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的空间出乎意料的大。
因为许久没人来到这里,所以扶梯上全部都是积攒的灰尘。
幽闭的空间两侧隔了一段距离就有探出来的防水感应灯,感应到有人的动静立即散发着幽幽的微光。
“我们会定期过来维修,确保能够正常使用。”
冬阳察觉到路伊的疑惑,连忙说道。
宗时礼插嘴:“毕竟这地方特别适合当做秘密据点,不是吗?”
路伊下地,她把绑在身上的圣骑平躺地放在地上,呼吸丝毫没有凌乱,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冬阳,随即又把目光转向宗时礼:“解释一下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冬阳只不过是一个放出来的小兵,而幕后真正的操盘手,是面前这个干练的女人。
宗时礼刚要回答,众人又听见头顶传来动静声。
看清了来人的身影,冬阳连忙把蓄势待发的路伊叫住:“不是敌人!”
看到路伊果然刹住了动作,冬阳心里悬着的石头猛地坠地:“是越小姐——刚刚在旁边打掩护的那个狙击手。”
冬阳嘴里“越小姐”轻手轻脚地从扶梯上跳了下来,落在地面上,脚步轻盈得像只猫。
她和宗时礼差不多的年纪,但显然和对方走的截然相反的两种风格。
穿着一身浅棕色的西装背心,短发被鸭舌帽压得严严实实,几缕碎发也盖不住那闪得发亮的眼睛,里面是一件长袖的浅色格子衫,袖口卷到胳膊肘,单手拎着一支自主改装的狙|击|枪,和路伊对视的瞬间,还下意识地吹了个大大的泡泡糖。
啪——
巨大的泡泡在交锋的瞬间惨烈沦为第一个牺牲品。
“越戈。”宗时礼的声音淡淡压来,带着一丝温柔的宠溺,“她们是线人,你犯不着敌意这么大。”
越戈把黏在嘴唇上的那一圈泡泡胶收回,“哼”了一声:“你就扯吧,我一点都不觉从这个闷葫芦嘴里能撬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自我介绍一下。”
宗时礼越过越戈,上前一步:“我叫宗时礼,是科洛西姆弗拉维圆形大剧场的主编,你可以直接叫我们圆形剧院。”
“对了,虽然叫这个名字,我们可是一个正经的新闻机构。”
她从皮夹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质名片,又指了指越戈和霍文:“副主编越戈,还有剧场里的实习生,霍文,冬阳偶尔回来打杂,勉强算半个剧场成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