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丹恒摇摇头。景元手上沾了微凉的润滑液轻轻磨着阴户边缘,阴蒂很快立了起来,xue口张开一个小孔,内壁紧紧吮吸着男人伸进来的手指。那里面吸的景元头皮发麻,但是他忍着插进去的冲动把手拿出来,紧接着一根假阳具对准了那个小口慢慢往里送。他感觉到丹恒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有点凉……嗯!”丹恒下意识并拢双腿,景元的手被大腿夹的很舒服。他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心血来潮跟丹恒说玩炮机玩道具,这样想着他往上挺了挺胯,丹恒配合的露出两声呻吟。等把汗津津的大腿分开的时候景元手里那根东西已经进去了一半。“痛吗,痛就说。”景元玩心起来了,他捉着丹恒的手推着根部让他自己往里送。哎哟他脸红了,真好看,受不了了。等那根东西基本都进去后前面的分叉恰好卡在阴蒂那里,按下开关后那东西就开始自己动。景元托着根部以防万一滑出来,他低头想看丹恒的表情,结果非常挫败的发现他没有任何表现。甚至微眯着眼睛有点犯困。他往上推了推,丹恒只是轻轻哼了一下,抬起头看他,有些疑惑。“不舒服吗?”“里面有点酸……”小孩斟酌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没你的大,很空。我想要你的。”只会普通振动的道具自然是没有真枪实弹来的爽,只是简单的插到最里面已经满足不了丹恒这几天被cao出来的瘾了。换言之,他现在有点欲求不满,不然就犯困。景元感觉大脑宕机了,他第一次碰见这么直白的勾引,偏偏丹恒不觉得自己在说sao话,他自己还握着那根东西往外拉了拉又塞回去。“而且这个很凉,你的是热的。”丹恒动了动腿往上挤,他捉着景元的手放在阴蒂上求对方摸摸,难受的动着腰。“很酸很空……不够大,而且没有你的味道——啊!”那根沾满了液体的塑料被扯出来,下体短暂的空虚过后怼进来一根guntang的刑具,丹恒被抓着腰狠狠坐上去,他爽的脚趾都绷起来,拿手捂着嘴。“这下够吃了吗?”景元撩开丹恒的衣服,他rutou上还挂着两个小夹子,轻轻拨了一下坠子就又收获了两声呻吟。“动一动,你动一下……里面好酸,啊!”他被人抱在怀里动弹不得,性瘾上来了只能发狠的吸着里面那根东西,感受它变得越来越大,人也急得不得了,什么好话求饶的话都说出来了。阴蒂上被扣了个吮吸器,景元就着这个姿势开始cao他,里面特别紧也很热,丹恒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敞着腿浪叫。听得景元想把他钉死在沙发上算了。男人把丹恒翻了个身从后面压上去,沙发刚好能躺一个人,上衣早就往上脱到脖子那里,红肿的rutou摩擦在沙发布料上又是一种新的刺激,丹恒张开胳膊往前伸乱晃,嘴里见或蹦出来两句求人用力cao他的sao话。“叫我什么?”“啊,啊……老公……额啊……cao我……顶到了,好酸,里面好酸,呜……我不要塑料的,好爽,好舒服……cao我……”“这个听腻了,换个新的。”他射了两次了,丹恒又高潮玩被cao他的人拉起来,小孩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耳朵尖都泛着粉,景元亲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性器磨磨蹭蹭的贴着yinchun,拔出来了就是不插进去。“我不会了。”丹恒喘了一会总算找回部分理智,他拿xue口去蹭那根东西,结果景元顶端被吸的要射了还不肯轻易答应他。反而把自己蹭的下半身发软要潮吹了。“Daddy,cao我。”他憋了半天,色欲昏头蹦出来这句话。景元硬的发疼,他压着丹恒就亲了上去。每次都是这样,总能用无师自通的用sao话把他弄的丢盔卸甲。“那Daddy的和这个哪个让你更爽?”他随手拿起被遗忘的玩具放到丹恒嘴边,被cao的有些眼神迷离的人张开嘴上上下下把那根东西舔的亮晶晶的。“塑料的,好难吃……”他说完还故意啧了两下嘴,把手放在肚子上——刚好是顶到的位置。故意的,这小孩绝对是故意的……反正他是忍不了了。“你吃了这么久也没点反馈吗?打算什么时候生小猫。”景元也把手放在丹恒肚子上压了压,隔着薄薄一层肚皮感受到了那根东西进的有多深。“生,生……嗯……要白的。”丹恒已经不会思考了,脑子跟着景元的话走,他说什么就点头或者重复,偶尔蹦出来两句没有前后联系的sao话。“你喜欢圆圆还是喜欢我。”趴在旁边的猫突然被cue,不满的翻身站起来抗议的喵喵叫。猫跳到茶几上冲着景元叫,便宜爹像是找回场子一样射在丹恒最里面挑衅的看着猫——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行为有多幼稚。“喜欢,喜欢海边……”丹恒只记得最后三个字,他哆嗦着腿夹住景元的腰,抱住男人的脖子重复这两个字。“让你说喜欢谁呢,重复这个干嘛。”景元乐了,他亲了亲丹恒的额头。“喜欢海边以后可以再去,等你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去外地,别的地方的海也很好看,晚上还可以去爬山,这样第二天看到的就是日出了。好玩的也很多,游乐园和美食也比这里多……”他滔滔不绝说了很多,说夏日的烟火,讲冬天雪地里的烤rou,说热带的森林,说寒地的极光。“喜欢你,嗯,喜欢你……都喜欢……”丹恒累的直接倒在男人怀里睡着了,他紧紧握着景元那只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亮晶晶的,刚才做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知道亲了那地方多少次。他在干什么。景元突然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拿出手机看见自己刚发的那条朋友圈下面全都是嘲讽他和阴阳怪气的,大多数都是在调侃他栽了。哈?景元突然感觉一阵子疲乏。这几天过的有些像是做梦,他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干的有多荒唐。怎么就买戒指了,怎么就许诺了那么多……丹枫回来怎么办?景元突然感觉一脑门子官司。他在干什么,他是疯了才会画这么多饼的吧。这几天在丹恒面前他都没抽烟,这个时候景元突然有一种想来一根的冲动。面前突然响起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丹枫站在他面前,手里的手术刀还闪着寒光。“醒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景元。“手术很成功,要和你那根脏东西说再见吗?”周围的场景突然就换了地方,入目皆白。丹枫突然拿着手术刀朝他肚子捅过来,身体像是打了麻药一样软绵绵的,景元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丹枫。[你怎么回来了。]他想说话,却觉得嗓子干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晚安。”丹枫往他身上泼了一桶液体关上门出去了,很快房间里开始燃烧起火焰。景元从床上坐起来,他背后出了一身虚汗,晚上凉风一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是梦,但是真实的可怕。缅因踩在他身上一直在叫,聒噪的他拎着猫后颈皮把它丢下了床。景元低头,丹恒躺在旁边抱着他睡的很香,结果圆圆又跳上床,它拿头去拱丹恒,冲着景元大叫。按理说丹恒被这样弄早就醒了,但是他依旧没睁开眼,这时候他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试了试小孩额头的温度。丹恒好像……体温有点偏高?不对。他把人捞起来,发现小孩烧的呼吸都急促了,体温guntang的可怕。他总算明白梦里那团火是什么了。…“我这儿不是医院急诊。”罗刹给人打了针量了体温,出门责备的看了景元一眼。“你干什么了?烧到三十九度,再晚点就烧傻了。”“就白天去海边,然后……”景元捏着猫爪垫眼神飘忽就是不看好友,转移了话题。“这不是他身体情况特殊没法去医院嘛。”“下次做好措施。”医生很不客气的怼了回去。“你这又去哪折腾来的小孩,有没有过敏源,有没有病史,是不是假两性畸——”“哎哟我的大好人,别说那些我听不懂的了,你那些专业知识听的我头晕。”景元举手投降,怀里的猫跳下来窜到病房门口扒拉着抓门。“你的猫看起来都比你关心他。”“吃里扒外,明天就把它绝育了。”“比起你的猫我感觉你才更需要去绝育,省的再祸害其他好人家的漂亮孩子。”罗刹摘了口罩接了杯水。两家的家里有商业合作,他很早就跟景元认识了,也深知这人什么德行,三天两头往自己这私人诊所送人。“说明你认可了我的审美。”景元丝毫不觉得对方在讽刺他,反而笑了笑。“他很漂亮,对吧?”“是啊,身体也挺特殊的……别这样看我,我又不会把他解剖了。”罗刹喝完水坐在桌子前准备写病历调侃好友。“人借我玩两天?”景元出乎意料的点头了。“好啊,你不是新买了车,借我开两天玩玩,人放你这了。”这下错愕的人换成了医生。“你来真的?”“我为什么要拿这个骗你,喜欢就留你这了,反正退烧也很快。”他很不客气的坐在罗刹桌子上拉开抽屉,掏出一个车钥匙就往门外走。“车我就开走了,人放你这两天后我来接。”及时止损,他感觉自己的热情确实在消散了,现在景元觉得自己该去找下一个目标了。尽管表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临走的时候罗刹喊了他一声景元突然又紧张起来。他在紧张什么?他在期待什么?“要走就把猫一起带走,弄我一地猫毛。”缅因被扔过来,医生做了个[请]的手势。景元抱起猫往外走,关上门吹了阵冷风突然感觉清醒了。你看,这不是。也没什么难以割舍的吗?