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你也要去吧?”
他会去吗?
“我就不去了,”张笑低头笑,“我还有事。公司客户来了——”
哦。
碧荷点点头。
不去。
“嗯,”张笑又嗯了一声,看着女人抬头看他的圆眼睛,又笑了起来,脸上都有了酒窝,“其实也没人给我发请柬啊哈哈哈。”
古诗居然没给他发请柬吗?
碧荷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沉默了,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些事,总不好她越殂代疱——
“林总还在打电话呢。”张笑笑了几声,又抬头看了看林致远。
“是啊一个临时的什么会议,他一天到晚忙得很,”这里还算闹市,晚间人潮涌动,碧荷站的脚疼,她看见了不远处的露天咖啡店,“不如我们去那边喝杯咖啡等他?”®оυщеnnρ.ме(rouwennp.me)
“好。”男人说。
“卡布奇诺。”
“摩卡。”
“一杯卡布奇诺,一杯摩卡?”
“再来杯拿铁。嗯,”碧荷说,“再给我一份提拉米苏。”
咖啡要配甜点。
完美。
帮林致远点了一杯拿铁,碧荷看见林致远拿着电话回过头,又赶紧给他挥手,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林致远看起来秒懂——又往这边走了几步。
碧荷放心了。
“你刚刚就在玛格丽特?”碧荷放下了包,看着对面的老同学,开始聊天。
“我其实也没算来,”张笑坐在对面,笑了起来,“我就陪客户在附近吃饭。看见群里你们在K歌——我就过来上个洗手间。那边客户也要陪,结果等我过来,你们都走了。”
逻辑好像有些混乱,也无法自圆其说,不过碧荷也不想追究了。
很多事情,到了此时此刻,本来就已经不重要了吧。
咖啡端上来了。上面还有勾的奶花。
碧荷开始加糖。
服务人员端上来了甜点。
张笑坐在对面沉默了,似乎和她也没什么话说。
碧荷和他更没话说。作为高中男女同学,他们俩本来也是泛泛之交——高中毕业了十年,也都失去联系。最后还是因为她和林致远结婚了,才又和张笑联系起来的。
“我记得高中你就喜欢吃蛋糕。”碧荷拿着勺子挖了一勺甜点,他突然又说。
“是啊。”碧荷把甜点送嘴里,抬头笑,“咖啡要配甜点,不然太苦了。”
“我记得那时候林总天天给你买蛋糕——是他买的吧?”张笑笑,“古诗还天天来和你分着吃。”
“她也经常给我东西吃呀,”
这么说好像破坏了古诗的形象,碧荷说,“那时她们家旁边有家卖卤猪大肠的,她也经常带教室来和我一起吃——”
高中毕业的时候她能长成120多斤,也绝非一时一日之功。
是她两三年坚持不懈吃吃喝喝的成果。
张笑不说话了。
“古诗都结婚了,你什么时候结?”碧荷突然又笑,“你们家里不催你?”
“催啊,”张笑似乎想笑,又想伸手去拿烟,“我可能就不结婚了吧?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不缺。”
“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不缺,也还是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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