强上太多,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山村的庙祝,没人知道他的本事,默默无名。可难保他以后会不会一飞冲天。不,人家现在已经在天上了。趁着他现在涉世未深,只要你对他下得了血本,够敬重,现在和他搭上关系,日后他愿意照拂你一二,那也是受益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