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缠的很仔细,确保不会掉落,才走到任煊跟前,锁上了他的右手,在找另一头可以锁的地方时,却不知道该锁哪里了,他觉得锁在哪里都不方便,任煊晚上得睡觉,等会儿得吃饭,还时不时地得去洗手间,所以好像固定在哪儿都不方便,然后,就在月夜犹豫的时候,他望见自己的手,然后锁在了自己左手。
月夜很少这样看着任煊睡觉,多爱他?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短时间以内他不会倦。月夜坐在地上,地上铺着地毯,所以就算屋子里温度极低,他也不会觉得冷,现在,他的手和任煊的手已经紧紧的锁在了一起,他不用时刻保持警惕,不用担心任煊趁他不注意跑掉了,这思绪一放松下来,倦意很快就袭扰着他,他靠在沙发边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任煊睡得极不踏实,大脑好像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让他根本无法真正睡熟,模模糊糊的,看见月夜在身边,那个时候,哪怕身体再不舒服,他也觉得有几分安心。
“宝贝儿?”
“嗯?”
月夜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下腿,让腿不至于那么麻,然后就和任煊并排着坐在沙发上,只是一两个小时的折腾,就让他觉得累的不行,这比晚上和任煊做上一夜还累。左手边套着任煊的右手,隔着镣铐,月夜都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发着抖,他一把抓住了任煊的手,心疼的无以复加,他想如果今早没有冲动的从尚城过来,把任煊一个人留在这儿,凭任煊那个傻脑子怎么玩的过方雅杰,那过几天再来港城,见到的又是个什么样的任煊?
“任煊,你别再跟我说什么难受的话,这几天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忍下去!”
“宝贝儿,对不起!”
“好了,别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前,几乎都是任煊抱着他,月夜还很少这样抱着无助的任煊,任煊在他眼里是个很强的人,不是外表强大,是内心,任煊好像不会有什么消极的情绪,任煊从来都不会跟他发脾气,这是过了这么久,月夜仍旧喜欢他的原因,可今天,他才知道,任煊也是一个普通的人,普通人就会痛苦,只是任煊习惯把他的痛苦都深埋起来,要不是这次,他或许都不会知道,任煊那么在意他小时候的事情。
“宝贝儿,答应我,如果我以后控制不了自己了,说了什么让你别再管我的话,你都当没听到,我那么喜欢你,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月夜没说话,只是抓着他的手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拿另一只手去擦干他的泪。
“方雅杰怎么可以那样?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啊!”
月夜望着交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头和任煊的头靠在一起,听着他的话。
“我们十几岁就认识了,那么多年的感情了!月夜,我头疼的快裂开了!好难受!我想要!叔叔不是很厉害吗,你找他!帮我找他!等我撑过这次再戒!宝贝儿!操!我也给你干了两年多了,就算是鸭卖两年也该挣不少钱了,月夜,你就看在我们睡了两年的份上,你帮帮我!”
“你他妈说的什么屁话!”
任煊那边手铐缠着布,那是月夜担心他伤了自己,特意缠着的,可他这边,却没有,任煊发起疯来,力道大的不得了,月夜一会儿就觉得手腕火辣辣的疼的不行了,想来已经蹭破了皮,月夜没时间去细看,他看着这几乎疯癫的任煊,在想毒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
“把这个给我打开!你不愿意帮我,那就让我自己出去!”
“任煊!任煊!你冷静点儿!”
月夜活过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激动过,如果以前跟他说任煊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他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任煊多听话呀,可现在让他难过的,也是任煊。
月夜站起来往洗手间走,任煊此时当然不会乖乖听话跟着他走,他可能也是堵着那口气,就靠着那细细的手铐拉着他,即便疼的是他自己。
冰冷的水浇在任煊脸上,直到他完全冷静下来,月夜才松开拿着花洒的手,水仍然开着,月夜斜眼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任煊,久久不说话。
“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
“别说了,先换件衣服。”
“宝贝儿,你的手?”
月夜这才有空去看那只手,果真整个手腕都蹭破了皮,现在火辣辣的疼,他看着任煊小心翼翼的模样,心软了下来,他靠近他,小心的吻在他的唇上,好几天不曾触碰到的柔软,月夜舍不得离开。
“好了,先去换件衣服,中午也没吃该饿了吧?换了衣服就去做饭!”
任煊看着月夜一向冰冷的脸上努力挤出的几分笑容,热泪再次溢出。
☆、第九十二章
哪怕换衣服,月夜也没打开锁在一起的两只手,任煊情绪低落,也没说什么,看着月夜不带表情的用剪刀剪开衣服,没再穿衣,反正是在港城的夏天。
月夜望着任煊,他正小心的抓着他的手,小心的看着他手腕上的伤,月夜生的白净,就算最近军训晒黑了不少,可仍旧很白,这就让那伤在他手腕尤其明显。其实这点儿伤有什么不能忍的?可望见任煊自责的模样,月夜就是突然涌起一阵委屈,相恋几年,这是任煊第一次伤到他。
月夜把右手放到任煊头上,轻轻抚摸,默默安慰。
“宝贝儿,你打我吧!”
“说什么傻话啊?你这混蛋快点儿好起来!”
任煊用刚刚月夜剪衣服的剪刀,剪着刚刚的那件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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