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性/欲作为触发精神原点共振的关键反应,既是繁衍所需,也是灵质本源的需求,和通过饮食摄入能量一样,但效果更为直观。
卡洛斯懵懵懂懂:灵质本源是什么?
埃文:真笨。
泄气的咬了咬叉子,埃文继续说:你想让他活下来,或者延缓精神力枯竭,只需要触发□□,引发精神共振就好了。
卡洛斯的脸腾地红起来,脑袋里的小火车咔嚓咔嚓的冲向悬崖,羞耻的根本无法运转。
果然是两性知识大师吗?提出的建议好贴合身份。
小王子扼制了捂脸的冲动:就是需要和他的雌虫发生性行为吗?
埃文咬了咬叉子:没有这个要求,和别的雌虫也可以,只要在这个过程中享受到了快感,就能延缓灵质本源的枯竭,多积累几次,由量变到质变,能够彻底治愈也是有可能的。
小王子放弃的把脑袋埋进手掌,红通通的耳朵里似乎冒出了烟雾,他苦恼极了
可是,森川未必会愿意吧,和列尔谢的话
这就不是埃文关心的范围了,他已经提供了行之有效的扼制方法,具体怎么实施,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
小王子捧着脑袋,红着番茄脸,手指在桌上画着小圈圈,埃文面无表情,一口一个甘蓝踩,嘎嘣脆。
萨尔收到消息,小王子殿下目前正在噩梦鸟之森大酒店。
他出了训练场,洗了个战斗澡,穿上最漂亮整洁的那套军装,喷了香水,然后抱着火红火红的月见怜,准备再去追求小王子。
在到达酒店的时候,萨尔又看到了宿敌的悬浮车,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一个蛮横漂移,泊好车后打开车门,急匆匆的往酒店里跑。
冷不防在门口撞上个虫,正是一身休闲装扮,光风霁月,看起来清冷迷人的阿瑟兰。
太可恶了!
仗着自己脸好,个头小,什么风格都尝试一遍。
萨尔冷哼,站直身体,快两米高的个子在一米八的阿瑟兰面前压迫十足。
你来做什么?
阿瑟兰双手插着口袋,轻飘飘的看了眼暴发户似的萨尔,伸手拍了拍被撞到的地方:每次都送月见怜,害怕王子闻不到花身上的星币味?
这种花娇弱美丽,价格高昂。
萨尔抱着花,大力撞过宿敌:走开,我嗅到你身上贫穷的味道了。
阿瑟兰幽幽的看着萨尔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他摸了摸下巴。
其实他到的比较早,但是看到和卡洛斯小王子待在一起的面瘫雄虫,他连面都没露,悄悄走出来,正好对着车窗抹头发的萨尔。
阿瑟兰不紧不慢的坠在萨尔后面,抱着胳膊悠闲自得,萨尔拦住侍应,询问小王子的位置,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星卡。
王子那单我付了。
侍应微笑接过星卡,在身上佩戴的感应终端刷了一下,然后他微笑抬头:对不起,萨尔少将,您的余额不足,请问您还有别的卡吗?
萨尔:卡里有三万星币。
侍应微笑着递还萨尔的星卡:是的将军,因为是特供食品,只要再有三万就足够支付了。
萨尔:
没了啊,我们这个部门出了名的贫穷且沉默,你还能要求我有更多吗?我三万已经是个资产阶级了好不好。
但是说没有是不可能的,完全下不来台。
要死要死。
萨尔的内心风起云涌。
阿瑟兰面带迷人微笑,凑近萨尔,掏出星卡:这束花给我,我借你三万,三个月后连本带利还我四万五,借不借。
萨尔沉默片刻,接过星卡咬牙切齿:贱人。
第9章
阿瑟兰抱着火红色的月见怜。
步伐沉稳。
萨尔有点丧的走在他旁边,王子是个吃货,而且他养不起,这个打击多少有点大。
军队里的雌虫事业心很强,同时自视甚高,在接到追求王子的任务时,还很轻蔑不屑,但是真的看到小王子的时候,萨尔觉得自己蠢透了。
车站的时候怎么能因为阿瑟兰,然后彻底忽略了小王子?明明好可爱。
阿瑟兰抱着月见怜,悠悠道:什么也不带,干巴巴的打招呼也太没礼貌了吧。
你能不能要点脸,我的花不是在你这里吗?萨尔咬牙:卑鄙,无耻。
阿瑟兰笑眯眯:我劝你待会不要乱说话,如果再被摁在墙上,可没有谁救你。
萨尔脸色更臭了。
被一个雄虫摁在墙上也太丢人了,还是当着小王子的面。
再走几步,阿瑟兰看到了坐在卡座的两个雄虫,顿住脚步,他提醒萨尔:我只说一次,你待会别惹那个面瘫。
说完,阿瑟兰把月见怜塞到萨尔怀里,萨尔突然被塞了一捧花,脸色从气愤到疑惑:你干什么?又有什么馊点子想坑我。
阿瑟兰嘴角抽了抽,宛如在看一个智障:坑你,我坑你做什么?你不要低估自己的能力,在这方面,你自己完全可以坑死自己。
萨尔暴躁: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瑟兰抱着胳膊:你是真的喜欢卡洛斯小王子吧。
没有,不是。
萨尔的外形非常英俊,英俊且冷峻,不笑的时候看起来非常可怕,他不承认,军雌都不喜欢被战友嘲讽恋爱脑。
阿瑟兰啧了声:别支支吾吾了,我都闻到你身上喷的香水味了。
萨尔老脸一红:那是花的味道。
阿瑟兰收了微笑脸,难得正经:小王子比你小了十多岁,你年纪一把别别扭扭什么,军雌结婚有多难我就懒得说了,咱们二十多年的战友,我让让你,你可别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阿瑟兰掸了掸手里的星卡,揣到萨尔的上衣兜,他把游戏舱卖了:三万星币就当我为你的婚姻事业添砖加瓦。
萨尔感动了,捂着胸口老半天说不出话,但是憋了会,他还是忍不住说:阿瑟兰,你为什么不喜欢卡洛斯小王子,我觉得他让我心软的不行。
阿瑟微笑:感情这种事要讲缘分的。
萨尔两米的身高,眼泪花花的看起来特别傻气,他大力的拍了拍阿瑟兰的肩膀:卧槽,我看错你了,我以为你光会不要脸,阿瑟兰,你不是老狐狸,你是我好兄弟,真的。
阿瑟兰默然。
内心在想什么萨尔不得而知。
这个自尊奇高,虽然无耻抠门但是爬到少将位置的雌虫,内心的小人抱着膝盖,画出一米八三的小王子和一米八的自己。
对不起,对八要不起。
萨尔精神抖擞,容光焕发,抱着月见怜昂首阔步。
阿瑟兰沉默,抱着胳膊走在后边。
卡洛斯见埃文吃完了站起来,跟着他一起起身。
埃文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卡洛斯好奇埃文的来历,又不能直接这么说。
他想了想,提议道:你刚来这里,一定很不熟悉,我可以带你去转转。
不必,我没有打算在这里逗留太久。
埃文提着手提箱准备离开。
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两米高,身穿墨绿色军装的高大雌虫,面容英俊,身材悍利,捧着一大捧红色花卉,径直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那束花非常大,捧在两米高的雌虫手里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