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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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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老板作者:椎名君

第14节

“哎?我记得你妈妈常常念叨的那个小朋友,叫什么子嫣来着?”

“王子嫣呀。”

“对对,是姓王。看我这记性,老咯不行了。”

“没,你还一枝花的年龄。”

看着老杨在那谦虚的摇着头,小杨觉得这当爹的满嘴跑火车四六不着调七不挨八不靠,你那记性估摸着比我的都好。

“那子嫣是随她妈妈的姓?我记得她妈妈是——”

“王之夏。”

楼主答得脆生生水灵灵眼都没眨气没喘的,有点想姑姑了,不大想再跟着杨律师后面打太极了,偶尔也要主动主动。

“是嘛,那——”

“就是我老板呀,王之夏。”一怔,“老爸你不会以为是两个人吧?”

楼主真是无辜又诧异啊,你不知道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以为你知道呢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不可能不知道啊这太神奇了!亲爹的智商受到了亲女儿明晃晃的侮辱,难免有点吃瘪的神情。不过对于自我调节能力极好的老杨来说,转眼就恢复,他对着楼主转而笑着道。

“我还真以为是两个。”

“哪来两个呀,就一个。”律师爸爸的那张嘴,我能信你还真是有点困难。

慢悠悠喝了口咖啡,杨律师把烟又点上了,还特随意的告诉楼主在老爸面前不用拘束,问着上次搬家时给楼主的那两瓶酒喝了没,味道如何?年轻人嘛,他也年轻时一路走过来的,只要你不是吸毒犯罪烟酒成性不打架斗殴偷鸡摸狗能健健康康成长最后有一个好归宿,那当爹妈的也就知足了。

楼主复读机一样诚诚恳恳的答复他,你放心吧老爸,我肯定不会吸毒犯罪烟酒成性不打架斗殴也不会偷鸡摸狗的并且现在已经完全健康成长啦。我没溜过冰也没碰过粉儿连摇头丸都没舔过,抽烟喝酒大部分都是出去吃饭玩的时候啦,至于打架你看我这体格子一捏碎一把的另外我向毛主席保证我连块橡皮都没偷过!

其实楼主还想加一句,不止好归宿,你连孙女都有啦。

还是算了,这样会挨揍!

这时再看杨律师眼里的笑,完全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慈爱宠溺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微笑。看着看着楼主就犯病的突然间就累了,累得无趣,无趣的不想再嘻嘻哈哈的插科打诨。这不是我把酒言欢的好哥们儿也不是站在对立面的阶级敌人,他是我老爸,他想他的女儿过上人们口中的所谓幸福生活。

他有权知情,有权作出自己的判断。他没有任何错。

“老爸,你说什么是好归宿?”楼主认真的看着。

老杨感受这认真,想了想,同样认真答,“婚姻幸福,有人疼你爱你,孩子孝顺懂事。”

“那婚姻不幸福呢?”

“总归会有一个适合你的人在等着你。”

“孩子不懂事呢?”

“好好教育就好。”

“老爸,美满的婚姻太少了,没人能保证一直不变的疼你爱你不是么?”

老杨微微叹气,“小启,爸爸最想的就是你能幸福,每天开心快乐的过日子。”

楼主冲他一笑,“我最想的就是你和老妈能够青春永驻长命百岁。”

老杨无奈摇着头,在他眼里不管我长多大都还在小时候趴在他肩头的那个小女孩,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喊着爸爸,爸爸。

“爸,真的是我的幸福最重要么?”

老杨默默点头,镜片后透过来的眼睛涌动着无言中的沉默力量。还有些悲伤无奈的痛,心隐隐的碎。他大概猜到我要讲什么的。

“我喜欢王之夏。”

等了又等,停了又停,对面的男人也不见任何反应。他在庭上胸有成竹据理力争口若悬河,他打了无数的官司开了无数的庭见了无数的客户各式各样,可他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

因为她说的话让他心碎,她伤到了他。

☆、第62章向光生长

一张桌面隔开来,对面这个总是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是我的老爸。可此时的他不再意气风发他眼里涌动着无法言说的哀恸,全因着女儿言语的利剑。

是的,我伤了他。伤到了他心里。一边表达着我想你们活得长长久久,我爱你们;一边又说着我喜欢王之夏,其实我是个gay。

《面子》里面是这样讲的,她说你怎么可以一口气说这两件事情,一面说爱我一面这样伤我的心。

妈妈眼里的女儿是残忍的,企图以爱的名义把两件不搭界的事情混淆视听。

当时对此琢磨了好久,为什么是两件又为何是一件?

因为我爱你,但我也舍弃不了她,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爱她。这是一个软性胁迫以爱为命的软暴力,因为我爱你并且我知道你的爱多过于我的,所以我挟持了你的爱来为我做一些事情。

这算不算不择手段的以达目的?

沉默良久,他想保持住的微笑只能苦涩的僵僵的挂在脸上。他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眼镜后面的痛楚便看得不大清了。很快吸完一支,在烟灰盘里静静地摁灭,碾了又碾,有一点零星细碎的火星还没亮到透彻便又静静地熄了。

点燃了第二根,他开口讲了话。

“你这样是不好的。”一开口,涩涩的,低沉暗哑,藏也藏不住的苦让人听了心里又酸又涨,涨得像个卯足了劲的气球横在胸腔隔膜里,挤得人难受一张嘴就要爆掉。

老杨用了“不好”这个词,他没有说不对或是武断你错了。这意味着他并未把我当作个神经病患者或是精神有问题的,他理解且懂得“喜欢王之夏”背后隐含的那个词。它尖锐带刺,它使人惴惴不安,它让为人父母的心力交瘁。

他的女儿也一直在维持两颊上的微笑,但感觉它有些像一个不易坚守的平衡,尽管一再小心了去顾看着,但仍是不受控制。

对于你们来说或许是不好,可对我来讲她还真是极好。无论事或人。

这个气氛简直是个没有经过阳光照射的酸涩带苦长歪了的坏果子,灰蒙蒙的青,让人看了就胃酸牙酸。透不过气。楼主站起身借口去了个洗手间,眼睛有点红红的,对着镜子深深吸气呼气,给钙钙打了个电话,胡诌八道插科打诨一通。

洗了洗手,推开门出去了。

事情可以好好商量,但不想说着说着掉海里一样眼泪噼里啪啦的不要钱变成扑街的民国苦情戏。这又不是家里,公共场所哭得抽抽噎噎的总归不大好。要是发展成爷俩对着哭,那就更不好看了。

再坐下,气氛已经轻松一些了。

“不能正常的喜欢男孩子么?”

楼主对于这句关于正常的话,默默瞅了瞅,没支声。你这还是认为我有病,病得不轻。

老杨自己寻思了下,又改口。

“爸爸的意思不是你现在不正常,你还年轻,年纪还小,很多事情”杨律师在思索着尽量不伤害楼主的措辞,“爸爸不是说你不懂事,而是到了我和你妈妈这个年纪你就会知道膝下有儿女陪伴的感觉。你小时候乖也不乖的,不听话的时候调皮捣蛋到不行,听话的时候又我和你妈妈看着你从那么小一丁丁成长到这么大”

这个话题短短续续,老杨讲得辛酸,可能是联想到了现在,怎么就长歪了呢一不留神的。

他又微微叹了口气,话锋一转。

“小启,爸爸现在还可以给你遮风挡雨,可是当我们老了那一天不能动了离开了,你怎么办?也不是说人活着就非要结婚生子抚育后代,现在年轻人的思想也不比从前了,不必循规蹈矩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可是小启,爸爸问你,当你老了病了无法自理的时候,你让谁来照顾你?”

楼主想了想,只要钱到位了,伺候的肯定比亲儿子都到位。

“未雨绸缪是好,可是老爸,我们不能因为害怕未知就原地不动的吧?其实我知道你和老妈担心的都是我以后能不能过好,过得好不好幸福不幸福。这些我都晓得,不是不明白。”

老杨默默不语的认真听,楼主对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讲。不吐不快话就像洪水开了闸。

“我现在不能向你断言我和王之夏可以长长久久一成不变的走下去,如果我现在就向你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们能开心过一辈子那是我幼稚肤浅思想一点也不成熟。异性和同性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谁也无法保证。可是我不怕,我怕的是勉强着违背自己心意来我会后悔一辈子,我不想用后半生来忏悔我的前半生没有勇气和不负责!”

讲着讲着,眼前还是撩起了一层湿气。

老杨把手轻轻覆在桌面楼主的手背上,点着头应着,不带敷衍真心的应着,“我知道,爸爸知道!”

此时,喉咙有点哽,堵得慌。

“你也看见她了她对我很好的,老爸,她完全可以找一个让她无后顾之忧的男人或者女人,也不必不必是我的选择跟我在一起,她付出的勇气不是我能够想象的”

转着圈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

杨律师心疼的慌了神,递着纸巾就要凑过来。楼主当时脖子一梗,连忙阻止。

“你别过来!过来我该哭了!讨不讨厌!”

“好,好,我不过去!你别哭了,爸爸不对不该说你,你喜欢就好爸爸不拦着。”

杨律师坐立不安的。

楼主羞耻地抹眼泪,老杨说的话让憋回在眼眶里的又源源不断了,这感觉太丢面子当着亲爹哭鼻子楼主怎么就是一个这样的矫情货。好容易抹完眼泪,楼主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咕咚咕咚喝了,又擦了擦嘴,开始教育老杨来掩盖自己的羞耻。

“什么你不对!你哪错了?你哪都没错!你没骂我也没打我的,我这就是矫情你们给我惯的臭脾气!”

老杨一把大手□□了一下亲闺女的脑袋瓜子。

“你也知道是我们给你惯的!”

“哎哟,轻点!”楼主佯怒地瞪一眼,扫了扫四周,“头型!这万一哪个少男少女看上我了呢,多没形象,多给你掉面子!”

“你个丫头片子,浑小子!”老杨笑骂着,伸手又过来打乱闺女的发型。

爷俩闹了一会,气氛又轻松了。老杨还主动给闺女点了根烟压惊。楼主抽了两口,心里还是有点难受没完全缓过来。我老爸太让人心疼了,都这样了,他还得哄着我照顾我的情绪他真是上辈子欠了我的,他怎么就这么倒霉生了我。

“爸,我就想你和老妈都能好好的,我想我们家都能好好的。”

“爸爸知道。你懂事就好。你好,我和你妈妈就好。”他眼里带着笑,嘴边也挂着笑,顿了顿,“你妈妈那边”又停了停,轻轻一个哎,叹出了无奈,“先等等再给她讲,找个合适的机会慢慢跟她说。她那人雷声大雨点小的,要是骂你两句打你几下,你就忍着点。”

“没事,我不跟她一样的。”楼主保证。

杨律师一个嗔怪幽怨的眼神瞥过来,差点没电到楼主。

随后他又笑,他说他的女儿很优秀,所以才能找到这么优秀的女朋友。楼主告诉他那次碰到李平易的事。果然,老李是不会主动分享这么逊的糗事。这么一讲,杨律师说他还真有点印象,吃饭喝酒的时候李平易好像真的提过王之夏,不过他嘴里的女人多了去了,杨律师也就左耳听右耳过的没在意。也不太愿意搭他那话茬,场面话能过就过了,表现得过于热衷老李就叨逼叨的没个完。

聊得很开心。

不过其实看起来轻松的言谈中能感觉到老杨是忧心的,他是把王之夏归纳为跟他平等的那个光怪陆离的染缸一般的大人圈子里,楼主在当爹的眼里只是个出入社会没几年的将将得长好的绿苗,什么都半懂不懂却又对一切事物保有高度的新鲜热忱感。

可假若站在一株植物的立场来讲,没有王之夏,楼主觉得无法光合作用合成叶绿素。

假若再一次站在一株绿色植物的立场来代言,就是它的向光性,植物向着光生长,而我向着王之夏生长。

先知说在阳光中发育,在夜的寂静中睡眠。

先知又说了,你不应当为穿门走户而敛翅,也不应当为恐惧到屋檐而低头,更不应当为怕墙壁崩裂而停止呼吸。

总归是要朝前走的。

未雨绸缪是好,可是我不会害怕得原地不动。

“哪天把她带家里吧,吃个饭,你妈妈也念叨了好久不是么?还有她——”杨律师的表情一时间有点五味陈杂。

“还有小子嫣。”当女儿的心有灵犀给他补齐后半句,想了想又添了句,“她得叫你爷爷呢。”

“是,是。哎呀,我可是比老王要早一步当爷爷抱上小孙女咯!”讲完他忽地眉头一紧,眼中疑惑闪过,脱口就道:“诶?你和雨桐”

呵,明显有点讲不下去了。

“我和她什么呀?您可真逗,想象力这么丰盛,不当私家侦探您还真可惜了!柯南看多了吧!叫你不要陪着老妈看那些个烧脑子的韩剧”

楼主也有点讲不下去了,越撇越撇不清这就叫急于撇清越发引人怀疑。

“没,我没那么想。”老杨说的言不由衷。

“跟你王叔叔家关系这么好”造了孽了,还是不能放心。

他又说不下去了。

那种凌乱糟心的感觉楼主充分的感应到了。

“能有什么事啊!”楼主用炸毛的气质安抚老杨,“安啦,没事!”

王雨桐啊,我今天一没抹黑你,二没把咱俩的事抖出来,你也安吧。

☆、第63章森森白牙

各回各的办公室,谁也甭耽误谁。

楼主这一路是蹦蹦哒哒回去的,不过是体现在心境上,不在步子。走着走着,雀跃的没瞄准好地面,也不知道踢到了哪个鬼坎坎绊了下。

好了

这回心情晴转多云的开始滑向了大斜坡,冒出来的歉疚感就像高兴的情绪里包裹着的一块淤青,一时间浓云密布的散不开了。分开的时候,老杨仍旧温文尔雅的那个笑容,现在想来他的双肩有些重,沉了又沉挂着负荷,一些他不想负担但又不得不负担的负荷。

老杨真是坚强又好不容易啊生了我这么个倒霉催的,难为他了。

回了办公室,估摸是眼眶还有点红没退下,王之夏把楼主瞅了又瞅,本来一双精明冷艳的眼瞅着瞅着就走了样,那双眼就在柔软的睫毛覆盖下像头小鹿似的撞进了你心底。王之夏她眼底涌出了疼惜之意。可楼主觉得这样的王之夏更加让我疼惜,太让人爱怜,好恨面前这张没有任何情趣可言的冷冰冰的大桌子,太讨人厌了啊实在它怎能这么讨厌。

怎么能够这讨厌呢?

不过看着眼前这么富于艺术气息的瓦亮瓦亮的大玻璃墙啊,特别灯火阑珊霓虹闪烁夜如潮水夜深人静啊,还真是这张桌子好像立刻也就没有那么强烈的不通人情冷暖的气息了。楼主对着王之夏背后的大玻璃墙啊双眼瓦亮瓦亮的,晚上根本就不用拉百叶窗,舞台效果十足,简直就是一场激情四射的魅力之夜。

哎哟,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王之夏扭头看了看她背后的风景,无异常。再转过头,对上来的目光就带了点莫名的审视意味。不得不说,夏宝的危险意识特别敏锐。

“在看什么?”

没,我只是对着窗外的街景特别的忧伤。楼主默不作声,用无辜的眼神带了分怅惘点缀了迷茫又糅杂进去委屈,这样,安静的,看着姑姑。

就这样,王之夏再次被楼主拉回到了疼惜的眼神里,然后她吩咐等下收拾收拾出去。楼主点点头,这就告退。回到座位以精分的速度处理了电脑上一排闪动的头像,然后再次以精分的效率依次点开新邮件。保持此等精分两刻钟,王之夏的内线打进来,要出门了。

电脑关掉,一切通讯在手机上挂好,跟在姑姑的高跟鞋后面做一只安静的助理。

是的,不要看我。我只是一只安静的助理。

踩着她鞋跟哒哒的声音走,看她小腿的曲线,浑圆翘臀,纤细的腰条和着脊背上的卷发优雅款摆,偶尔能看到她的侧脸和露出来的一截想咬两口的白白的脖颈。只要姑姑这身迷人又冰冷的气息一走过,办公室的键盘不是被噼里啪啦敲打的震天响就是鸦雀无声静悄悄。关于这点,一直以微笑示人走温和纯良路线的楼主非常的想申请个专利发明,自带行刑手技能,专门戳瞎双目。

安静的助理隐藏在人世间的另一面,她其实是一个后现代连环杀手。

孩子们,尖叫吧!拿出你们的呐喊声!

在电梯前止步,对于站得一棵松目不斜视的姑姑,楼主认命地上前一步用蜷起来的指关节嫌弃地戳了下不知道暗藏了多少细菌的按钮,之后顺理成章地把姑姑搭在臂弯上的风衣卸下来代劳。

全职管家保姆助理外加执事上岗证。

不吐不快,执事一词中国自古以来便有了,并不是小日本子发明的。不过果断还是黑执事太炫酷。

王之夏抿着嘴淡淡笑了下,两人一起笔直的等电梯。

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迟迟不见王之夏的动静。

“我来开。”

楼主消化掉这个威杀一切生物的温柔眼神,扯着她的手牵了牵,“出去见客户,哪有老板开车的。”与其说商量,不如说是温柔的不妥协。

王之夏的手心反过来轻轻握着不放,她这么含笑一凝视,助理觉得腰不大好。无端的面皮子一热,严肃不起来,只能低着头谦卑地把人请到了座位上,连安全带一并系好。

腰都搂上了。闹哪样这是!你还想不想我等下安全驾驶了!

楼主抵着座椅的边沿,以一个怪异弯腰姿势被姑姑揽在了身前,就这么一个四分之一的车内空间太狭小,一呼吸满满的全是王之夏的味道。王之夏的呼吸,王之夏的淡香,王之夏的肌肤,王之夏她的一切,我欢喜着的王之夏。不知道为何喜欢一个人可以欢喜到这种程度,骨髓里都是怀念流淌着她的味道。想完全霸占她,却又想完全的放她自由。

没有她,我不会去死。但我认真的想,我会生不如死。

大概就这么回事。

王之夏贴着楼主的心跳摸了摸,楼主这一瞬间在思考要不要把车直接开到山顶之类的无人区,然后放下座椅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

当真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了。

王之夏靠近脸颊印了一个吻,然后她说还不开车去这听在楼主耳朵里这是多么的冰冷无情啊,说好的山顶呢说好的棒棒哒无人区呢全都随风散了吗!剧情的发展怎么都是这种逗比路线。

车子开到一个好幽静的地方,好幽静的日式茶馆一开门,穿着和服的服务生一低头一口标准的鬼子语,以拉下一吗sei(欢迎光临)。楼主心里默默跟了句,天皇万岁。报了房间名称,又来一个扭着小碎步的客气一打手势念叨着,お客様,烤漆啦诶斗走,一路领到了二楼。

脱鞋的时候楼主就在忧郁的想楼主这么优美的小西装裤这么一跪还能要了吗?瞅了瞅姑姑的裙子还真是莫名的升起一股羡慕之情啊。

进去之后,搭眼一扫就俩人,跪坐的茶艺师微微礼貌点了个头继续绣花一样的摆弄茶具,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矮桌那面那女人,要怎么说好呢?王之夏也没支声,领着楼主就落座了,还真是优雅端庄的跪坐。楼主秒速想了想,盘腿坐好,因为对面那个也是一袭长裙的女人懒骨头一样靠着椅背怀里还揽了个抱枕非常的十分的坐没坐相,而且楼主发誓真不知道那个抱枕是怎么回事。

“几年不见,你女儿都长这么大了?”那女人咯咯一笑。

来的路上王之夏说是见一个归国的同学,楼主当时也没多问,可现在想问问这个同学到底是个什么鬼?瞅了瞅这个同学鬼,然后那个茶艺师也抬眼瞅了瞅楼主顺道瞄了瞄王之夏,动作很自然流畅迅速。

王之夏闻言还真就看了看,眼底闪过温情的笑意,然后她对同学鬼答得不咸不淡一如往常的冷艳,“不算大,正好。”

对面那鬼眨着眼怔了怔,随之挑了挑眉嘴角一弯笑着不讲话。

楼主没有讲话,因为楼主觉得这里不需要楼主讲话,而且楼主嗅出我的姑姑和对面不知什么鬼飘散着不可说的那什么情,所以看了看跟前这盘模样精致的和果子,楼主深感不悦。那女人正待要讲点什么,被送进来的两卷毛巾给打断了。擦干净了手,那茶艺师拎着刷子又扫又转的两杯茶也掐着点出锅了。基于礼貌楼主还是跪坐着接了过来。王之夏把茶点给楼主推得更近了近,一把清冷的好嗓音揉着两分不易察觉的宠溺说不要吃太多,晚上还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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