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冷冷讥讽说:它已经废了,不会有痛觉。知道了吗。我是个残废。
齐澄愣了下。白宗殷心里冷笑,齐澄心里明明是这么想的,现在还在他面前装什么。这么说清楚也好,他并不需要齐澄装模作样的对他示好。
你放心,你嫁给了我,只要不过界,钱我不会收回。
白宗殷说完操控轮椅离去,结果双腿被齐澄给抱住。齐澄只是没想到白宗殷会说出残废这种话。
车祸也不是白宗殷造成的,也不是白宗殷想的。
齐澄抱着老公的双腿,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不想白宗殷这么离开。
对不起,我刚刚是不小心碰到的,我只是想和你撒娇,不想喝粥了,权叔说要你答应了我才可以不用喝粥。齐澄解释的乱七八糟,抬着眼,黑黢黢的眼珠很亮,老公,在我心里你是最厉害很强大的。
才不是残废。
但他不敢提这个词了。
白宗殷任由齐澄抱着他的双腿,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齐澄抬着一张脸,望着他的时候,真挚又了然,想什么一眼就能看清楚。
齐澄真的有一张很会让人心软的脸。
像小狗一样的可怜可爱,撒娇时让人觉得他说的话十分的真诚。
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了。
你别生我的气了,我在这个世界没有家人了,只有你。齐澄吸了吸鼻子,有点难过。
他是想做个咸鱼小饭桶,可得知自己和白宗殷结婚后。
从小孤儿的齐澄有一种中彩票的欣喜幸福感。
他有家人了。
社恐、贫穷的齐澄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的人,总觉得自己这辈子会孤孤单单,好像没有爱人的开关,可现在他直接就有了老公。
没有家人了,只有你。
白宗殷眼底的寒霜,不自知的化开,齐澄沉浸在自己脑补,圆圆的眼睛憋着泪水,你别跟我离婚老公。
白宗殷:我没说离婚。
真的?
白宗殷望着齐澄湿漉漉的双眼,冷淡道:除非你先提出离婚。
不会的不会的。
我老公一年收入上百亿,怎么可能要离婚。
锁死锁死。
齐澄立刻摇脑袋,露出高兴的笑容,老公是你说的,不会离婚的,以后可不能拿着个吓唬我了,我刚才差点吓死。
我从头到尾没提过。白宗殷声音冷冰冰的提醒某人。
哦我刚自己脑补的,对不起。齐澄松开老公的腿,我一想到你生气,就想到你要离婚,就想到我无家可归,外头冰天雪地的,我连粥都喝不了了,可能就和卖火柴的小男孩一样流落街头,可我没火柴
悲从中来!
汪汪汪的哭。
白宗殷:下次带你去看看脑子。
啊?我真的病好了。齐澄鼓着脸,脑袋凑过去,不信你摸摸,真的好了。
还要看脑子
脑子!
我是发烧,又不是脑子烧坏了!
齐澄才反应过来,气呼呼的,你是不是说我脑袋笨。
白宗殷没有回答推着轮椅出去,齐澄吧嗒吧嗒跟在后头,嘴里叭叭说:我不算特别聪明,但我也不笨,我高中只要认真的学,可是能考上211大学。
他上辈子没上补习班考上的!
圣易罗兰学院。白宗殷淡淡提醒。
这什么野鸡学校名字啊好好笑。
齐澄笑完,前面轮椅停了,他的大反派老公看着他。
怎么了?
等下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圣易罗兰学院?
!!!
211小澄笑不出来了,挎着一张小狗勾脸。
这是原身上的学校。
高中没考上正儿八经大学,因为蒋执上了国内top2,在国外野鸡大学镀金和国内随便上个,原身选择了国内,毕竟他英语也不太好。
圣易罗兰学院民营三本院校,艺术类。
白宗殷没说话,操纵轮椅去了餐厅。
齐澄从老公的脸上看出了嘲讽。
想起自己的母校了?、果然脑子不好。
啊啊啊啊齐澄憋得干瞪眼,呜呜呜的捶墙,太可气了,他太可怜了。
所以齐澄最初提出不上学,白宗殷想也没想答应,私心认为这种学校上不上有什么区别?当然白宗殷也是懒得管齐澄的事情。
齐澄当时还好大一通感动。
现在:
我的老公好无情哦。
这种哑巴吃黄连的苦,直到齐澄知道晚饭并不是喝粥,一大桌子香喷喷的菜后,忘掉了黄连,全心全意投入到了美食的乐趣,一边吃饭一边告状:权叔,白宗殷他今天说我脑袋笨。
这都不叫老公了?权叔乐呵呵断小孩官司,看来小澄确实很生气。
齐澄嚣张点脑袋。
让权叔好好说说白宗殷!
白宗殷放下筷子看过去。
嚣张疯狂摇尾巴的小狗勾立刻脑袋扎进饭碗里。
老公,我没说话,饭好香啊。
含糊不清小可怜澄澄声。
权叔逗乐了,这种饭桌融洽气氛真的太久太久没有了。他看了眼宗殷,果然宗殷眼神是温和的,便佯装给小澄撑腰,说:宗殷怎么能说小澄笨蛋呢,他要是笨蛋,你和他结了婚
他就是笨蛋老公了。齐澄抢答。
一种天呐我竟然找出了这种光明正大报仇的绝妙点子,且白宗殷还不能反驳!
白宗殷不想反驳。
太蠢了。
吃完饭,齐澄有点撑。权叔怕齐澄吃多了又引起发烧,说:小澄,你帮权叔个忙。
什么事?
我有张蛋糕卡快过期了,你去帮我花掉,买点什么,看你喜欢吃什么。
竟然有这等好事!
齐澄不好意思,权叔你喜欢吃什么?
这卡不是我的,家里开销也是宗殷给的卡。要不然你去问问你的笨蛋老公。权叔逗乐子。
!!!
齐澄没接卡,去找白宗殷。
两人说话声,客厅的白宗殷听见了,瞥了眼过来耳垂通红的齐澄,移开了目光,放在不知道演的什么电视上,冷冷淡淡说:你想买什么用你的卡。
我什么卡齐澄反应过来,老公你给我的卡?密码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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