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钢铁,怎么可能不疼。
陈宇汉:可是他都没说疼啊?!
你不懂,章张依旧只给他一个背影,你程哥怕疼。
陈宇汉在心里默默赞叹章张说谎话不打草稿的本事。
章张看着时间到了三分钟,又等了三十秒小心地移开一点棉签,看了看针孔,好了,章张松了一口气。
杜程手背碰了下他还露在外面的胳膊,这么凉。
章张毫不在意地笑,把袖子拉了下来,没事。
靠墙的邬白收回视线,眼神中带有不干,定定地看了自己的胳膊几秒钟,然后突然猛锤了抽过血的地方一下。
后桌被他的声音吓到,惊呼道:邬白你干嘛呢!
人们的视线都被后桌的声音吸引过来,护士立马走过去看向他的针孔,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同学,你是这里痒吗?
不是。邬白看见众人的视线中也包含杜程的,心里的那股烦躁劲立马就消下去了,被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所取代。
章张注意到邬白看过来的视线,突然又联想起陈宇汉说过的话他对杜程没那么大敌意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
谢宇帆皱着眉走过去,邬白,你刚才在做什么?
没什么,刚才有些不舒服,现在没事了。
谢宇帆气急了,吼道:这里有五位医生,不舒服你可以立马叫一位,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邬白低下头,我知道了老师,以后不会了。
谢宇帆当着护士的面没再发火,让邬白把衣服穿好把他叫到了教室外面。
我一直觉得他可能有病,陈宇汉小声嘀咕说。
行了,别在背后说人家,章张打断道,视线也随着到了门口。
全体都采完血后护士们准备离开了,给章张采血的护士专门走过来看了看章张的针孔,嘟着嘴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后来章张才知道护士看的是什么。
妈的!那块!淤青了!
不仅淤青,还伴随着一点疼痛。
晚上章张被杜程抱在怀里,听见他问:你怎么知道我怕疼?
我当然知道了,章张枕着杜程的肩膀笑,你还记得初中咱们做肺结核皮试吗,当时我刚做完,给你做的时候我看见你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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