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火明明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被迫为恶的事,一切选择都由自己所做,但是此时他真的很想找个人出来责怪,他觉得又无形的东西在逼.迫自己。
偏偏他找不到元凶。
他是受害者,但是他的怒火只能朝向空气。
救护车停在狭窄的巷口,明亮的前车灯照出遍地荒芜。
四周都是破旧低矮的待拆房屋,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将受伤的病人送上车。
受伤的人看起来像个学生,平头国字脸,穿着红色t恤灰色短裤,应该是趁着周末回家,没想到会在晚上遇到歹徒。
他们初步判断了一下,身上多处骨折,肺部有轻微挫伤,伤势虽然不算严重,但拖延下去肯定会出事。
一个孩子大晚上地负伤倒在户外,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怕。
幸好有好心人及时发现叫救护车。
英俊的青年站在车旁,一身黑色正装,标准的衣服架子身材,就算阅人无数的护士小姐看到了他还是忍不住惊叹。
因为对方是个难得一见的大帅哥,齐整的眉毛、明亮的眼睛、英挺笔直的鼻梁、形状姣好的菱形薄唇,五官标致轮廓秀美,就算是和当红的明星比也不遑多让。
何况他身上没什么脂粉味,多了几分沉稳和英气。
年轻俊朗的青年详细地跟他们描述发现病人时的情况,言谈间透露出极好的涵养。
这厢沟通顺畅,那端的负责人例行公事询问病人是否需要报警,闻言,他带着几分关切的温和视线顺着声音看过。
意识到他的目光转过来,周围的几个护士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两人目光交接,病人转过脸摇了摇头,“不用了,就是个意外而已。”
看到他的反应,负责人似乎有些疑虑,“真的不需要吗?还是报个案比较好。”
杜军虚弱地说:“是的,不需要。而且我觉得我的伤势也没有那么重……”
“这怎么行,你现在骨折了,而且脏器大脑不知道有没有受损,你父母呢?我们联系他。”
杜军沉默着。
医护人员皱眉,心里为难,像这样不配合的病人每天都能碰见几个。他们大晚上出车,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
两方僵持不下,病人受了伤,他们肯定不能不管,只好说:“先去医院吧。”
杜宇有些不安,挣扎着想起身。
“你先去医院,费用的事不用担心。”青年说。
众人一愣。
青年走上前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他枕边,“密码六个1。”
杜军脸色一僵,“不用。”
“你想打电话通知你父母?”
杜宇抿着嘴,默默接受了那张卡。
湛火转身离开,他走了几步,身后传来杜宇的叫声。
“湛火,当初买走东西的那个男人,上嘴唇右边有颗黑痣。”
湛火听见杜军声音里的哭意,顿了顿,径直离开了。
男人,上嘴唇右侧有痣?
湛火大脑里面搜索了一遍,发现身边并没有这样一个人。
他吐了口气,再次陷入一团迷雾。
他没有回去继续追问杜军,不知道他是否还有保留,事已至此,湛火不可能拿着锤子去凿他的嘴巴。
杜军真是个狡猾的人,如果他表现得再理直气壮一点,被激怒的湛火极有可能在那条暗巷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
他动作利落不会留下痕迹,且熟悉这片荒芜的待拆小区,专挑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避开摄像头就能轻而易举地汇入人流,做他衣冠楚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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