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洲挖了一勺粥,才想递过去喂荀先生却看见里面的材料:这什么东西?
荀先生为她解疑答惑:是鸡丝儿。
周青洲点点头:能吃就行吧。
她喂了两口,动作并不细致。
荀行佐衣襟上都落了好几滴。
周青洲马马虎虎的问:你能自己吃吗?
荀行佐有点生气了:那你就不要揽下来这个活。
周青洲瞪他:我就是问问,你生气干嘛?
她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了呢。
从国外回来就越来越不讲道理,不把他当成老师长辈了,现在还敢瞪眼睛。
荀行佐一想到这里就烦,转过头:你出去。
周青洲偏不走,偏着头追着问:你想静一静?
荀行佐说:是,你善良一点。
周青洲就笑,呆呆的问:你喜欢善良的?
荀行佐转回头,把周青洲看着,像是打量什么西洋景似的:没睡醒?
睡醒了。周青洲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半爬到床上紧盯着荀行佐的眼睛,她说:我想好了,你不善良也无所谓,爱情和信仰本来就不是一体的,断子绝孙我也认了,我想和你谈恋爱,特别想。
她太年轻了吗?
这样近的距离,荀行佐甚至能看见她每一根睫毛的孤独,眼睛清澈的能看到他的眼睛,他想侧过脸逃避这目光,却被这个年轻的女孩阻止,柔韧的双臂攀附在他颈子上,她柔软的唇慢慢贴近
不好意思周青洲慢半拍的想起来:我还没刷牙。
一个被当事人自行打断的吻。
荀行佐亲密的揉了揉她的头:怎么这么孩子气?
周青洲有点害羞了,想离远点找点距离感,荀行佐却不顾疼痛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不可以后悔了,周青洲。
他已经尝试过很多次放过她了,每天都在身边也没有下手,他很忍耐了。
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呢,你是我的爱情啊。
上司变成真正的男朋友。
周青洲还是没告诉任何人。
他们也没特别亲密或者变得不同,周青洲想要顺其自然,不过她的所有小脾气和小缺点倒是一点也没瞒着荀行佐。
荀行佐身体好一点后,就马上就在病床上处理公事,周青洲是没多少活儿的,她坐在床边抠他衣服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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