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宁代语好不容易将灵秀打发了走,此时若是再惹恼了玄衣人,他一生气又将这边的守卫加强,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宁代语没多加思虑,便老老实实配合了。
刘大夫坐下,给宁代语切脉诊治了会,起了身。
“大人,姑娘体内的两只蛊虫相遇了,从而发生了对抗,引得姑娘方才那么痛苦,不过结果倒是可喜的,姑娘体内原有的蛊虫经此一役,受损极大,一时之间不会再出来活动了。”
玄衣人点了点头:“那后放入的那只蛊虫呢?”
“两只蛊虫的实力相当,所以后放入的那只蛊虫也没好上多少,现在也需要调养,不会活动,而姑娘体内的那些蛊虫幼卵,因缺少母体的孕育,短时间内也不会成长。”
“那就好,这次干得不错。”玄衣人面露满意之色,“下去领赏吧。”
刘大夫笑着谢了恩,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玄衣人想到了些别的,叫住了他:“开一些治虚亏的药来!”
“在下明白!”
刘大夫走了,房内只剩玄衣人和宁代语。
听了两人的对话,宁代语一直处于懵懂状态,直到现在她才将事情捋清。
捋清后,她的神色更为错愕了。
“你之前喂给我的是蛊虫?”
玄衣人径直来到桌边,坐了下来。
虽他没回答,宁代语只当他是默认了。
“为什么要喂我蛊虫?”宁代语喃喃道,“我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何必要救我?”
更何况,以这样的方式,她并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