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微博之夜当晚的小事故了。
摄像机砸下来的时候,邵景人就在不远处,因而看得清明。
若非有傅家少东家护着,那摄像机妥妥砸的便是凌婳。
而自家这位大小姐,对傅家这位少东家又是……
且大小姐又是大小姐性格,眼里容不得沙,便是睚眦必报。
邵景正掂量着该不该说,如果该说又该怎么说。便听得林烟云到底还是淡淡问了:“是谁?”
她这般问,邵景便只能原封不动地把许如诺的话复述了一遍。
林烟云脸色倏而是一僵,忽而却扬起声笑起来,“是她啊。”
邵景:“……”
轻抚着指甲,林烟云姿态闲闲地问:“她是什么背景,你查过没有?”
略顿一顿,她又补充:“她表哥是周毓棠,我知道。”
邵景摇头:“除了周毓棠之外,她没有其他背景。……父母都在福安大学教书。”
福安大学是国内top的学校,在医药行业更是如此。
但是教书……无非便是清贫科研,想来也没什么大背景。
林烟云便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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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心》拍摄进展顺利,开机半个月,大的剧情线仍然还是府斗。
过两天凌婳有一场下水戏,剧情是淳王妃的小侄女落了水,苏蔓菁主动跳水去救。
这场戏是场大群戏,配角加群演一共有三十来号人。
这时节是凛冬,何况云何地处北方,凌婳才下水,体感池水温度是极度寒凉。浸泡在那一池冰凉里,只觉得水不是流体,而是万根冰凉细密的针透过肤往深里刺入。
刺骨。
然因现场群众演员众多,状况频出,不是这个人动作多了,便是那个人慢了半拍。
因此凌婳下了三回水,这场戏仍然没有拍成。
第三次,凌婳从水里上来,通身如蒙了浓重寒雾,湿气浓重。
脚步踩在地面,也像是踩在棉花上的虚浮。
助理小方便立时摊了条大毛巾,先是将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待扶着人到休息棚里坐下后,小方又利索捧过来杯红糖姜茶,端来送到凌婳手边。
捧着的杯壁被热水温烫熨帖,麻木的手指却感受不到任何的知觉。捧着杯,凌婳小口小口地将茶水喝了下去。
胃是微辣的熨帖,由内而外地散着,皮肤却是麻木的,感觉不到分毫的寒冷。
小方看了眼凌婳,没有说话,表情却渗出些焦虑。
项馥也在,她性格是直来直去的,转首看郑晓年,一语便挑明了,“郑导,天这么冷,今天这下水戏就不能再拍了。再拍下去凌婳非得生病不可。现在您急着赶进度让人一天下三次水,到时候人真病了进医院了,要延误多少进度,就不是您能赶得回来的了。”
郑晓年:“……”
目光从项馥面上扫了一眼,郑晓年道:“我说了我还要让小凌接着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