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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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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心与我爱你作者:非法输出

第10节

“唱得真好。嗯,或许我还要改改这个曲子的某些地方来配你的词。”

我的耳朵只听到柳勋这么说。至于其他人说了什么,没必要在意。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般的快意,推杯换盏间难免失了分寸,大家红着脸跟着各自的助理回房休息,我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

我可没喝多少,冲了个澡就精神了,躺在床上睡不着,趿拉着人字拖跑去敲柳勋的房门。

“嘿,我们再讨论讨论这首歌?”

柳勋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让出了身子放我进屋。

地上到处都是纸团,我随手拾起一张展开一看,是被涂掉的谱。

“干嘛还改,我觉得已经挺合适了。”

“不行,”柳勋烦躁地耙了耙头发,“今天听你唱,总体是可以,但是细节还有好多要处理的,而且荣有焉是女生,曲子也要配合她的感觉。”

“哦。”我有些失落,原来柳勋夸我只是敷衍,还有这么多要改动的。

“那需要把我的词也改一改配合你吗?”

“不用!”柳勋一口否定,看我有些怅然,语气柔了些,“你写得很棒,就是我要的那个感觉。”

“真的?”我将信将疑。

柳勋没有回我,叼着笔躺回床上:“取个歌名吧?”

“嗯……”我看着柳勋被灯光照得发亮的鼻尖,“《嫉妒》,怎么样?”

“《嫉妒》?”柳勋研磨了一番,突然眼前一亮,“不错!整首歌里都没出现这个词,我还奇怪呢,你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感觉,原来就是嫉妒!我知道曲子要怎么改啦!”

……看来他没听出我的言外之意。

柳勋把笔吐到床底下,一个人在床上翻滚了两周半,突然坐起来看向我,一脸明媚,眼是亮晶晶的:“要庆祝一下吗?”

我一脸疑惑:“啊?庆祝什么?怎么庆祝?”

两分钟后我压在他的身上,身上的衣服与地上的纸团胡乱地丢到一块儿。

“你真的转性了?”我一边吻他,一边不敢置信地询问。

他用粗重的鼻息代替了回答,我不知道他与别的女人在做这事时是否也只是闷声干活。

算了,不管,今朝有酒今朝醉,美人身上一方休。

“话说……我都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唔……之前、之前不都这样吗。”

“三十岁了,是该好好过一下,现在补偿你……”

“嗯……”

事后我问他:“你是不是怕别人听到啊,那么憋屈,下次咱们在家做,随便喊多大声都行。”

柳勋浑身舒畅,在灵肉共体中捕获了新灵感,唰唰唰地奋笔疾书,头都没抬:“要骚自个儿浪去,我本来就不爱出声。”

“不憋吗?”

柳勋神色复杂地抬眼看我:“你之前当1的时候……是不是次次都喊得比0号还销魂?”

我:“……好吧,你爽到了就好。”

在柳勋身边坐了一会儿,看他完全沉浸在音乐世界中,不敢多做打扰,只能起身离开。刚扣好扣子,柳勋突然把笔放下了:“我以为没有下次了。”

“嗯?”

“上次你生病,我们说了那么多,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下次了。”

“哦。”我尴尬地笑了笑,“是你拒绝我好吧,这话不该我说吗?”

“严苏安,你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吗?我非常惊讶,我以为你上了我之后,不久就会腻,或者逃,或者躲,或者干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道貌岸然地和我做兄弟。没想到我还没表达出那个意思,你居然先说出口了。”

我把手悬在离衣领三个纽扣的位置,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柳勋,他犀利的话语把我当时做的一切思想斗争概括得十分到位,臊得我说不出半句话。

“呵呵,”他突然惨兮兮地一笑,“我不能给你承诺,所以哪怕我觉得我可能也会喜欢你,或者愿意继续和你滚床单,但是我就是没法答应你。”

“你说的承诺,到底是什么?”我嗫嚅着双唇,好不容易挤出这几句话。

“我没法出柜,我也不希望你主动暴露性取向。我就算再也不泡大胸妹,也不想和别人说,我爱上你了。”

“是这样啊。”我凄惨一笑,不知为何,感觉受辱,“我想也是,和我在一起太掉价了。”

“不是这个意思!”他打断我的话,赤脚走到我眼前与我对视,“十年前,我一无所有,无所顾忌;三十年、不,二十年后,我也许又是一无所有,也可以无所顾忌……”

“所以不是现在。”我替他说完了这句话,“所以说,还是名与利更重要?”

“虽然很抱歉,但我不得不这么承认,是的,为了你的前途,为了我的前途……”

“我们没法在一起。”我了解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有妹子觉得可以地下情的……

我解释一下,两个人都觉得地下情不靠谱,毕竟只要是恋情迟早要曝光的,或许也是两个人的爱火还没有熊到可以烧断理智不顾一切在一起的状态吧。

最近好忙,很抱歉无法正常更新,以后估计也是这个鬼节奏,争取两天更新一次吧(?)

☆、第37章

我在床上坐了一宿,很想和谁说说话,我难过得要命,却找不到人来聊天。工作上,生活上,柳勋都是我最铁的哥们,除了他,我找不到一个可以毫无顾忌与之相谈的人。

我可能没有哭,也有可能哭了。我睡不着,掏出手机,为了安全我从不存短信和微信消息,我打开和柳勋的对话,删删改改了好久,都发不出一条信息。打开微博,把柳勋所有的博文从头看到尾,除了宣传新作品和代言,他很少发原创的信息。很多条微博都在与我互动,很多照片里都有我。

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对我有了别的感觉。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张小歌走进屋来叫醒我,被我憔悴的模样吓了一跳。

她第一反应是先摸了摸我的额头:“你又生病了?有没有发烧?哎呀你怎么不盖被子会着凉的……”

“我没睡。”我瞧了一眼被推到床脚的棉被,活动了一下身子,被脖颈处传来的酸痛刺激得呲牙咧嘴。

“怎么了?”张小歌如临大敌的样子特别滑稽。

“我睡不着。”

“呼……”她拍了拍胸口,跟着我挤进卫生间,伸出冰凉的手,用力按压了一下我的下眼皮,“我还以为你摊上大事了呢……是不是压力过大了,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

“你干嘛啊!”我烦躁地拨开她不安分的手指,“死开,我要上厕所了。”

“现在可没地给找冰袋,我只好把我的手借你用用了……哇靠臭流氓你真的当着我的面上厕所啊!”

我把裤子拖到膝盖,垂眼看她:“你可以选择不看。”

她冲我做了个鬼脸,走了出去:“衣服给你准备好了啊,车子已经来了,今天早上在临市有个商演,下午还要回片场……我、我在楼下等你。”

我在马桶上点点头,困意排山倒海地袭来。

其他人不知道是已经走了或是还在睡,天刚蒙蒙亮,我已经在车上大声地打着呼(当然,这是下车后张小歌冲我抱怨的,我不知真假),下车后强打精神参与活动,内心在咆哮以后不管遇到多大事都要安安稳稳地睡觉!

柳勋?啥?滚边吧!我就想找张床,眯上两小时。

所谓中午不睡,下午颓废,晚上崩溃。大抵说的就是我此时的状态,剧里头我第一次见到团长的亲妹妹,要表现出对这个小姑娘极大的热情与好感,活蹦乱跳得如同一只黄鹂鸟,心花怒放得如同一只小犀牛。

“你这是什么狗屎表现?你他妈自己过来看看!”导演指着屏幕,唾沫喷了我一脸,“我就不说三层粉都盖不住的黑眼圈了,你的眼睛能睁大点吗!你的嘴角能上扬吗!你一副随时要睡死过去的狗样是演给你老母看吗!不行立刻滚,去洗个冷水澡,我看你还想不想睡。”

我低着头被骂,整个剧组都屏气凝神地听导演发火。赵琛今天没在片场,没人帮我说话,和我搭戏的女艺人在远处喝助理给她带的汤,笑嘻嘻地小声和周围的人聊天。

挨骂的技巧就是不要插嘴,不要辩白,等对方说完,再态度诚恳地低头认错。

“算了算了,你们也是第一次见,又都是新人,感情没到位……再磨合磨合吧,先拍下一场。”

我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看女演员完全没有想和我磨合的意思,只好我自己回床上磨合。

把台词背熟了点,又强逼自己对着那个女演员的照片发了会儿情,我的身心都受到了不应该承受的折磨。

我暴躁地揪下几缕头发:“啊啊啊啊,什么操蛋情节啊,对女人求爱简直虐杀我!”

张小歌在床脚一脸幽怨地看我:“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吓!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对着她的照片讲肉麻台词的时候……”

“我……靠。”

“靠谁靠,我才应该喊靠。刚刚杨姐通知我,按荣有焉录歌的速度,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拍v了,他们公司想做成微电影的模式,让《接受挑战》的人都去客串一下。我掐指一算,正是这部剧你杀青的时间段。我本来想早早和导演请假,结果他正在气头上,我都不敢和他说。”

“这都什么事……”荣有焉真的要唱我的歌,我是很开心,不过想想,我自己都多久没出唱片了,荣有焉一个演戏的,竟然还要来歌坛插一脚。

“你有没有听过荣有焉唱歌,我觉得她其实很有实力,这首歌应该会红的……哇,她人长得美,演戏也好,还会唱歌,你知道吗,她拍《歌姬》里,那些歌都是她自己唱的。啊啊啊,我觉得我也要弯了。”张小歌捧心做花痴状。

“也?”我横眉看她,然后顺利转移话题,“等等,你说那些歌都是她自己唱的?”

《歌姬》是荣有焉的成名作,十几年前的电影,看得我如痴如醉,虽然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位已经过世的俊美男主演。不过电影中的歌曲确实很好听,我不知道竟然是荣有焉自己唱的。

“是啊是啊!我还存在p3里呢!”张小歌捧心做花痴状。

“微电影……有点意思,其他人也会参加吗?”

“对啊对啊!男主还是陈慑呢!啊~我女神真的不管演什么都美。”张小歌捧心做花痴状。

我自己掖好被角,无视张小歌的痴心绝对,毅然决然地进入了梦中的滚滚红尘。

梦中我真实地还原了那个年代的场景,炮火连天,家书万金,战友一个接一个地牺牲,我却要强颜欢笑让活下来的人继续坚强,团长的妹妹我其实一眼就相中了她,逗她,缠着她,戏弄她,却不敢说爱她,因为我给不了她承诺……

男主演的公司终于松口帮他接了其他类型的新戏,他高兴了,乐呵了,平时也愿意主动指点我们,帮我们对词入戏。导演的老婆来看了他两次后,整个组都鲜少再听咆哮。剧组又重新其乐融融起来,与一开始不同,这次是大家真的融到一块了。女二助理熬的甜汤是真的好喝。

《接受挑战》又录了两期,不过收视没前几期好了,其他电视台也纷纷效仿我们做真人秀,还都请了大腕儿,虽然节目的新意不如我们,但明星就是号召力,粉丝就是衣食父母。

陈豫钟带着我们更加卖力地搞笑与假正经,甚至做了一期女装特辑,荣有焉成了王,我们成了王的男人……呸,是王的女人。费尽心思地演了一出后宫攻心计,看看谁能得到女王的心。最后迎合广大观众的心愿,女王选了一直沉默寡言的慑贵妃,凤冠落顶的时候陈慑花了大浓妆的脸上表情惨不忍睹。

收视率有较大涨幅,但依然没达到陈亚想要的。

与此同时,荣有焉新歌的宣传也开始了。先是各路大v明星开始转发她之前《歌姬》的片段,再是公关团队各种微电影的曝光。

陈慑被邀做男主,演的是荣有焉的青梅竹马,突破以往形象演邻家男孩,也是外界关注的焦点。

我和其他人的戏份则纯粹是水一水般地露露脸,或是街边大声叫卖的小摊贩,或是口若悬河的的歌,或是一口地方腔的民警……

我和柳勋刚好定在同一天拍摄,我躲着导演的唾沫炮弹从片场溜出来,多求了一晚来和柳勋滚床单……呸,来研究这个微电影的剧本。(一共两场戏,五句台词。)

是啊,我还在和柳勋肉体纠缠。有时候觉得我很窝囊,人家都拒绝和我在一起了,还乐呵呵地爬上对方的床。但……我收不住,而且我觉得他现在挑逗我的频率,比我硬来的几率大。

我在酣畅淋漓后问他:“你真的有快感吗?”

他擦着身子,很疑惑地反问我:“你没见过由直变弯……双的人吗?”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柳勋这个没节操的弯了我才不惊讶,只是觉得,柳勋因为我弯了,这实在有些令人难以相信。

我们在床上翻滚时外头还大雨倾盆,第二天拉开窗帘却是阳光明媚了。

说是明媚,我觉得刺眼或许更贴切些。

我和柳勋一起从车上下来,走到拍摄所在楼房的楼下。

陈慑正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和荣有焉对戏,平台周围放满了拍摄仪器,为了方便拍摄把护栏也给卸了。

我的墨镜不知落在哪里了,刚刚才发现没了,我只能一路抬着手臂抵在眉处遮阳。

阳光太闪耀了,我努力想把眼睛睁大些,险些被刺得流眼泪。

以至于我根本没看清陈慑到底干了什么,

然后他就从两层楼高的平台上摔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虐虐虐,虐完就甜了。

☆、第38章

我抬手挡了一下眼的那么阵工夫,耳朵清晰地听到巨大撕裂响声,陈慑连着一楼店面的挡雨棚一起摔到了地上。尖叫声马上接二连三地响起来,我无意识地跟着柳勋跑动过去。

“救护车!”不知是谁的喝令,大多数人手忙脚乱地掏出电话。

场面控制这种事我一向不太行,只能跟着柳勋跑到陈慑那边。

杀手哥的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柳勋站在边上大喊:“后退!”

人声嘈杂,场面一度失控。这场戏,甚至这个片子都偏向文艺言情,根本没有任何武打动作场面,现场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和急救人员,群演多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惊慌失措得没有一点行动力。

陈慑仰面躺在地上,没人敢去碰他。我瞧了一眼,他的脸被撞青了一片,身子不自然地扭曲着,地上有血。

“陈慑,陈慑?”我蹲下身,声音有一丝颤抖。

“咳,”好在他的意识还算清醒,沉作冷静,“你不要碰我,我的左边身子都没知觉了,可能要坏事……”

旁边是几个小女生低低的呜咽声。

“好,好……”我刚刚伸出双手,听他这么一说,又立即垂下,“其他地方呢,还有哪里不舒服?”

“多亏了这块布……脑袋可能没事。咳咳。”他难掩痛苦,流出了几滴泪水。

我还想说些什么,陈慑却接着说:“有焉,别哭了。”

我顺着他温柔得一塌糊涂的目光看去,荣有焉定定地站在不远处,捂着嘴无声地流泪。

救护车的鸣笛声恰到好处地从远处传来。

陈慑在医护人员到来前已经陷入昏迷,我们无能为力,只能看着陈慑的助理跟着跳上了救护车。地上还有陈慑被铁架划破大腿而流下的大滩血迹。

众人散开,我跪在地上久了,腿有些麻,还是在柳勋的搀扶下才站起来。

“你……刚刚去哪了?”我凝视着地上那摊刺目的血,久久挪不开视线。

“疏散人群,到外头引导救护车……还有给荣有焉递纸巾。”柳勋的语气很淡定,甚至有些冷漠。

我把目光移向他,这才想起荣有焉也许是最难过的,她目睹了陈慑从她面前跌落:“她……还好吧?”

“嗯。她跟着助理走了。”柳勋叹了口气,搭住我的肩膀,“今天没法工作了,回去吧。”

我皱眉:“为什么你如此……无所谓?”

“啊?”柳勋诧异地歪头,“我哪有无所谓,我现在正烦着呢,这几天要怎么应付媒体。”

“我不是指这个。”

“哈?你说陈慑的伤啊,可能确实要休养一阵,但是换个角度想,或许是好事呢?”

“什么意思?”

柳勋狡黠地冲我眨眨眼,附在我耳旁说:“你没看到他刚刚和荣有焉的互动吗?”

我似懂非懂,跟着他避开一群闻风而来的媒体,躲回了酒店。

陈慑的伤很严重,但并没到致命的程度,身上多处骨折,轻微脑震荡。那悬在一二楼之间脏兮兮的挡雨棚,确实救了他一命。

而柳勋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这片场地甚至这个v都有呈勋工作室的参与,杨姐提供了这片场地却没有配备职业人员,连道具也是随意地摆放在地上,才致使陈慑绊倒乃至跌落。

陈慑的公司正因他与荣有焉的绯闻而美滋滋地打算制造下一波话题,却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意外损失了一大笔金钱与机遇,怒气值爆表,当下就发表声明要追究所有人员的责任,更暗暗将矛头指向杨姐。

不到一个小时,外界开始揣测是否因为《接受挑战》的人员内斗才有人居心叵测地策划了这场意外,甚至开始有人怀疑我的加入是不是杨姐的一步棋……

“他们都在说什么狗屎!”我愤愤地把手机丢掉床脚,看着它顺着被单滑落至地上,发出一声闷嚎。

“不能让他们把责任引到杨姐身上。”柳勋捏紧了手机,目视远方。

“这又不是我们说得算的。”

“怎么不算,我和你当时就在现场,是看着陈慑摔下来的……”柳勋顿了顿,显然也是没想到该怎么解释,烦躁地抹了抹脸,“以我多年被黑的经验来看,这次是有人决心把我和杨姐的老底都给翻出来了。对不起,得连累你了。”

“我?”我指着自己,觉得有些滑稽,“黑我就黑我吧,我之前的生活,若能再掀起什么波澜,也算他们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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