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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结婚对象的雄虫刚成年——春酒醉疏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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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皱眉:什么意思。他也觉得森川和以前不一样,但是没有往深处想。

埃文刚想说什么,忽然抿住嘴唇,贴着墙,比了个嘘的手势。

卡洛斯不明所以,突然一动不动。

吱呀。

头上那扇老旧的窗户打开,有人悄无声息的靠近这里!打开了窗户!

卡洛斯抬头一看,忽然顿住。

他掌心冒汗,凉气上涌。

有人拿着刀站在窗户前!而且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

刚才埃文垫脚往里看的时候那个家伙也在吗?卡洛斯捂住嘴,一动不敢动

他很肯定那不是森川或者列尔谢。

那只手苍白到诡异,泛着青灰,他推开窗户,站了会,似乎什么也没发现,大概十多秒,窗户便关上了。

卡洛斯满脸震惊,和埃文比划着手势,示意离开这里。

埃文摇摇头,他等了会,似乎在确定什么,然后凑到卡洛斯身边:你出去,找一个地方,打通讯叫虫过来。

犹豫一下,埃文说:不要叫巡逻队,找厉害的雌虫,标准的话,以前自己进过污染区的就可以。

卡洛斯现在浑身都在发麻,根本不理解埃文的脑回路,疾言厉色:你要做什么,不要任性,快点离开这里。

他怀疑是有自我意识的污染生物潜入了森川的家,如果列尔谢和森川不知道,很可能会受伤,贸然惊动更不行,这些生物非常狡猾,逃窜到中心区会闹出大乱子。

埃文不动,往外推卡洛斯,卡洛斯黑着脸执意拉着他,最后埃文没办法,面瘫叹气:我在这里等你。

卡洛斯劝不动,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作,只好警告:那好,你就在这里不要动,我马上就回来。

埃文点头:放心吧。

卡洛斯真的被吓尿,哆哆嗦嗦的往外走,连刺扎都面不改色,一边走一边看埃文,打手势让他蹲在原地。

埃文一直看着卡洛斯的背影消失,他站起身,从手提箱里拿了个东西,他垫脚跳了几下,够到窗沿,抓着窗沿爬上了窗户。

看起来不用石头砸破,直接就可以打开。

埃文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儿,往里看了看,精神力丝线没有感知到异常。

屋子里黑乎乎的,有一股很淡的腥味,埃文开窗,脚够了够,踩到桌子,他借力轻飘飘的跳了下来。

他在森川的精神力丝线上感知到了污染物的气味,很轻,但不会错。

而且很像PA,这说明这个污染物很强。

但在噩梦鸟之森大饭店第一次见到森川的时候,他的精神力丝线上没有这股气味。

埃文怀疑森川夫夫在进入污染区的时候,其中一个被有自我意识的腐物寄生,当然,坏一点的情况是两个虫都被污染了。

不过这种可能很小,污染物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如果处理不当的话,它会从虫族身体里破脑而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PA的身边有很多,挨挨挤挤的塞满了整座地宫。

埃文以前无聊的时候喜欢把它们排成队列,再用精神力丝线一个一个的拧成齑粉。

没有人比埃文更了解这些腐物。

狡猾,恶毒,污秽又邪恶。

它们在受到威胁的时候会爆炸,很难用常规方法杀死,体质较弱的雌虫连呼吸都会被污染。

清理它们是埃文的责任,他是冕下,即使离开地宫,但仍然有义务保护保护他的子民。

埃文摸摸精神力丝线包裹的石头,走到门口,轻轻拧开门。

门外是一条走廊,光线暗淡,边边角角生了霉菌,地上都是垃圾油污,很符合腐物喜欢的生存环境。

埃文暗自皱眉,悄悄地走出门,走廊外很安静,似乎一个虫也没有,这里缺乏生活气息,可能列尔谢和森川都不在一楼住。

但是刚才开窗的虫,应该是森川。

夜晚将至,这是腐物活跃的时间,但列尔谢和森川同床共枕那么久,居然没发现自己的雄主被感染,这个寄生的腐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埃文一边想,一边悄悄走出走廊。

过了转角,就是客厅,公寓是复式型住宅,除了埃文进来的那个房间,过了走廊就是客厅,大门在左边,上二楼的楼梯正对着埃文。

屋子里没有灯,主人似乎已经睡下,只有窗户照进来的光线,安静的等着谁进来。

但明明列尔谢和森川都住在这里,埃文看了看终端,下午六点,不算特别晚。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腐物气息,埃文很肯定它就在这里,为了避免被察觉,他收回精神力。

埃文看向楼梯,卧室大概在楼上,上去看看。

埃文顺手从桌上拿了把烛台,掂了掂,分量挺重,他拎着烛台,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梯。

他现在的精神力勉强够用。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埃文脚步慢了下来。

二楼没有电灯,似乎也没有窗户,光线非常差,楼梯往上,有半截笼罩在黑暗里,眯眼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房间和家具的轮廓。

似乎被察觉到,那个东西躲起来了吗?

埃文面无表情,握着烛台,一步步往上。

他手心出了一点汗,二楼比一楼更暗,光线褪去,正对着楼梯口的是一条走廊,有三个房间,尽头是一扇窗户,拉着窗帘,只透出一点光线。

埃文掂了掂烛台,森川提到列尔谢时很紧张,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他精神力枯竭的原因,可能因为那个污染物,那么被污染的就是列尔谢。

高级军官不可避免的会接触到污染区。

但森川前后性格变化太大,似乎有两个人格,一个跋扈,一个温柔,看起来也像感染后不受控制的样子。

埃文想了想,从靠近自己的第一个房间开始找,他动了动门把手,可以打开,埃文用烛台把门轻轻顶开一条缝。

里面是卧室,拉着窗帘,光线很暗。

被子隆起,床上躺着一个人,身形清瘦,头发干枯,从背影看很像是森川。

埃文的精神力丝线蠢蠢欲动,感受到了那股很熟悉的污染物气息,气息附着在雄虫几乎淡到消失的精神力丝线上。

这个场景很诡异。

在家中安眠的雄虫好梦酣然,卧室门却突然被顶开了一条缝,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怪虫脸色阴沉,默不作声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沉甸甸烛台偷窥。

门慢慢打开,埃文的精神力丝线潮水一样涌向整个房间,他走进来关上门。

金色的丝线编织了一个巨大的网,并且攀附着大床,缓缓游向雄虫。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精神力丝线探入口鼻,把不小心吞咽下去腐物拖出来。

被污染的是森川,那么列尔谢肯定知道这件事,他没什么要隐瞒?现有的医疗手段不足以救治这样的病人吗?

一滴冰冰的水珠啪嗒一下,打到埃文脖子上,一股寒意悄然攀上他的脊椎。

有虫在后面!

埃文悚然一惊,手里的烛台毫不犹豫的挥了出去。

嘭。

烛台撞上硬物被震飞,埃文的手剧痛,松开烛台,他转过身,后退,瞳孔一圈圈扩散,纷扬的精神力丝线如同柳丝飞舞。

森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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