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佩佩要回来了,高兴不高兴?”庆婶一贯地在陆清儒耳畔拔高音量重复了一遍,还补充了一句,“董事长你这么多年有什么想对佩佩说的,今晚在梦里见到佩佩,都可以跟她说了。”
陆清儒仍旧只是盯着老房子那边自言自语着“佩佩”的名字,没有给出任何特殊反应。
庆婶推动轮椅:“进去吧董事长,大家都进去了,给你擦擦身体洗洗脸,你也该休息了。”
陆清儒没有发对。
乔以笙跟在一旁,也送陆清儒回房间。她打算找机会看看,前两天她让阿苓在博古架下面底下做的记号是否发生变化。
奈何,余亚蓉也随行了,一直盯着她。
乔以笙便不浪费时间多加逗留了,送进门之后一会儿,她就上楼去。
聂季朗今晚也住这里。
现在聂季朗还在和宋红女闲聊。
聊的内容无非是,宋红女红着眼睛说,希望佩佩今晚被法师们请回来的时候,也能入她的梦,和她见上一面。
聂季朗对此回应道:“宋妈妈大可放心,您从年少时就陪在我母亲身边,是我母亲生前最亲密的人。我母亲如果有回来,一定会和您见面的。”
“……”乔以笙的眼珠子轻轻转动,这话她听着,替宋红女感到瘆得慌啊……
宋红女抹了抹眼泪:“我信二爷。”
方袖搀着宋红女回她自己屋休息去。
聂季朗转身看乔以笙,嗓音温厚道:“以笙,等下又得麻烦你一件事。”
乔以笙斜斜挑眉。
陆清儒的别墅,和佩佩的老房子距离最近,即便陆清儒的别墅隔音效果并不差,声音多多少少还是会传过来。
夹杂着几个和尚整齐划一的诵经。
越是入了夜,听在耳朵里……越有回魂的感觉。
方袖担心影响宋红女年纪大,睡眠浅,会受影响,询问宋红女,要不要试试戴耳塞。
宋红女摇头:“不用。”
方袖见宋红女这里也没其他事了,便要帮宋红女关灯,她回隔壁她的卧室去。
宋红女却把方袖留下了:“阿婆今晚心口还是有点难受。”
方袖点头,去沙发上给自己铺床。
给宋红女陪床这件事,其实只有前阵子宋红女急性肠胃炎的时候,她和杨芊儿两个人才轮流陪过两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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