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河雅身边对着一手血发呆,完全被自己打击到了。河雅扯了床单擦自己下面,又看我是这么副窝囊的样子,便弯着眼睛道:“继续呀……”
她倒是一点不在乎,可是我对着这血是实在下不去手了。河雅磕在我膝盖上,睁大眼睛,那眼神又天真又无邪。
我绷着脸不说话,河雅得寸进尺地用手指在我腿上“行走”,薄薄的红唇一开一合:“我给你机会去造,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啦……你还不快行动!”
她越是这么说我越是不知所措,她便换用劝哄的语气道:“既然这样……好吧,我主动给你造,你被动地造我就好。”
“……什么意思?”
她笑嘻嘻地将我放倒,手指从下探进我衣裳里,灵蛇样地游走,对着扣眼处一挑,衣裳便自动往两边散下。我已经把她弄出血了,此时心里虚地厉害,作为补偿便不再去和她抬杠。
她张嘴含住我的乳尖,不停吸吮,噬咬的酥麻很快攀上脊梁骨,我弓着脚背曲起膝盖,河雅手心在我腿上抚摸,我又想其实没河雅在行也实在算不得丢人,谁让她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
河雅集中精力舔吻乳尖,眼看它发硬变大,正在我涨地难受之际她停下手,撑着双手坐到我腰上。我疑惑地看她,她反手揩向我下体,揩得一手湿滑。
她的笑里怎么看怎么灌注满了得意,我脸上又是一阵烫,身体实在不争气,她稍微一挑拨就耐不住了!
只见她将染满淫液的手指涂在我乳肉上,手法极尽无耻,我扯出枕头没什么气势地砸她,她一侧身就躲过了,提腰一路往前,我惊诧地张大嘴,她在我错愕的目光里慢慢沉腰,坐在了我的乳峰上……
她用自己的私处摩擦我肿胀的乳首,而萋萋芳草不时撞在我的下巴上。我仰起脑袋,此时万分后悔怎么就把枕头给砸了,河雅往下弯腰,手抵在我脑袋上方,目光迷离又沉醉。
她的头发挠在我脸上,我去揪她的发,却正巧拉到红丝带,鬼迷心窍地扯,她的长发立刻泻下来,我张嘴咬住,她的腰扭地更起劲了,“噗哧噗哧”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从来不知道河雅的身体能够柔软到这样的程度,她扭着腰,同时还能来吻我。我吐掉头发去回应她,但心里可愤怒了,这就是她所谓的“主动被造与被动地造”,可是怎么看怎么是我吃亏啊!谁要以这个姿势被她压地动也不能动啊!!
可是看她这么乐在其中……我暂且还是随她去吧……
胸前敏感的碰触一直蔓延至下身,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容乐观,下面早已经泛滥到无法启齿了。手指悄悄往下面靠近,我正徘徊着,被河雅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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