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予气闷:“你得罪我得罪得还少么,总有一天要找你收账的。”
悄笙索性把他的脸捏得扭曲了个彻底,笑得止不住:“你那说……要我怎么还?”
宁泽予抓住可悄笙的手,脸上绯红一片,也不知道是叫悄笙捏得还是怎么的。他定定看了悄笙一会儿,突然奸诈地笑起来:“媳妇儿,这个说来也简单。你给我多种几亩田多生几个娃也就是了。”
悄笙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追着宁泽予满屋子跑。屋子小,宁泽予也不好闹得太厉害,悄笙没过多久就追上了他,恨恨地咬牙,踮脚去拧他的耳朵,语无伦次地骂他:“种田?生娃?宁泽予你真是想的出来……你你你……”
宁泽予笑看着悄笙气急败坏的模样,却伸手抱住了她。他凑在她耳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悄笙的脸红上一分:“笙笙,我们在一起。将来生活安稳些,养几个孩子,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悄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没说什么,低着头又往卫生间里去了。她对着镜子梳头发,看见镜子里的人眼睛又红了起来。
收拾收拾到能出门的时候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明蔚连打了几个电话来催。悄笙见她实在催的急,只好打了车去。明蔚来接他们,何溯在站在一边低着头玩手机。
悄笙一下车就看见了明蔚。明蔚眼睛也亮了,几步就冲了过来,拉着悄笙的手就走。明蔚还没说什么,倒是何溯把手机往牛仔裤袋里一塞,似笑非笑地跟明蔚开口:“你们班的人还真的个个都是大牌。”
明蔚瞪他一眼,拉着悄笙一边走一边说:“那是当然,让你等那是你的荣幸,你就偷着乐吧。”
何溯吃了瘪,哼了一声,别过头默默退到后面去了。悄笙叫明蔚拉着,要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明蔚跟何溯的这段感情悄笙一直看在眼里,想到过去,再看看现在,悄笙只能感叹一句,真是世易时移,造化弄人。
何溯跟她们不在一个学校,高一的时候每周末都来她们宿舍楼下接明蔚。何溯高高瘦瘦,皮肤黑,棱角分明的五官,身上带着一股子痞气,很讨女孩喜欢。
悄笙也见过他几次,只是没说过话。
后来他们闹分手,明蔚谁也不告诉。悄笙有一天晚上半夜醒来听见她捂在被子里哭,就拉着她出了宿舍。
凌晨四点,她们一直上了宿舍顶楼。通往天台的那道门上了锁,她们就在楼梯间坐了下来。通往天台的这节楼梯少人来,做清洁的人也偷懒,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南方湿冷的冬天,两个女孩只穿了睡衣,并肩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她们六点回去宿舍。其间两个小时,明蔚一直一直在哭,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到现在悄笙其实已经不大记得她究竟说了些什么了,只是有一句却记得清楚。那时明蔚抹着眼泪,恶狠狠地说:“我要是再回去找何溯我就去死。”
现在呢,死不悔改,又跟他在一起了。
只能说一句,恶人自有恶人磨。纠纠缠缠的感情,要么彼此放过,要么死磕到底。
悄笙不知道明蔚跟何溯这一场死磕到底里到底有怎样的千回百转,只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各得其所,多好。
那些深夜里的无声痛哭,不甘怨怒,全都有了归处。
作者有话要说:
☆、弃如弊履的最最珍贵
包厢很大,二三十个人在里面也还是很空。明蔚拉着悄笙推门进去的时候,有个男生正拿着话筒飙高音。悄笙瞟了一眼,认出来是原来的班长。姓……张?
张大班长具体叫什么悄笙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这位班长走的不是优等生路线,成绩排在年级一百多名,在班上也是差不多是中下游了。只是人缘好,混得开,各个年级都有相熟的人。刚刚开学的时候跟老陈毛遂自荐做了班长,后来优等们只生顾着埋头苦学也没人跟他竞争,这班长他一当就是三年。
悄笙跟他不熟,见了他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算作打了招呼。张大班长却拿着话筒大声吼:“纪悄笙你很不给面子呀,要三催四请才能请得动你来,你自己说,罚几杯?”
托了班长大人这一吼的福,二三十双眼睛直直往悄笙这里望来。悄笙只是站在原地抿嘴笑,摆明了不接这一茬。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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