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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首富成了我的死忠粉——沽飞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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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景曜怔了片刻,反手带上洗手间的门,走过去问:怎么了?

啊没事。温纵这才找回点理智,匆匆把衬衣扣上,又披上了西装外套,也顾不得衣服磨得伤口疼了。

谭景曜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是烫到了吗?

还行。温纵更尴尬了,谭景曜往这儿一站,太有压迫力,让他连谎言都编不出来。

谭景曜抿着唇,片刻后,给佟泉打了电话:送点烫伤药膏和创口贴来。

温纵也不知道佟泉在那头说了什么,谭景曜电话挂得很快。

这里不方便,跟我过来。谭景曜说完,转身在前面带路。

温纵犹豫了一下,扭头一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虽然衣服是好好扣着的,但衣服下摆都没有规矩地塞在西服裤中。如果就以这副样子回到宴会现场,着实不体面。最终,他还是跟着谭景曜走了出去。

他发现,谭景曜走往的是与宴会厅正门相反的方向,走到尽头正好有个走廊。顺着走廊往里,很快绕到了休息室门口。

进来吧。谭景曜推开门走进去。

休息室里布局简单,就一张皮质沙发和一个玻璃茶几,茶几上还摆着平板电脑和摊开的几份文件。

随便坐,等一会儿会有人来送药膏,擦完了再出去。谭景曜说着,顺势坐了下来,捧起平板继续明天的工作准备。

温纵摆摆手:没事,我站一会儿,不打扰你工作。

谭景曜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强求,不再多说。

温纵这才舒了口气,盯着干净的过分的墙角发呆。

不多久后,有人推门进来,佟泉手里拿着一管烫伤药膏和创口贴:董事长,给您。

给他。谭景曜没接,指了指站在那儿仿佛罚站的温纵。

佟泉也不多问,手转了个方向把药膏递到温纵面前。

温纵点头道谢:谢谢,麻烦您跑一趟。

不客气,反正董事长会给我发加班工资。佟泉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接话。

温纵:

是吗?待遇不错。

合理的,工作强度也挺高。佟泉胆子大得很,他跟谭景曜合作了很多年,知道只要工作做得好,该有的绝不会被克扣,而且在不触及底线的前提下拥有言论自由。

温纵被佟泉的大胆逗笑了,谭景曜沉声道:你暂时下班了,十点再上班。

中途下班的时间没有加班工资是吗?佟泉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

没有。

果然,这是赤裸裸地报复吧?

佟泉轻咳几声,还是屈服了:好。

说完,佟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温纵被这两人的对话打了个措手不及,好半天才说:那我我也走了,谢谢药膏。

在这儿擦完了出去,你出去了有地方擦?谭景曜微微拧眉。

确实没地方可以像这里这么安全,但不知道为何,就是很尴尬,一想到要在谭景曜面前把衬衣解开,他就浑身不对劲。

犹豫半晌,温纵背过身去,面朝着墙壁,才撩开衬衣下摆,慢慢把烫伤膏涂在伤口处。

因为破了皮,伤口上传来刺刺的痛感。温纵拎着衣服下摆好一阵,等着那不舒服的感觉渐渐褪去,他又撕了片创口贴贴上,才把衣服重新塞好。

确定自己的仪表没什么问题,温纵拧好烫伤膏的盖子放到茶几上,温声道谢:今天真的麻烦您了,谢谢。

谭景曜盯着那烫伤膏,半天才说:不客气,走吧。

说完,谭景曜再度走在了前方,温纵不得不跟在他后面往宴会厅走。

二人重新回到宴会厅时,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内一下子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谭景曜身后的温纵身上。

温骏琛半天都没敢认那人是自家儿子温纵,反倒是站在他身边的李冬卉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那是那不是温家那个吗?

病痨子?

他们两认识?

怎么可能?只是碰巧一起进来罢了。

说的也是那病痨子都不出门的。

一群人议论的声音不算小,温纵都听到了,不过懒得去争辩。而且他跟谭景曜是一前一后进来的,就让那些人以为他们不认识好了。

谭景曜也没有刻意搭话,两个人在门口就此分开,谭景曜作为宴会主人公,再度被敬酒的人包围。

温纵缩在角落,手里端着食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温骏琛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悦:跟我去敬个酒。

温纵紧抿着唇,不是很想去,他这副身体并不能沾酒,但温骏琛仿佛不知道,直接往他手里塞了一杯红酒,转身径直往谭景曜那边走过去。

温纵没办法,只能先跟了上去。

谭先生,敬您一杯,祝您和策金集团一直红红火火,财源广进。温骏琛没给周围人说话的机会,很快从站到了谭景曜面前。

谭景曜握着高脚杯的手一顿,抬头就看到温纵也跟在后面走了过来。

细白的指节间,那盛着红酒的杯子过于扎眼。

谭景曜拦住路过的侍者,从托盘上端下一杯椰汁,递到了温纵面前:换这个。

温纵啊了一声,没接。

你能喝酒?谭景曜冷漠的脸上像是盛着不耐。

温纵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迅速换了椰汁:谢谢。

温骏琛在旁边围观了全程,干咳一声,笑道:谢谢谭先生对温纵的照顾,是我疏忽了。

谭景曜端着手中的酒杯往温骏琛手里的那杯稍微靠近了些,但并没有杯子相碰的叮当脆响,远处的人并不知道,温骏琛却是知道的,心里自认被瞧不起,极不是滋味。

紧跟着,谭景曜越过温骏琛,和温纵碰了个杯:玩的开心就好。

温纵面上淡淡地笑着,心里却不住打鼓:谭景曜这会儿看着挺好说话,但脸色那么冷,是真好说话还是假好说话根本拿不准。要是以后知道自己把他老婆给弄丢了,该不会来报复自己吧?

三个人这敬酒的风波很快过去,温纵几乎是落荒而逃,重新回到了角落。

温骏琛板着脸问他:你刚刚出去和谭先生做什么了?

在厕所偶遇而已。

温骏琛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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