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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首富成了我的死忠粉——沽飞双(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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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景曜给它通了电后,机器人为温纵做了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咖啡出来。

捧着这杯热乎乎的牛奶咖啡,温纵跟着谭景曜去了负一层的篮球馆。

上次说教你的,想学吗?谭景曜把外套脱了搭在一旁的椅子上,他里面穿的是短袖黑衬衫,稍一用力,肱二头肌绷着袖口,看起来极有力度。

为了运动方便,谭景曜又把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篮球在地上咚咚两声,他干脆利落地来了个三分球。

温纵下意识地鼓掌:好准!

这个你可以学,不费力气。投球对于温纵这种有慢性哮喘的人来说,是个挺好的锻炼方式。

我试看看。温纵克制不住手痒痒想打球的冲动,走上前接过了篮球。

有模有样地原地拍了两下后,温纵半托着球,用力抛了出去。

不过他高估了这副身体的力气,篮球不久便到达了最高点,然后虚无地落了下来,连篮框都没碰到。

谭景曜把篮球抓过来,站到温纵身后,半环着他,指导他握住球:右手五指张开,手掌不要贴着球。

对,左手这样稍微扶着,不需要太大力气。

脚稍微分开一点,和肩膀同宽,人站直,球抛出去的时候,右臂绷直,不要弯着,把力气都给出去。

谭景曜不仅指导了,还上手借了点力气给温纵。

最终,在对方手把手的教学下,温纵把球抛了出去。

牛皮黄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抛物线,最后径直落进了篮筐中。

温纵激动地跳了起来,都没来得及欢呼,就感觉后脑勺duang的一下,脸上开心的表情因为短暂又强烈的疼痛有些扭曲。

谭景曜擦了下被狠狠撞到的下巴,克制住摸温纵头的冲动,夸他:很棒。

你不疼吗?虽然被夸奖更开心,但温纵还是很担心谭景曜的下巴,因为那里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还好,不碍事。下巴被撞得麻麻的,谭景曜用冷酷来掩饰疼痛的感觉。

温纵微微抬头,紧盯着他,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度涌上心头。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在阳光明媚的某一天,在红色的篮球场上,谭景曜也这样教过他篮球,也被他撞过下巴。

怎么了?察觉到温纵的视线,谭景曜面露疑惑。

没事。

大概只是和原身拥有的记忆重叠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九点二更3

第42章

经历了一个繁忙的周末,温纵又老老实实回到了学校上课,在又一个周末时,谭景曜交给金良策做检测的药品报告也送到了。

这次,谭景曜主动带着药品检测报告到了温纵家拜访。

你这个是含有半数VE的。谭景曜把报告递给温纵。

温纵仔仔细细看了,坐到沙发上,开始思考,如果李冬卉给他换了这瓶药,目的是什么。

如果这药是李冬卉给我换掉的,她无非是两种目的。一种是跟我妈有很大的仇,二次报复到我身上,但又不希望我死的太痛快,所以选择了让我慢性死亡的方式,还有一种就是她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温纵想来想去,不认为对方能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他只有温华晖和姚正雅给他的东西。

我更倾向于前者。温纵沉思一阵,说出自己的结论。

原本打算把温纵有一部分温氏股份的事情告诉他的谭景曜突然改变了主意,温纵对商业方面的手段并不熟悉,还不如自己全都安排好了再告知对方。而且现在光是姚正雅的事情,就足够温纵操心了。

对了,学校的事情,有结果了吗?温纵很是期待地看着谭景曜。

这段时间,谭景曜帮了他很多,在他未察觉的时候,已经不自觉对对方有了依赖性。

嗯,因为案子卷宗不能给我们看,只有相对的转述,还有学校的一些相关人的调查。谭景曜说完,坐到温纵旁边,打开了手机,把佟泉发来的文件一个个打开给温纵看。

温纵认认真真地照着已经整理好的顺序看起来。

据调查的人求证得知,钱祥二十二年前的确在樵板中学的校医务室任职,并且一开始学生们之间相传关于他的口碑还行。

调查的人甚至找到了一个当年与姚正雅同届、留在樵板县开了间服装店的女同学问了,对方回忆起当初的事情,说知道钱祥猥亵学生这件事时非常惊讶。

被猥亵的女生名叫张春水,很普通的一个女生,在学校不怎么与人交流,很安静,在事情发生后不久就退学了。

后来死了?温纵看到文件下面的那行死亡鉴定时,有一瞬间恍惚。

对,因为肺癌去世了。谭景曜说,张春水有原发性支气管肺癌,根据病例记录,肺癌症状在她高一下班学期开始出现,扩散的非常快,到了高二已经很严重了。

她经常去医务室,之后和钱祥认识了,然后温纵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不敢说。

对,昨天曲局给我打了电话,我录音了,给你听一听。谭景曜划着手机屏幕,点开录音文件,按下了播放。

小谭啊,我们和樵板县就药厂这件事,向上面申请,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我今天打电话来呢,就是想跟你说一点事。

你之前不是很关心樵板中学当时那起猥亵案吗?我参与工作的过程中帮你顺便打听了一下,很巧地经过樵板县警局同事的介绍,找到了当时樵板中学的校长。

老校长跟我说,当年的猥亵事件是这么个经过。有两个学生经过医务室恰巧目击了,然后向教务处举报了,学校找到钱祥展开调查时,那个被猥亵的女孩子坚称自己和钱祥是恋爱关系,但是钱祥主动跟警局自首,说是自己色心大发猥亵了对方。

一边是刚刚十七岁的高二女生,一边是校医务室的医生,樵板中学当时下意识选择了保护学生,把钱祥给开除了。

钱祥理所当然因为猥亵被关了起来,但后来不久,那个女孩子就主动退学消失不见了。

昨晚呢,我亲自问了钱祥这些事,他始终不肯说,后来在嫌犯室哭了一夜。我心里对这件事呢,大概也有数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当年去举报的人,一个叫姚正雅,一个叫李冬卉。这个李冬卉,不就是你那个朋友上周在我们这儿的时候问的么?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温纵皱着眉头:为什么听起来,这件事根本不是我妈和李冬卉矛盾的交点?

而且这件事温纵甚至说不出,当初姚正雅和李冬卉去学校举报,到底是好是坏,这种事在道德角度上太难判断了。

李冬卉和张春水,是亲姐妹。谭景曜的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炸的温纵一下子回过神。

你说什么?

她们两个是亲姐妹,只是因为父母离婚,李冬卉被判给了父亲,张春水被判给了母亲,然后改姓了张。谭景曜解释,这些是顺着张春水这条线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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