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别跑作者:偷糖的狐狸
罕之下,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女人正扯著云天的手,发觉到了秦煌的视线,杏眼微转,这才发现自家的宝贝儿子身边跟著一个人。
她的目光在秦煌身上转悠著,伸出手,扣住了秦煌的脉门。
“喂,你做什麽?”
秦煌心下一怒,就要发作。
那女人的力气却远比看起来大得多,无论秦煌怎麽甩手,都挣脱不开,手勒得越来越紧,极不舒服。云天眉头一皱,刚要上前来,女人却已经松开了手,後退一步,看著秦煌龇牙咧嘴的揉著手腕,她不屑的轻哼一声,“武功太差了,云天,这个人是谁?我有允许你把别人带上山来吗?”她扭过头去,满脸严苛的神情。
当被告知眼前的少年是他已经过门了的媳妇的时候,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的错愕,不过她也是很开放的人,震惊只是一瞬间。她伸出手,自我介绍,语气倒是软了一些,“既然你是我云家的媳妇,那我就是你的婆婆了。”
秦煌看著安念梦的脸,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婆婆真的是很好伺候,端茶送水一一不要,煮饭做菜也没有他的份,就连平时的请安什麽的,也都可以完全免去。
可以说,他除了吃,除了睡,什麽都不需要再干。
原本该是很满意的生活,可是──
小王爷揉了揉刚睡醒的,惺忪的眼睛,下意识的往旁边靠一靠,原本这时候该有一双手伸过来把他搂进怀里,可等了半天,什麽动静都没有,扭过头,睡在旁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果然!
他阴沈著脸,到了森林里,一眼就看见正扎著马步的云天。
烈日炎炎,云天的额上没有多少汗,但他神色间流露出的疲倦,让小王爷心头更加火起。
旁边的安念梦察觉到小王爷过来,眼睛却连瞥都不瞥,专心致志的舞剑,顺带著监督她家的儿子有没偷懒,当然,这种监督在以前只是例行公事,她知道,云天在学武上的专心程度,比起她一点不差,但是,自从这个被儿子当成媳妇的男人来了之後,一切似乎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云天看到了小王爷,顿时心下一喜,明显已经把持不住。
啪!
安念梦手中的剑微微一斜,狠狠的抽在云天的身上,“专心点。”她喝骂了一声,满脸的严厉,她的五官温婉精致,严厉起来,却充满了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偏偏,却有人压根儿就不怕她。
小王爷眉头一挑,跨前几步,眼看著剑再度挥下,便堪堪的抽出云天腰间的剑,径直挡了上去。
剑碰撞在一起,安念梦收了力,瞪向小王爷。
秦煌却没理他,他帮云天擦去额上的汗水,伸手摸摸云天刚刚被剑打到的地方,问云天,“痛不痛?”云天摇摇头,秦煌眼睛一瞪,云天这才老实的点点头,“有一点点。”
秦煌见他的样子,心下不满,扭头对著安念梦说了一句,“就算云天体力再好,也不能这样折腾他。”他当然不满,每天晚上和云天在床上运动到半夜,而早上天才刚亮,安念梦便揪了云天去练功,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不给水喝,不给休息,有时候一站就是一整天,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他是我儿子,我要怎麽做和你无关。”安念梦轻哼一声。
小王爷不甘示弱,“云天的事,怎会与我无关。”
安念梦看看小王爷,这才突然意识到秦煌和云天之间亲密的关系,的确说他们完全没关系,有些太过牵强。安念梦低头沈思半晌,皱起眉头,但说起话来,还是理直气壮,“不管怎麽说,他是我儿子,所以他必定要是天下武艺最高的人,若是每天练习松懈,必定武艺上难以精进。”
“云天武功已经够用,何必要太多强求。”
秦煌对武林人对武功的痴狂不屑一顾,对他来说,武功能够自保,已经足够。武功学得太好,只会招来各种各样的血雨腥风,片刻得不到安宁。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安念梦对他的态度颇为不满,心下怒气上来了,也忘了眼前的人功夫实在只是三脚猫一流,一掌朝著秦煌的面门而去。云天一看可不得了,吓得脸色惨白,运气抓出,牢牢的将她的手握住,不让她动上分毫。
安念梦比武的心上来了,也正好想测测自家儿子的功力。
她挣脱开来,再度一掌击了上去,云天以掌相抵,掌心刚碰上,安念梦猛地後退一步,飞身而上,连续几掌皆是运起了八成的力。两人掌对掌,击拍了多次,云天落於下风,但毕竟安念梦并没使出全力,云天也便堪堪能够应付下来。他躲开了安念梦的一击,身子在空中翻了一翻,提脚踢了过去。“好!”安念梦对他的动作满意得不行,伸出手,抓住了云天的脚。
云天挣脱开,左脚侧踢,毫不留情的朝著安念梦的脸袭了过去。
还没贴上面颊,攻势却突然微微一滞,安念梦抓准时机,伸出手,使出九成的力气,狠狠一击,云天砰得摔出老远,在地上滚了一阵才停下,满身的尘土,他努力的扶著地支起身子,然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小王爷脸色煞白,忙扑上去。
“云天,你没事吧。”
秦煌见云天疲惫的摇摇头,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心下更恼,他看向安念梦,却看到她一副脸色铁青,显然怒极的样子,不由愣了一愣,然後见安念梦拾起了地上的剑。
“云天,站起来,拿起你的剑。”
她扬起下巴,冰冷的声音像极了呼啸的北风,直让人寒毛直竖。秦煌见云天挣扎著要站起来,忙伸手拽住他,扭头怒瞪安念梦,“他都这样了,你还想怎麽样?”
“我知道他出外一趟,武艺多少荒废了些,却不知,他连踢那一脚的力气都没有,真愧为我的儿子。”她脸上怒容更甚,“我倒要看看,他的剑艺又如何。”
哪有这样不顾儿子安危的娘亲?!
小王爷一字一句的顶回去,“云天昨天运动到半夜,今天一早又蹲马步蹲到现在,体力早就消耗不少,方才的切磋,原本就是不公平的。”
安念梦愣愣的看了他半晌。
突然,恍然大悟。
然後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小王爷小小的松了口气,还来不及和云天说上一句话,便见安念梦伸出手来,一把将云天拽到身侧。
“娘。”
云天不明所以,困惑的看她。
安念梦说:“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一个性字。纵欲太多,对武功的精进并无好处,与其把精力花在不相干的事情上,有这麽多的时间,还不如拿来练功,武艺定会大有进步。”
她的目光在云天和小王爷身上溜了一圈。
“从今天起,练功时间增倍,直到云天恢复原来的水准为止。”
“你──”小王爷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和云天消失在原处。
安念梦素来说话算话,从不妄言,那天晚上,直到到接近天亮的时候,才有一个冰凉凉的身子掀起被子进了被窝。然後那个人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把小王爷搂入怀中。
云天不回来,小王爷哪里睡得著,眼睛瞪得老大,直到这时候,才稍稍喘息。他蹭蹭云天的脖子,有些不满的嘀咕,“这都什麽时候了。”
“煌儿,对不起。”云天亲亲他的额头,他素来最听娘亲的话,安念梦让他在森林里舞剑舞到现在,他也没有一句微词。他的唇顺著秦煌的脖颈往下,慢慢的舔舐,伸出手,扯开秦煌的单衣,埋头咬上了淡粉色的乳头,小王爷身子一僵,嘴里哼哼一声。
云天已经累极,拉秦煌裤子的时候,竟然半天也没拉得下来。
一双手簌簌的发抖。
秦煌察觉到了,眉头一挑,心下怒了,但见云天的神情,却一句话也没说,他扳过云天的头,径直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极尽厮磨。
然後两人相偎著睡去,那天晚上,什麽也没发生。
第二天,天才刚朦胧的亮起来,安念梦便把云天带走了,然後又是一整天的练武,到了晚上,云天实在忍受不住,吭声,“娘,还有几个时辰?”
这话却是捅到了马蜂窝。
安念梦眉头一挑,怒上心来,“怎麽?这麽快就挨不住了?”
“我──”云天停滞了半晌,默默的把接下来的话吞了回去。
一天,两天,三天。
到了後来,回去的时间慢慢的缩减,最後索性被他娘压著连睡觉都在森林里运转内息,片刻不疏忽。
小王爷气得在屋里掀桌。
偏偏他娘还不满意,愣是说他练功的时候专心程度不够,武功都没什麽长进,也对,一个人一周下来,睡觉的时间不超过五小时,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云天,也振奋不起来吧。
小王爷焦心难忍,云天那边也不好受。
蹲著马步蹲到一半,脑中浮想联翩,好几天没见到小王爷了,左想右想都是小王爷的脸在眼前晃动。突然一个拳头砸下来,耳边是安念梦的声音,“想什麽呢?专心点。”
云天抿抿嘴,“娘,我要上茅厕。”
安念梦见他一张脸似乎因为什麽而憋得微红,不由软下了心,挥挥手,速去速回。
云天飞也似的逃开,轻功发挥到极致。
小王爷心情很不好的去厨房找吃的,啃著一个馍馍,想到几天没见到云天了,又突然没了食欲,馍馍叼在嘴里,半天也没吃完。出了厨房的门,突然一个阴影罩了下来,猛地被压进一个怀抱里,被人以熊抱的姿势牢牢捆在怀中。小王爷心下一惊,鼻尖味道熟悉,脑袋反应过来之前,手已经探出去,环住了对方的腰。
“煌儿……”
低低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
秦煌身子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毕竟是年轻男人,又一周没有发泄过欲望,这一接触,可谓是干柴烈火。但小王爷是什麽人啊,脸上红了一块,嘴里却不服软,哼了一声,猛地将云天推了开来。
“你怎麽没去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